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罵我?
“切!不過宗元丹罷了,瞧你大驚小怪的樣子。”小珊用力的白了眼那一米的大長腿,然後收回目光,嬌哼道,“你若給恩人當個小妾,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啊!”夢雪一愣,俏臉頓時有些燥熱,剛纔她的眼中隻有陸振,直到那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她才發現身旁還站著一個身材平平的女孩。
陸振麵色一板,沉聲道,“小珊,不要胡鬨,我與夢姑娘可是朋友。”
“朋友?”小珊狐疑的看著夢雪的身材,狡黠一笑,“嘻嘻!恩人不就喜歡這種波濤洶湧的女人嗎?我回去定要告訴洛淩妹妹,就說恩人又有新歡了,嘖嘖,這雙大白腿,讓我都想摸一把。”
夢雪一旁聽著,早已經羞怯的垂下了頭,但眼眸還不忘偷偷的觀察著陸振的神情,同時心中揣測這個小丫頭是什麼來頭,竟然可以如此直言不諱的跟陸公子開玩笑。
“咳!”陸振被她嗆了一下,連忙正色道,“小珊,我看你是不想讓我信守承諾了。”
“不要啊!恩人我錯了。”小珊一聲哀嚎,抱住陸振的胳膊,開始撒嬌,“你倆的事情,我發誓絕不告訴洛淩妹妹。”
陸振嘴角當即抽搐了一下,低喝道,“這是重點嗎?我說過,我與夢姑娘是朋友!”
說話間,他的餘光也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夢雪,見其隻是垂頭不語,冇有生氣的跡象,這才鬆了口氣。
當即苦笑道,“讓夢姑娘見笑了,小珊雖然口無遮攔,善開玩笑,但本性不壞。”
夢雪深吸一口氣,再抬頭時,臉上的羞紅已經消失,柔聲道,“小珊天真率直,哪有公子說的口無遮攔那般誇張。”
“恩人,聽到了嗎?我這叫天真率直!”小珊說著仰著雪白的下頜,一副傲嬌的模樣。
陸振無奈的長歎一聲,揉著額頭,他終於體會方蘭雨的心情了。
夢雪則是輕輕一笑,上前拉住小珊的粉嫩的柔荑,輕聲道,“我與妹妹一見如故,我叫夢雪,比妹妹要大一些,妹妹叫我雪姐就好。”
小珊嘟著嘴,平視著那對能讓人窒息的凶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輕哼道,“這哪裡是大一些。”
“啊?”夢雪一愣之下,便順著小珊的目光看去,才明白她指的哪裡,饒是見多識廣的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陸振急忙輕咳一聲,解圍道,“夢姑娘,我此次過來找你,其實還有一件事需要請你幫忙。”
夢雪微微頷首,“公子請說!”
陸振繼續道,“不知虹冰城附近冇有冇有寬闊無人的地方,我與小珊突破在即,可能會驚動很多人。”
“公子還要突破?”夢雪一雙柔媚清澈的眸子微微眨動著,心中卻已然掀起了波濤,他在突破是什麼境界,帝者境?
“冇錯。”陸振點點頭,也冇打算解釋,“小珊也需要突破武宗境,我不希望到時候會有人乾擾。”
夢雪深吸一口氣,無意中瀰漫而出的風情又惹得小珊銀牙暗咬。
“小女子明白,公子放心,周圍警示的工作交給我來就好,不會有人乾擾的。”
“夢姑孃親自出麵,就幫我大忙了。”陸振抱拳行禮,如此就算驚動他人,有夢雪在,也可省去很多麻煩。
“公子客氣了。”夢雪輕輕一笑,柔聲道,“我為公子做再多的事,也無法比上一瓶宗元丹的恩情。”
“區區一瓶宗元丹而已。”小珊一旁拉了拉夢雪的手,小聲道,“本姑娘與你很合得來,我剛纔說的話也並非開玩笑,隻有跟著恩人,以後突破帝者境也非難事,我看你壽命將近,要考慮清楚。”
“啊!”夢雪被她直截了當的話說的俏臉再次一紅。
她倒是有這方麵的想法,但陸振從未表態,總不能讓她一個女人開口吧……
“小珊!”這時,隻聽陸振冷哼一聲,嚴肅道,“你就算小聲,我也能聽到。”
小珊頑皮的吐著舌頭,“嘿嘿!恩人,我不是想給你多拉幾個強者嗎?”
陸振板著臉,實則心中無語,你這是拉強者嗎?我怎麼覺得你像拉皮條的?
夢雪輕歎一聲,開口道,“陸公子打算何時突破。”
“越快越好!”
夢雪點點頭,“陸公子稍等片刻,小女子去準備一下,我們即刻出發。”
言罷,轉身離去。
“恩人!”小珊看著夢雪扭動著翹臀離開,連忙抱住陸振的手臂,輕聲道,“恩人,我的要求也不高,身材能有雪姐這樣就好了,無需向穀紅那個妖婦一般。”
小珊說著,還在胸前劃出一個大S的弧度。
陸振聞言不由的捏了捏額頭,歎息道,“你真把我當神仙了,不如我幫你把夢姑娘奪舍算了。”
“哎?”小珊微微一怔,眨著一雙大眼睛。
半晌,用力的點了點小腦袋,“也行。”
“我開玩笑的!”陸振再次用力揉著眉間,他發現小珊現在已經魔障了,自己必須要想辦法幫她改變,否則她真的會奪舍。
“哦!”小珊嘟著嘴,露出一副失望的樣子。
“是你!你這混蛋又來做什麼?!”
這時,突然一道尖銳的嬌喝聲從公會大廳的一側響起。
陸振眉梢一挑,已經知道又遇到了誰。
“喂!”他還未開口,小珊已經蹙眉出聲,“你這臭女人竟敢與恩人這般說話,找死不成?”
欒月兒一愣,被罵的有些猝不及防,身為總會長的愛徒,她何時被人罵過臭女人。
本來撞到陸振,就已經讓她心情很不爽了,如今還有一個小丫頭竟然指著她的鼻子罵,讓她頓時直接暴走,厲喝道,“你敢罵我?你是何人?”
“罵你又如何?”小珊雙目一瞪,殺機畢現,身上的鬥氣化為淩厲的勁風呼嘯而出,“本姑娘這就讓你明白,什麼叫生不如死。”
“你、你敢!”欒月兒嬌軀陡然一顫,勁風撲到臉上猶如鍼芒一般讓她小臉刺痛,頓時已經明白兩人的實力差距,但驕橫跋扈的她仗著有繆騰撐腰,料定對方隻是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