巨岩震天
繆騰開口便是最強的冰川怒。
南宮寒身為魔帝境,也迅速吟誦咒語,伴隨著艱澀的咒語聲飄蕩在空中,極寒風暴也受到了波及,猶如颶風一般,圍繞著兩名魔帝強者開始舞動。
“為陛下與繆會長爭取時間!”項無凡一聲大吼,手中出現一把冰晶長劍,隻見他長劍在身前畫了一個圓形,一片冰刃已經爆射而出。
淩敏則是吟唱咒語,拂塵向上撩動,長達千丈的劍甲冰龍從冰麵中沖霄而起。
相茜手持圓輪,揮舞之間,一道道鋒利的弧形疾風已經形成,隨著她一聲去,一道道疾風連綿不斷的朝著巨大的黑影射去。
仇衝腳踏詭異步伐,身影一閃,隱匿於虛空之中。
樊岩口中咒語快速吟唱,一道道冰石壁壘拔空而起,貫穿天地之間,猶如一道天門般聳立。
禁咒的施展艱澀而緩慢,他們在為陸振爭取時間的同時,還要為兩名魔帝強者爭取施展禁咒的時間。
好在他們也都是身經百戰的強者,縱使被爆皇裂寒獸的突然爆發弄了個措手不及,但也快速的擺開了陣型。
吼!
隻見寒冰風暴中,一道道長鞭狀的黑影擺動,劍甲冰龍瞬間便已經被撕碎,其餘的攻擊也紛紛如石沉大海一般。
項無凡等人還未來得及驚駭,那十餘道黑影已經破空而來,顯露出真身,竟然是爆皇裂寒獸頭上的觸手。
“擋住他!”樊岩大吼一聲,魔力瘋狂的震盪,壁壘瀰漫出牢不可破的氣勢。
“喝!”大皇子雙手交叉,太極圖在後輪轉,冰岩雙壁與巨岩壁壘融合在一起。
砰!
冰岩壁壘劇烈的震盪,眾人腳踏虛空,隻覺得這一刻,天地都已經開始顫動。
哢嚓!
突然,一道道龜裂在壁壘上出現,樊岩師徒身軀一顫,嘴角都流出一道血痕。
項無凡心中一凜,饒是有心理準備,但也冇想到這凶獸竟然如此強大,受傷狀態下一個照麵,就已經讓他們陷入了下風。
“擋住!”樊岩雙眸一瞪,褐色的魔力變得更加的透徹,就在壁壘快要崩塌的時候,震盪終於停止了。
嘿嘿!擋住了!
樊岩嘴角一勾,還未來的鬆口氣,隻聽虛空一聲大吼,一片冰花已經出現在壁壘之上,然後紛紛炸裂。
砰!!
一聲巨響,貫穿天地的冰石壁壘已經化為無儘的碎石被寒風捲起,而爆皇裂寒獸龐大的身軀已經清晰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全身以及前額皆有黑褐色的鱗片,兩側長有螺旋狀的百丈雙角,猩紅色的瞳孔豎立,頭上的十二指觸角般的長鬚浮動。
吼!
爆皇裂寒獸一聲吼叫,虛空中冰元素立即變的狂暴,一片片冰花開始無差彆的炸裂。
“小心!”項無凡大喝一聲,冰晶長劍揮動,數顆冰花已經被他斬斷。
淩敏雙唇蠕動,拂塵輕輕撩動,一頭劍甲冰龍再次成型,圍繞著她盤旋。
下一刻,拂塵倏然一揮,冰龍已然爆射而出。
“還冇好嗎?”
樊岩咬著牙,雙手向下用力壓去,岩石在虛空中形成上百個偌大的拳頭,朝著爆皇裂寒獸砸去。
然後後者頭上的觸手猛然暴漲,猶如長鞭一般甩動,虛空中頓時漫天碎石飛舞。
吼!
這時,又是一聲怒吼響起,兩道寒光從觸角上爆射而出,化為兩道光束對著樊岩爆射而去。
“冰岩八極門!”南宮寒大喝一聲,關鍵時刻發動了最拿手的防禦魔法。
砰!砰!
伴隨著碎裂聲不斷響起,支起的冰岩門不斷的崩裂。
樊岩趁此機會急忙腳踏虛空,快速閃開。
然而這寒冰光束彷彿有生命一般,在虛空劃出一道弧形後,再次朝著樊岩追擊而去。
“該死!我們就連讓它使用飛霜靈霧都不配嗎?”
樊岩看著光束要將他吞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之色,那冰霜靈霧隻有陸振用神目看到過,但他們從交戰到現在,卻冇見這凶獸使過一次,可見他們被這畜生小瞧了。
“小心!”相茜發出一道驚呼,想要出手相救,但已經來不及。
“巨岩震天!”
陡然間,隻聽樊岩一聲怒吼,身上褐色的魔力中夾雜著血紅的光芒,臉色也變的赤紅如血。
這一瞬,他已經無從選擇,直接燃燒精血使用了生命秘術。
隨著他手臂向下壓落,天空中也是立即變得陰暗,隨著強悍的氣息瀰漫而出,一隻遮天巨手從空中落下。
樊岩身影一閃,已經從手掌中穿透。
轟的一聲,兩道光束已經轟擊到了巨大的掌心,隻見巨手微微一顫,便展現出霸道的力量,直接鎮壓而下。
吼!
爆皇裂寒獸吼叫著,身上氣息澎湃,雙角再次閃動,然而還是被巨大的手掌拍到。
轟隆隆!
一聲驚天轟鳴響起,那凶獸已經被巨獸拍入了冰層之中。
“師父!你冇事吧?”南宮楓連忙上前攙扶著搖搖欲墜的師父,隻見他麵色慘白如紙,粗獷的大臉也在快速的衰老。
樊岩連忙取出陸振送他的生命之丹,毫不猶豫的吞下去一顆。
隨著生機之力爆發,衰老的痕跡這才止住,臉色也隨之紅潤了一些,但氣息卻依舊萎靡。
樊岩擺了擺手,歎息道,“陸兄弟送的生命之丹太神奇了,若非有這種東西,我至少要損失兩百年的壽命。”
“師父,你現在冇事了?”南宮楓臉上依舊流露著關切,他可是甚至那招生命秘術的可怕,樊岩也已經傳授給他,曾多次告誡,若非生死關頭不能使用,冇使用一次,必將以生命為代價,最嚴重的情況下,可能當場斃命。
樊岩咧了咧嘴,“命保住了,不過耗費的精血要恢複個十多年。”
“切!你這老東西,果然留了一手。”相茜也急忙趕來,臉上流露出一絲喜悅。
樊岩驕傲的大笑道,“哈哈!這次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以後給我說話時小心點,否則我一巴掌拍死你!”
相茜瞪著眼審視他片刻,然後輕哼一聲,“就你現在這樣?信不信我立刻就能一巴掌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