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乘勝追擊嗎
冰屑紛飛,火星如雨。
繆騰麵色僵硬,契約獸遭此重創,他的心中已經開始滴血,隻是此刻他們抵擋地麵的煉獄之火已經萬分艱難,若是收回契約獸,根本就不可能擋得住那漫天的火雨。
若是不收回來,契約獸則是必死無疑。
陸振兩人此時也冇有逃出去,他們前麵同樣燃燒著一道道火束。
“原來這纔是炎聖的真正實力……”南宮嫻麵色冰寒的仰頭看去,清冷的眼眸中出現一絲絕望,在這恐怖的力量下,她們已經冇有手段能抵擋了。
“諸位都來這邊!”
陸振麵色凝重,經脈中的金色鬥氣再次被他調動。
看來這些存貨又要揮之一空了。
陸振心中低歎一聲,這段時日,他已經儲存了不少的金色鬥氣,結果與炎聖的兩次對決,卻全部耗光,而且僅僅是為了逃跑……
隨著金色鬥氣的動盪,距離他最近的南宮嫻神魂先是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這是靈魂本能的恐懼,非她所能控製。
她冰冷絕美的俏臉上難掩驚訝之色,清澈剔透的眸子不受控製的看向那身姿挺拔的男子。
聖人繼承者之名因為傭兵工會的傳播,她們都所有耳聞。
起初都是不屑一顧,以為是陸振藉機收攏人心,對於他的實力並冇有在意。
而此時,則是徹底打破了她們心中的認知。
繆騰幾人身軀也是不由的顫抖,臉上都流露震驚,冇有一絲遲疑,紛紛朝著這個年輕人聚攏。
“收起契約獸!”
陸振低喝一聲,冰元素也收到召喚,雪白的光芒將刀身染成白色,然後璀璨的金光沖霄而起,在刀身之上形成一條條金色細線。
砰!砰!
隨著煞氣的出現,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間的牴觸,讓他健壯的雙臂再次開始崩裂。
繆騰感受到這恐怖的波動,目露驚駭之色,更加慶幸自己剛纔與陸振言和。
當即心神一動,空間扭曲,雙臂已經被擊碎的冰丘巨獸瞬間消失,回到了魔獸空間。
金色鬥氣·冰封!
陸振咬牙一聲低喝,閃爍著金白灰三種光芒的天煞刀劈出,虛空隕落的火雨倏然停止,冰麵燃起的煉獄之火與結起了冰花,猶如牢籠般的火束凍結成一根根冰柱。
瞬息之間,天地間渲染成了一片白色的冰晶,冰晶之中隱隱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好強!炎聖也被凍住了!”這時,樊岩一聲低吼,眾人震驚之餘連忙回頭看去,隻見踏於虛空的炎聖也化為冰雕。
“快走!”陸振看都冇看,他明白自己的手段,就算結合這種地利的優勢,也隻是短暫的困住他。
言罷,連忙招呼一聲,長刀用力劈在凍結的火束之上,隨著哢嚓一聲,牢籠碎裂。
樊岩微微一愣,“嗯?不乘勝追擊嗎?”
追擊個屁!
陸振暗罵一聲,他的魔力藥劑時間馬上就要消失,而且體內的金色鬥氣也耗光了,等炎聖脫困他們隻有等死的份。
轉頭見他們都露出猶疑之色,連忙一把握住南宮嫻的纖細的手臂,拉著她踏空而去。
“走!”
繆騰林敏幾人相互互動一個眼神後,立即做出決定,連忙朝著另一個方向逃跑。
幾個瞬間,眾人的身影都已經消失在風雪之中。
南宮楓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陸振離開的方向,蹙眉道,“那個色胚實力太強,讓妹妹一人跟他,不會有危險吧?”
失去雙臂,上身赤裸的樊岩當即點頭,“我們應該追上去,此子竟然選了最為貌美的殿下,定是居心不良。”
南宮楓見師父也讚同自己的話,臉色頓時更加陰沉。
“他並非因色心而選的殿下。”這時,冰冷的聲音響起,身穿道袍,冇有表情的淩敏開口道,“我冇有在他身上察覺情慾的波動。”
“不可能啊?”樊岩瞪著一雙大眼,驚訝道,“殿下如此貌美,是個男人都應該有那方麵的想法纔對。”
咳咳!
一旁的繆騰彷彿被嗆到般,用力的咳嗽兩聲,急忙開口,“斷情觀的功法雖然斷情,但卻對七情六慾非常敏銳,既然淩觀主說冇有,那就是冇有,對於樊宗主的說話,你好像暴露了什麼。”
樊岩錯愣,“我暴露了什麼?”
“你暴露了自己對殿下的窺探之心。”這時,他身邊響起了極度陰冷而鄙夷的聲音。
樊岩身軀一顫,轉頭看去,隻見相茜麵如寒霜,眼神中儘是鄙夷之色。
“冤枉啊!我隻是打個比方!”
這是,就連南宮楓都堤防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心中想著回去後要提醒妹妹,小心這老色胚。
轟隆!!
這時一股強大波動從眾人身後席捲而起,同時恐怖的威壓鋪天蓋地般籠罩八方。
“好強!”眾人驚恐的回頭看去,眼中隻有無儘的冰雪,透過冰雪彷彿能夠隱隱看到赤紅色的火光。
他們如果當初冇有及時走,後果可想而知。
“炎聖……這纔是聖人真正的實力,若是冇有疾風冰穀對火元素的壓製,恐怕揮手間,我們就會屍骨無存。”
繆騰說話間,身軀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突破帝者境後,他已經記不得有多久冇有恐懼過了,尤其是在這冰雪環境之中,他有自信就算鬼瀾十帝前來,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而如今,這種強大的挫敗感,以及對聖人的恐懼,才讓他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天真。
南宮楓麵色凝重,沉聲道,“必須將他殺掉,否則此人離開疾風峽穀後,報複雪岩帝國,父皇也不是對手。”
相茜麵無表情的點點頭,“希望陸振信守承諾,如他所說能夠治療我們的傷勢。”
“我先聯絡妹妹,看看她那邊有冇有事。”
南宮楓心中還是對陸振不放心,畢竟他妹妹的美貌擺在那裡,說著掌心一閃,傳音符已經出現。
另一邊,寒風呼嘯間,陸振兩人在冰壁中快速的穿梭。
“可以鬆開你的手嗎?”
這時,突然一個冰冷不夾雜情感的聲音響起,陸振神情一怔,這才察覺到自己一直握著對方的手臂,隔著一層道袍,依然能夠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