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朋友嗎?
夢雪如今需要的是機遇,但機遇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除此之外隻能依靠宗元丹,可保她十年之內順利踏入五重境,否則再過百年,擁有一雙美腿的她,隻能剩下一具白骨。
“什麼都願意?”陸振眨了眨眼,看到那雙雪白的長腿已經不再擺動,由此可見其主人心中的緊張情緒。
“夢姑娘確定什麼都願意嗎?”陸振眉梢一挑,竟然想捉拿一下夢雪,當即臉上裝出一副輕浮的笑容,緩緩的搓著雙手,彷彿想要朝那雙緊緻不失肉感的美腿抓去。
“啊!”夢雪嬌軀一顫,猶如一隻驚慌失措的小鳥,俏臉刹那間就已經失去了血色。
該來的還是來了……
夢雪心中想著,眼眶有些微紅,清澈的眼眸更是蒙上了一片水霧。
開始為自己將要迎接的命運感到悲哀和難過。
雖然她對陸振有些好奇與情愫,但卻不想讓自己與他之間的關係僅是利益的交換,這樣的話自己在他眼中算什麼,恐怕隻是一介物品嗎?
嗬!還說什麼朋友,不過是他哄騙女人的手段罷了……
夢雪自嘲的冷笑一聲,眼淚在眼眶中不斷的滾動,最終從臉頰兩側滑落。
物品就物品吧,總比百年之後化為一具白骨強。
“我同意!”夢雪深吸一口氣,抬起後,凝眸看了陸振,這一瞬,兩人明明坐的很近,她卻覺得兩人的距離好遠。
“啊!同意?”陸振突然有些手足無措,尤其是看到女人梨花帶雨的模樣,這才知道玩笑開大了。
他不過是捉弄了一下,哪想到幾息的時間,夢雪的心理活動卻如此的豐富。
“嗯!”夢雪用力咬著唇瓣,將翹臀從圓瞪上抬起,輕聲道,“公子請隨我來,希望事後公子可信守承諾。”
說著,她便婀娜多姿的朝著粉紅色的床榻走去,行走間,臀瓣輕輕搖擺,吸人目光。
“哎!夢姑娘稍等,在下不過是玩笑罷了。”
陸振見狀大急,連忙追上前拉住她雪白的藕臂。
“玩笑?”夢雪香肩微微抖動著,回頭看著那個慌張的男子,淚水如泉湧般落下,羞怒道,“陸公子覺得我們女人是什麼?這種事情也可以用來開玩笑嗎?”
“可我也冇說要乾什麼呢……”陸振嘀咕一聲,還是鄭重道,“是陸某考慮不周,還請夢姑娘恕罪,但陸某並無任何輕視之意。”
夢雪看著他真情實意的道歉,心中的怨氣頓時消退了不少。
隨即想到陸振好像並冇說要乾什麼,彷彿全是她自己想多了。
不過剛纔那輕浮的笑容,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而且自己都答應了……他卻阻攔,難道他真的看不上我?
夢雪想到這裡,更是憤懣的跺了跺腳,也不知是氣陸振捉弄她,還是氣陸振最後一刻的阻攔。
陸振見她好像氣消了一些,連忙繼續道,“為了表示歉意,此次的材料,陸某也全包了。”
“真的?”夢雪淚水朦朧的雙眼看著他,輕輕抽泣道,“這可是你說的,而且這種機會也是你自己放棄的。”
你都哭成這樣了,我不放棄能怎樣,況且我也冇打算真的要你如何……
陸振不由的咧了咧嘴,回道,“冇錯,不過夢姑娘最好擦一擦鼻涕,快要流進你嘴裡了。”
“啊!”夢雪聞言一驚,自己的美女形象豈不是儘毀了,當即連忙取出手帕朝鼻子擦去,結果哪有什麼鼻涕,隻是臉頰兩側有未乾的淚痕。
“哪有?”夢雪抬眸朝陸振看去,見其臉上浮現著欠揍的笑容,她才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
當即氣憤的用力跺腳,小拳更是用力的朝陸振胸膛捶去,怒哼道,“你討厭!”
後者眸光一閃,區區法師還敢跟鬥者動手,當即手臂一揮,已經將小粉拳握在了手中。
夢雪用力的甩了甩手臂,饒是魔宗四重的她,在力量上也無法與鬥者相提並論,小粉拳依然被寬大的手掌牢牢握住。
陸振淡笑道,“夢姑娘可願原諒陸某的失言?”
“嗯!”夢雪輕輕點頭,用另一隻手擦著淚水,柔聲道,“陸公子可否先鬆開,這個姿勢我不舒服……”
因為陸振的體型高大,夢雪雖然身材也是挺拔修長,但此刻的動作卻是半抬手臂,姿勢對她來說不是太優雅。
“啊!抱歉!”陸振一驚,這才發覺掌心中的潤滑,連忙鬆手。
兩人一時間相視無言,陸振輕輕的嗅著鼻尖的幽幽體香,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環繞不去。
半晌,夢雪回想著剛纔的一幕,其實陸振隻是一個玩笑,隻是她神經過敏,小題大做,極有可能會給陸振留下不好的印象。
想到這裡,連忙柔聲道,“剛纔是我誤會了陸公子,還請公子不要介懷。”
“不會!是在下有錯在先。”陸振輕輕搖頭,心中思索著,也該去找繆騰了。
“其實小女子剛纔失態,並非因為公子的要求……”夢雪說道這裡,臉上出現兩抹紅暈,聲音更是輕若蚊蠅,“隻是我錯以為,小女子在公子心中隻是利益交換的物品,故此心中悲痛難忍。”
“夢姑娘儘可放心,你已經是陸某認定的朋友,並非什麼物品。”陸振拍著胸膛,做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啊!”夢雪眨著水潤的雙眸,看著那近在咫尺,器宇不凡的男子,心中錯愕不已。
她剛纔的心意表達的不夠明白嗎?她明明已經說了,生氣的並非是那種要求,隻要陸振表態,她定然不會拒絕……
“夢姑娘大可放心,陸某會儘快將宗元丹煉好。”陸振見夢雪不語,當即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告辭!”
言罷,轉身離去,留下錯愕的夢雪,竟然都忘記了相送。
僅是朋友嗎?
半晌後,她彷彿才反應過來,一聲長歎儘顯悲傷。
……
門外,陸振也是長呼一口氣,感歎道,“剛纔的氣氛太尷尬了,還好離開了,以後這種玩笑不能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