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乾什麼?
噗呲!
刀光斬過,血霧飛灑,兩段屍體從空中直直的墜下。
然後隨著一陣勁風掀起,將毒霧徹底吹散後,虛空之中已經冇有了白黎的身影,而是多出了一名器宇不凡的男子。
“白黎!”赤柔嬌媚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瞪著一雙眼眸,麵對白黎的死,更讓他震撼的是這男子是如何出現的?他是什麼人?
魯士銘同樣也是麵露驚駭,將他玩弄於手掌的白黎,在此人麵前竟然毫無反抗之力,可見其強大。
“這種火元素……估計有人、有螞蟻會很喜歡!”
陸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身邊空間扭曲,隻見一頭青紅色的大螞蟻帶著嘶叫聲閃爍而出,然後化為一道火光直接鑽入穀底之中。
“那是?”魯士銘微微一愣,然後深吸一口氣,感激道,“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舉手之勞罷了,我們先將這些鬼嵐國的爪牙清理掉吧。”
陸振淡淡一笑,手中的天煞刀揮動,一道烈焰已經在刀身上開始凝聚,虛空中留下灼熱的火痕。
焚天!
強大的火元素開始震盪,滔天的火勢在虛空中開始燃燒,天地間瞬間化為一片火海。
火焰在他刻意的維持之下,將煉丹師全部避過,那遍地的毒蠍與攻進來的敵人全部化為了灰燼。
在這深壑地炎的藥王穀中,火係魔武技展現出了更加恐怖的破壞力,三百敵人,在他一刀之下,那熊熊烈焰之中,還活著的隻剩身穿緊身衣的嫵媚女子。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若也是為藥王穀的寶物而來,奴家可以退出!”
赤柔爆發著鬥氣,緊身衣包裹的嬌軀微微顫抖。
“你這個提議不好。”陸振看了她一眼,嘴角含著一絲冷笑,“在下認為不如直接殺了你,一了百了。”
赤柔麵色倏然大變,嬌喝道,“想殺我?你也彆想好過。”
言罷,鬥氣猛然震盪,紅沙赤練蠍發出一聲嘶吼,身軀快速的膨脹,很快已經化為一尊龐然大物,蠍尾更是如同千丈巨蟒。
赤柔的雙眸也同樣化為紅色,周身的鬥氣同樣散發著墨綠色的光芒,詭異的笑聲從她的口中響起,“你們都要死!我要將這藥王穀化為一片毒域……”
“你冇機會了!”
陸振一聲冷哼,風元素已經溝通,身軀化為一陣風般在虛空消散。
“什麼?”
赤柔一愣,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壓在上空出現。
火·神龍訣!
轟隆!
一片火光乍現,巨大的龍爪纏繞著滔天的烈焰瀰漫著狂暴無邊的氣勢。
“劇毒絕影!”
赤柔銀牙暗咬,身上的精血拚命的燃燒,手中的匕首化為一片寒光,巨大的蠍尾也直挺挺的刺出,同時綠色的毒氣也開始瀰漫而出。
砰!
空氣的爆鳴聲中,隻見火焰龍爪猛然合攏,伴隨著刺耳的碎裂聲,龐大的紅沙赤鏈蠍炸出一片綠色的血液。
血液飛濺之下,碰觸到植物或岩石後,便騰昇起一片濃煙。
“小心!”魯士銘連忙震盪魔力,將飛濺而來的綠色血液震開,其餘的煉丹師也是一陣手忙腳亂。
“我說過,你冇有機會!”
火焰龍爪微微一蕩,陸振的身姿已經顯現而出,在他麵前還有一個已經不成人形的身體。
緊身衣已經燃儘,身上的血肉也無完好之處,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這麼強?”赤柔張了張嘴,微弱的聲音從喉嚨中擠出。
“陸振!”
“陸振?咳!咳!”赤柔微弱的驚呼一聲,鮮血伴隨著內臟從口中咳出,然後用儘最後的力氣擠出一句話,“聖人繼承者!原來如此……”
話未說完,便已經氣絕身亡。
數道破空聲響起,韋慶、雲輪等人已經來到魯士銘身旁。
韋慶用粗豪的聲音小聲詢問著,“穀主,此人是敵是友?”
“他出手時皆是避過了我穀的弟子,應該不是敵人。”魯士銘緩緩搖頭,沉聲道,“我們這次死傷了多少弟子?”
“包括學徒,死於劇毒之下的最少有上千人之多。”雲輪低歎一聲,悲痛道,“就連石曉蘇長老也遇害了。”
“我知道了!”魯士銘長歎一聲,踏步朝那持刀青年走去。
“在下藥王穀穀主魯士銘,多謝閣下出手相助,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在下陸振,舉手之勞罷了,穀主無需客氣。”青年一邊回著話,手中帶起陣陣微風,將毒蠍教的儲物戒石全部收入了囊中。
陸振?
魯士銘蹙眉想了想,並冇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雖然閣下對我藥王穀有救命之恩,但老身還是有一事不明,希望閣下能夠相告。”
這時,尖銳的嗓音響起,雲輪此時也已經跟了過來,眼眸凝視著持刀青年,“毒蠍教能破解毒霧,我們早已有心理準備,隻是不知閣下是如何進來的?”
此言一出,魯士銘也是心中一凜。
韋慶等眾人也暗自堤防,就算毒蠍教也是經過一年的研究才破解的毒霧,而眼前此人既有可能是其他五方勢力的敵人。
陸振輕輕一笑,如實回答,“是因為元子琰大師送給了在下一枚辟毒丹。”
“你胡說!”
雲輪麵色一變,煉丹爐已經懸浮在身邊,其餘人也是震盪,進入戰鬥狀態。
“你們這是乾什麼?”陸振收起笑容,這老嫗咄咄逼人也就算了了,為何其他人也是如臨大敵。
韋慶怒吼道,“你小子不要裝了,元子琰怎麼會將辟毒丹送給你!”
陸振微微蹙眉,心中有些詫異。
魯士銘眸光閃動,隻覺得眼前這青年神情不似作假,當即沉聲道,“我藥王穀有規定,辟毒丹不可送人,否則便是觸犯門規,輕則逐出藥王穀,重則廢去全身修為!”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們有些誤會!”陸振點頭,心念一動,伴隨著古樸渾厚的氣息瀰漫,一尊炭黑的大鼎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
誤會?!
雲輪冷哼一聲,這要開口,視線便已經被這尊大鼎吸引,眼睛再也無法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