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管
“陸公子送出如此貴重的丹藥……真是便宜那些小鬼了!”夢雪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然後摸了摸手中的戒指,踏著婀娜多姿的步伐離開。
傭兵工會三層。
繆騰研究陣法之餘,也時刻透過落地窗般的牆壁,俯瞰著整座大廳。
夢雪眾人的神情表現,全部落入了他的眼中。
老狐狸心中驚異不已,這陸兄弟到底送給了他們什麼好東西,竟然一個個的都興奮成這樣?
然後想到自己的兩個愛徒,全都冇跟陸振打好關係,心中隻能一聲暗歎,冇打好關係就算了,還險些將身家寶物全賠了光。
真是驕縱壞了,以後再收徒弟定要嚴厲管教……
繆騰剛冒出這個想法,連忙輕啐一聲,呸!兩個就夠了,這輩子都不再收徒弟了!
……
青雪樓。
陸振讓值守弟子為程佳安排住所後,便與小珊各懷想心事的離開了。
“朋友,可否問下這位陸前輩的身份?”
程佳拿著一塊甲字房間的陣盤,客氣的詢問這值守弟子。
“他是我們赤月聯盟的盟主。”
“赤月聯盟?我好像聽過……”程佳一愣,突然覺得好像有所耳聞。
值守弟子咧嘴一笑,“你確實聽過,盟主當初通過傭兵工會召集過所有國家的勢力,我們盟主還有另一個身份,聖人繼承者!”
“是他!”程佳瞪著雙眼,露出一副震撼的表情,聖人繼承者隻要是在冊傭兵,全都有所耳聞,隻不過幾乎在所有人耳中,當初都是個笑話。
“原來這位陸前輩就是聖人繼承者,當初是我太無知了,以陸前輩的實力,怕是可以與鬼瀾帝王平分秋色了。”
“鬼瀾帝王算什麼!”值守弟子昂首挺胸,露出一副得意而驕傲的表情,“炎聖都已經被盟主乾掉了!”
“炎聖!?”程佳當即大驚失色,他並不知道聖人到底是什麼級彆,但鬼瀾帝國的實力震盪大陸的時候,炎聖也被眾多勢力奉為主人。
他去傭兵工會時,偶爾也會聽到有關炎聖的字眼,據說實力要在鬼瀾十帝之上。
值守弟子見他震驚錯愕的樣子,心中更是以有這般的盟主而驕傲,得意的拍了拍程佳的肩膀,全然冇有一個大魔法師對魔宗強者的尊敬,“隻有跟在盟主的身邊,你纔會知道他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程佳深吸一口氣,對方的動作並冇讓他心生不滿,而是抱拳客氣的說道,“能不能跟我講一下陸前輩的事蹟。”
“當然冇問題,反正我們守在這裡也無聊。”值守弟子咧嘴一笑,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而程佳也不著急回屋修煉,則是凝神靜聽。
另一邊,陸振前麵走著,小珊則裹著長袍在後麵跟著。
“咳!”前者乾咳一聲,開口道,“小珊,你先回房修煉吧,我還有些東西需要準備。”
“嗯?”小珊一雙大眼睛凝視著陸振,鼓著嘴,脆聲道,“恩人,你不是說已經準備好了嗎?你是不是在騙我。”
“怎麼可能!”陸振麵色一僵,連忙做出正氣凜然的樣子,“你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哼!我不管!”小珊嬌哼一聲,小腦袋一撇,“我隻等你一個月,否則我就把你四處沾花惹草的事情告訴小淩!”
言罷,衣袍用力一裹,踏著精緻的小腳丫轉身開來。
“唉呀!?”陸振眉梢一挑,怒喝道,“我什麼時候沾花惹草了,你給我站住!”
小珊則是腳步不停,留下一個嬌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哎!~”陸振低歎一聲,作孽啊!
如果方蘭雨在身邊,也許可以讓她來想想辦法,如今這難題全要他自己來解決了。
陸振歎息著,很快找到了元子琰的房間,他依稀記得對方是皇家學院的煉丹師,也是幾位大師中煉丹實力最強的。
觸發陣法後,一名桀驁的紅髮男子已經打開房門,當他的目光看到那個氣宇不凡的青年時,雙腿一彎,當即跪倒在地,桀驁的神情瞬間消失,恭敬道,“晚輩拜見藥聖大人!”
陸振被他跪倒猝不及防,連忙將其拖起,“元大師無需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元子琰垂首道,“老朽需遵守穀訓,每次見您必須跪拜,還望大人不要阻攔。”
陸振見他堅持,隻能無奈的頷首,“我這次來,是有事請教大師。”
元子琰連忙擺手,恐慌道,“在大人麵前,老朽不敢以大師自稱。”
“行吧,我這次來,是有事請教元老……”
“大人請進來說。”元子琰見陸振改掉稱呼,臉上這次展露出輕鬆的笑容,將其讓進屋內。
陸振進屋後,便直入正題,“不知元老可知解除駐顏丹的辦法?”
元子琰聞言一愣,反問道,“大人可否告知解除駐顏丹所為何事?”
“嗯!”陸振沉吟一瞬,開口道,“是這樣,我一朋友因為年少時誤吞駐顏丹,導致如今仍是小孩模樣……”
元子琰聽後,臉上則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雖然陸振說的隱晦,但他心中卻已經明瞭,知道是某個小魔女。
陸振乾咳一聲,繼續問道,“元老可有辦法?”
元子琰緩緩搖頭,“駐顏丹其實一旦使用,再無法改變,老朽也無計可施。”
果然……
陸振一聲歎息,駐顏丹的效果雖然可使容顏不衰老,但很多人不願服用的原因也正是如此,一旦駐顏便再無法改變。
“不過……”元子琰突然又道,“藥王穀喜歡鑽研各種偏方的煉丹師極多,大人若是去藥王穀想必應該可以找到辦法。”
“藥王穀……”陸振眉頭微皺,沉聲道,“不知那裡是否受到鬼嵐國的攻擊?”
元子琰輕笑道,“大人放心,藥王穀的煉丹師雖然不善戰鬥,但防禦陣法卻是請陣法閣佈置的最頂級防禦大陣,而且藥王穀的四周還有毒霧瀰漫,除非有特質的辟毒丹,除非劇毒帝王親自出手,否則冇人能夠攻入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