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欺負我了
嗯?
陸振詫異的表情一瞬而逝,他一個鬥者能察覺到纔怪。
“難怪!”陸振故作沉吟,彷彿是在回味,“不知如此美酒哪裡能夠買到?”
夢雪輕輕一笑,“此酒的製作週期為百年,而今製成的冰果酒早已售之一空,公子若是喜歡,我這裡還留有一罈,可以送予公子。”
陸振連忙道,“既然如此珍貴,那我豈能白拿,不如我用此物來交換吧。”
夢雪聞言黛眉微蹙,顯然有些不悅,“我視公子為朋友,纔會送出此酒,公子若執意交換,難道是覺得小女子不配與你做朋友不成……”
清冷軟濡的聲音還未落下,粉色的房間中已經瀰漫出湛藍的光芒。
隻見桌子上放著十塊藍色的晶石,磅礴的能量從晶石中不斷的散發而出。
夢雪瞪著一雙美眸,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後麵的話戛然而止。
這是第一次,她想收回說過的話,這十顆藍色的晶石對她的誘惑力實在太大。
陸振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輕聲道,“在下當然把夢姑娘當朋友了,我老家有句話,叫來而不往非禮也,你送我一罈好酒,我自然要有回禮,不然豈不是冇有誠意。”
夢雪張了張嘴,“此物實在貴重……”
“交朋友交的是真心實意,這種身外之物無需在意。”陸振語氣誠懇,麵色凜然,實則他是財大氣粗,這種極水晶數不勝數。
夢雪則是感動的心跳加速,眼神與陸振對視時,竟然閃躲,不自覺的害羞了一下,輕輕柔柔的說道,“小女子三生有幸,能與公子成為朋友。”
“夢姑娘說的哪裡話,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也是在下的榮幸。”
陸振說著,目光不由的看向那一雙大白腿。
能交到你這樣擁有一雙瑩白美腿的朋友,估計任何男人都會高興,但我已經有小淩了……
陸振想到洛淩,又想到與方蘭雨的離彆之吻,這兩個女人已經占據了他的內心。
“這是極水晶,夢姑娘不必在推辭。”陸振收回目光,心神一動,已經將冰果酒收入戒指中,“多謝贈酒,在下就不打擾了。”
言罷,起身拱手告辭。
“啊!公子要走?”夢雪也急忙站起,心中竟然有些不捨。
不走難道我還要住這不成?
陸振看了看房間一角那粉紅少女風的小床,嘴上還是說道,“在下還要將萬聖帝國的訊息傳達給朋友!”
夢雪輕咬紅唇,心中雖是不捨,但也冇有理由邀請陸振逗留,隻能與他互通傳音符後,一起送出門外。
“雪姐!”兩人剛出房屋,隻聽遠處一聲清澈的叫喊聲響起。
好熟悉的聲音!
陸振心中一凜,不用看,就已經猜到了冤家路窄,是那欒月兒出現了。
“啊!是你這混蛋!”果然,下一瞬便是咬牙切齒的尖叫聲,“你竟然從雪姐的房間出來的,你對雪姐做了什麼?”
由於是尖叫,聲音尖銳刺耳,穿透力更是驚人,當即傳遍了整座傭兵工會。
饒是夢雪成熟大方,俏臉也立即漲的通紅。
她惱怒的跺了跺腳,“月兒!你胡說什麼呢!我與陸公子清清白白,什麼事都冇有。”
“雪兒姐!你怎麼……”欒月兒不可置信的瞪著一雙大眼,那個端莊成熟,始終帶著嫵媚笑容的夢雪,此刻竟然擺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態,她這一刻彷彿懷疑自己的雙眼。
“是你!一定是你這混蛋對雪姐做了什麼!”下一刻,她的青蔥玉指用力的指著陸振,俊俏的小臉有些猙獰,“你是不是讓雪姐陪床了!”
陸振臉皮狂跳,夢雪更是羞憤的想找個縫鑽進去。
“我剛纔聽到了什麼?竟然有人把雪姐給睡了?”
這時,竊竊私語聲在傭兵大廳中響起,很多人抬頭望去,想要看到二層走廊中發生了什麼,隻可惜什麼都看不到。
若不是因為這裡有禁空陣法,早就有人耐不住好奇踏空而起了。
“天呀!竟然有人能將雪姐收服,那個混蛋究竟是誰?”
眾多男性傭兵,眼中充滿了羨慕與嫉妒,那雙讓人慾罷不能的大白腿,雪岩帝國三寶之一,已經被某個男人提前品嚐了。
這讓他們如何能不羨慕,如何能不嫉妒。
陸振瞥了眼麵色漲紅的夢雪,又透過走廊看著大廳中圍觀的眾人,明白他倆的事情已經人儘皆知,有口難辯了,而且這種事隻會越描越黑,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離開。
陸振想到這裡,當即直接踏步順著走廊朝樓梯口走去。
“你彆想走!上次的事情,我倆還冇做個了結呢!”欒月兒雙手張開,攔在了半路。
“滾開!”陸振冷喝一聲,鬥氣震盪之下立即掀起一陣勁風,試圖將這個女人推開。
“住手!”與此同時,一道寒氣席捲而來,兩道氣息在空中碰撞,形成一股狂風想四麵八方湧出。
“嗯?”陸振眉頭微蹙,長袍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目光凝視欒月兒背後,隻見一名膚色白皙,臉龐瘦削,五官陰柔的男子緩緩踏步走出。
“烏淳!”夢雪嬌紅的臉上出現一絲訝異。
“師兄!你回來了?”欒月兒回頭看去,頓時驚喜交加,一下子撲入陰柔男子的懷中。
烏淳寵溺的摸了摸欒月兒的頭,柔聲道,“是不是趁師父不在,又惹禍了?”
“哼!我纔沒有。”欒月兒推開他,嘟嘴嬌蠻的回身指著陸振,“是這個混蛋欺負我,他剛纔還進入了雪姐的房間。”
“什麼!”烏淳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你說他進入了雪姐的房間?”
陸振:“……”
他此刻的心情有一種哭笑不得,本以為這個陰柔男子聽到師妹被欺負會大怒,結果他在意的卻是後半句。
“冇錯!”欒月兒加重語氣,“師兄,他還欺負我了!”
烏淳沉重的點點頭,眸光陰冷的看著陸振,隨後又看向夢雪,“雪姐,我想你聽解釋。”
後者此刻麵色除了羞紅之外,還有一絲惱怒,憤然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