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陸振輕歎一聲,他這次無法製成丹藥卻可以將藥草的抗熱性都整理一遍。
於是再次投入下一顆靈草,心中計算著時間,計算這些靈草的抗熱性,同時不斷的分神觀望四周,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麵對一個頂級的陣法大師,他不認為自己這種陣法能夠抵擋對方。
寒風凜冽,冰渣如飛刀一般在疾風冰穀中飛馳。
一個半圓形的屏障內散發出赤紅色的光芒,相對應著外麵白芒的冰花,兩種顏色涇渭分明,若是有人經過,就算是風雪遮擋住視野,也可輕易發現這突兀的存在。
僅僅在相距數千裡之外的距離,另一道火光在冰壁之間快速穿梭,他魔力不斷的震盪,將冰屑全部融化。
快了!已經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了虛無幻晶的存在。
炎聖一邊思索著,一邊暗罵這該死的冰壁擋住他的去路,否則以他的速度,一息之間就可以趕到。
他也嘗試過從更高的地方越過去,但隨著溫度快速的下降,以及寒風越來越大,他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
另一邊,不斷的散發火紅色光芒的陣法中。
陸振的魔力藥劑時間已經過去,他手中拿著火焰靈符不斷的噴射著火焰,又是一株靈草投入丹爐之中,這是最後一株。
裡麵除了二十多種藥液之外,還有十多攤殘渣,這一次的聚靈丹毫無疑問是廢了,但陸振也大致掌握了三十二種靈草的順序排列。
當最後一株藥草熔鍊完成之後,陸振直接散去火焰,剩餘的藥液隨著溫度降低,裡麵的靈韻也漸漸散去,全部成為廢品。
“差不多了,下次應該可以煉製成功!”
陸振長歎一聲,手掌一旋,蒼玄鼎被收入虛無幻晶之中,然後就是陣旗。
隨著陣法消失,凜凜寒風再次撲打而來,鬥氣猛然震盪,如刀片般飛舞的冰屑被他儘數擋住。
我需要先換個地方,這裡待的時間太久,很容易被炎聖找到。
陸振一邊思索著,雙眸同時閃爍著墨綠色的光芒,當他透過雪花隱隱看到一縷火光剛剛繞過冰壁,瞬間嚇得魂飛魄散,二話不說,踏空而起,快速逃命。
“嗯?”始終鎖定虛無幻晶的炎聖麵色一變,發現它竟然又動了。
他麵色一抽,隻能如無頭蒼蠅一般,在風暴之中不斷穿梭,隻是這裡猶如迷宮,他明明感覺在右邊,當往那個方向飛去之後,發現已經被一道冰壁擋住,於是隻能掉頭,然後兩者的距離又在不知不覺中拉開了一些。
“該死!”炎聖低罵一聲,手臂用力揮動,將試圖偷襲他的一個魔獸擊斃。
他此刻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尤其是這些魔獸,總是在他煩躁的時候發起攻擊,饒是他實力強大,也會造成一瞬間的停歇。
可反觀陸振,他發現虛無幻晶始終保持一個速度的在移動,彷彿不會受到魔獸的騷擾。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炎聖臉色不斷的變換,心中的怒火越來越旺盛,他需要大肆的破壞來發泄。
隨著他的目光看到那光滑如鏡卻又比岩石堅硬百倍的冰麵後,臉皮一抽,隨之放棄了破壞的想法。
“嗯?”
就在他心中憤然之時,突然感覺到後方掠來幾道勁風,倏然回身,一雙火紅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那疾風暴雪,身上震盪的魔力化為一條條凶猛的火舌射入白茫茫的暴雪之中。
“小心!”
暴雪中響起一道嬌喝,冰冷的寒氣波動,一道道冰淩儘數將火舌擋住。
同時,一聲低沉的怒哼聲響起,一個體型壯碩的漢子顯露身形,從暴雪中衝了出來,身上閃爍著褐色的魔力,猶如一顆隕石般衝撞而來。
炎聖雙目一凝,不見吟唱咒語,以手為刀在虛空斬出一道火痕。
呼!
火光在寒風之中一閃而過,但恐怖的高溫卻讓鋒利如刀的冰渣紛紛化為蒸汽。
砰的一聲,體型壯碩的漢子與火痕撞在一起,下一瞬,火痕爆裂,而他則如離弦之箭般倒飛而出。
“師父!”南宮楓一聲驚呼,連忙上前查探。
“無妨!” 樊岩悶哼一聲,隻見他的肩膀的護肩已經碎裂,露出來的肌肉出現一片焦糊。
“竟然能擋住本聖的一擊,看來有些實力。”炎聖凝視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六人,三男三女,實力都在宗師境後期,若是在外界他揮手間便可全部斬除,隻是這裡自己被壓製不說,對方還占據了很大的優勢。
“說吧,你們是什麼人?”
相茜冷哼一聲,不答反問道,“閣下是何人,為何要堂而皇之的穿過雪岩帝國來疾風冰穀?”
“哦?你們是追擊本聖而來的?”炎聖雙眸一凝,麵色更加陰沉,身上隱隱散發著殺意,他還要追擊陸振,可冇時間跟這些螻蟻耗。
“本聖?”這時,清脆冰冷的嗓音響起,五官精緻、冷豔絕美的南宮嫻輕啟紅唇,腦海中很快搜尋到一個與聖有關係的人物,“你果然是炎聖?”
“冇錯!正是本聖!”炎聖冷笑一聲,繼續道,“既然能猜到本聖的身份就趕緊滾吧,你們這些螻蟻要慶幸我現在趕時間,否則一個都彆想活下來。”
“閣下好大的口氣!在這疾風冰穀,可由不得你一個火係法師狂妄!”樊岩怒哼一聲,踏前一步,身上的魔力再次瘋狂沸騰,氣勢也在不斷的攀升,“就憑你一路肆無忌憚的釋放威壓,傷人無數這點,你就彆想離開了。”
“找死!”炎聖魔力震盪,在虛空猛然一踏,身軀化為火光,手中聚攏著燃儘一切的烈焰朝樊岩籠罩而去。
後者則是雙臂合攏,一層褐色的魔力在身前成型,猶如堅硬的盾牌擋在兩者之間。
“白癡!”相茜見狀低罵一聲,她本想先打探出炎聖此行的目的再出手,結果樊岩這莽夫卻直接將其激怒了。
她低罵後,連忙吟唱咒語,冰穀中劇烈呼嘯的寒風立即成為了她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