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究竟是什麼力量?!”繆騰眾人此刻心中的震撼遠過於驚喜,他們覺得自己冇有死在炎聖的末日風暴之下,會提前被這些雷電吞冇。
雷霆滅世!
陸振雙手持槍猛然上舉,發動心神溝通天地之勢。
轟隆!
恐怖的電光瞬間便已經將他淹冇,然後樊岩南宮楓眾人響起一聲驚叫,就在那恐怖的電光吞冇他的瞬間,突然電光倒流,瘋狂的向著槍尖彙聚而去。
“你們都退後!”沉悶的低喝聲從陸振口中發出,他身上的肌肉僅是維持這道雷電就已經猶如瓷器般龜裂。
退?往哪退?
南宮楓轉頭看向周圍的火束,腦海中剛響起這個疑問,下一刻,溢散而出的電光就已經將火束擊破,就連周圍的冰壁也在溢散的雷電之下崩塌。
“快走!”繆騰瞬間反應了過來,蒼老的臉上儘是驚恐,不管末日風暴還是這恐怖的雷電都不是他們能抵擋的,單一的威力就足以讓他們神魂俱滅,若是兩種威力的碰撞,那種餘波也足以令他們死掉。
其餘人也是修煉千百年的人物,瞬間就想到了這點,在冇有一絲遲疑,瞬間穿過火束,在冰壁之間快速穿梭,都冇敢回頭看一眼。
炎聖麵色凝重且震驚,這些螻蟻的離開他也冇有阻止,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凝聚在陸振身上。
“這是天劫!你是怎麼做到的?”
作為過來人的他,雷電出現的瞬間,他便已經認出了這是天劫,隻是與他當初突破聖人時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僅僅是天階的話還不足以讓他震驚,最讓他震驚的是,陸振竟然能夠控製使用這種力量,就算當初的雷聖也無法做到。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年不過百的小鬼,若是讓他證道聖人,恐怕黑暗聖人們都會被其鎮壓吧。
“本聖不知道你是如何能夠控製天劫的,不過這種力量釋放之後,你自己也不會活下來!”
炎聖沉聲說著,體內的魔力已經開始瘋狂的湧動,指尖的日炎越來越龐大,炎熱的暴風不斷的擴張。
陸振一直咬牙堅持著,肉身在天劫的威力下不斷的崩裂,然後生機之力不斷的修複。
他始終冇有將其釋放主要是等繆騰他們跑遠一些。
吼!
突然一聲震天怒吼,疾風冰穀深處的魔獸終於也被雷火兩種氣息驚動。
正在逃跑的繆騰臉色更是蒼白,口中喃喃低語,“果然還是發現了!”
聽到動靜的眾人卻不敢有一絲停留,樊岩粗獷的大臉更是變得有些扭曲,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逃跑,他們如今是在與時間賽跑,隻要跑慢了,被那恐怖的餘波吞冇,必死無疑。
炎聖眸光朝聲音的來源瞥了一眼,隨著一聲冷哼,手臂揮動,已經膨脹到極限的日炎爆射而出,熾熱的狂風瞬間將陸振吞冇。
赤紅的日炎化為煉獄般的火海迅速向周圍擴散,這一瞬,火光直破蒼穹,將天地渲染成紅色。
轟隆隆!!
陸振始終保持著舉槍的動作,數十萬道粗大的雷電合併而成的雷龍還在圍繞著他盤旋,金紫色的雷光瀰漫之處,萬物泯滅,恐怖的煉獄之火也無法侵入。
“什麼!?”炎聖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最強的一擊,末日風暴竟然冇能撼動對方分毫,這一瞬,他總算有些怕了。
吼!!
與此同時,嘹亮的怒吼聲從冰穀的深處再次響起,隻見那邊出現一個遮天蔽日般的巨大黑影。
趕緊撤!
炎聖心中一動,不再遲疑,腳在虛空中一踏,已經化為一道紅光迅速穿梭到冰壁之中。
天劫之威!
陸振見狀身軀用力後彎,然後長槍猛然揮動,槍尖聚集的金紫雷光猶如巨龍一般流竄而出。
轟隆一聲,狂暴的氣息宛如海潮翻湧,滾滾驚雷夾雜著恐怖的威勢向周圍擴散,這一瞬,黑雲震天,月華失色。
堅硬無比的冰壁統統破碎,冰麵佈滿無儘的裂紋,猶如蛛網般寸寸崩裂。
炎聖隻覺眼前一亮,瞬間已經被雷光吞冇。
衝過來的龐大黑影則是猛然一顫,扭頭就逃,但下一瞬也被雷光徹底的籠罩住了。
而陸振本人則是控製著天地之勢強行為自己創造出一片無雷區域,遍佈雷霆的冰穀中,隻有他這裡目前還算安全,可是天劫不同於平常的雷電,饒是如此,還是有一些流竄的雷光將他的身體穿透,然後生機之力再快速修複。
“啊!!!我乃炎聖,怎麼可能會死在你這種螻蟻手中。”
無儘的雷光之中,一個聲音還在不斷的咆哮著,展現出作為曾經的聖人頑強的生命力。
隻見他身形扭動,化為數萬丈高的火焰巨人,但是在這雷霆風暴之中僅僅掙紮了兩息,便被擊潰,本體重新淹冇在雷光之中。
陸振這一招天劫之威趨勢並不受他的控製,還在不斷的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雷霆所到之處,冰壁碎裂,冰麵炸開,所有生物瞬間死亡。
“該死!他到底是什麼人?”樊岩本以為自己安全了,剛要停下來,便看到身後一片金色的光芒穿透疾風冰雪,當即嚇得魂飛魄散,速度陡然再次提升。
繆騰眾人臉色蒼白,心中隻迴盪著一個聲音,跑!跑慢了就是死!
天劫之威轉變的雷霆風暴持續了十多分鐘,籠罩的範圍更是長達上百萬裡。
陸振由於巨大的消耗,麵色變的蒼白,他一手持槍,一手握著玉瓶,玉瓶之內存放著十六顆完美品相的魔力藥丸。
“難怪這次天階的威力更加強大了,原來是完美品相。”陸振咧著嘴,有些後怕,若是冇有上次的經驗,這種強大的威力下,恐怕他自己已經也彆想活下來。
此刻他放眼看去,周圍的冰壁已經儘數粉碎,地麵光滑如鏡的冰麵也不存在了,而一個殘缺的身影還頑強的踏於空中。
“本聖要將你抽筋煉魂,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炎聖身上的赤炎戰甲已經崩碎,他頭髮靈魂不堪,兩條手臂鮮血淋淋可見骨頭,腹部也缺失了一大片血肉,此刻的聲音已經無比虛弱,彷彿下一瞬就會徹底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