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方向
“若隻是為了寶物,他何須在邊境大肆殺戮魔獸,一路更是毫無隱藏自己的行徑!”
一個頭髮花白,麵貌依舊清秀的女子輕聲說著,但眼神毫無遮掩的鄙夷著看著樊岩。
後者微微一愣,與其對視,彷彿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到,你這個白癡,還是閉嘴聽著吧。
“項城主!你來解釋一下,這是為何?”
樊岩羞憤的瞪著俊朗男子,彷彿他丟人都是這個項城主害得。
“這……”項城主嘴角抽搐,輕聲道,“也許他自恃實力強大,懶得隱藏?”
“哈哈冇錯!就是這樣!”樊岩朗聲大笑,頓時覺得很有道理,“相閣主,你還有何話要說?”
“哎!~”白髮女子相茜輕歎一聲,眼神依舊充滿鄙夷之色,碧霞閣雖然也修煉冰係魔法,但不像絕情觀那般凜若冰霜,她們碧霞閣講究隨性,功法的本質不會乾擾到本身的性格,所以對於樊岩這種頭腦簡單的人從來都是赤裸裸的鄙視。
樊岩瞪著一雙大眼怒視對方,他覺得這娘們在用眼神罵自己,但奈何冇有證據。
“國主!”項城主再次開口,凜然道,“不管那神秘人有什麼目的,他如此明目張膽的路過我國,就是對我們的挑釁,若是視而不見,隻會有損皇家顏麵,屬下請戰,願親自去捉拿此人。”
“父皇,兒臣也願前往!”南宮嫻起身作揖,清冷的麵容下不見任何情感。
南宮寒微微頷首,沉吟道,“根據你們的描述,火係法師能夠在這極北之地展現如此恐怖的力量,實力怕是要在我之上,對付這種敵人我本應親自出手纔對。”
“國主(父皇)!”眾人陡然一變,唰的一下,幾乎全部站起了來,僅僅是一個來曆不明的敵人就一國之主親自出手,豈不是顯得他們這些人太冇用了。
鬢角霜白的皇子開口道,“父皇!我國再往北邊隻有疾風冰穀,那個神秘人的目標很可能是那裡,為了防止敵人調虎離山,雪岩帝國還需要你親自坐鎮!”
樊岩讚同道,“大皇子所言不錯,我們三宗之主親自出手,再加上項城主就算他是那個什麼炎聖,也要留在這裡!”
“我等也願意親自出手!”
絕情觀觀主淩敏與碧霞閣閣主相茜表示,畢竟神秘強者的目標極有可能是異寶現世。
南宮寒點頭道,“也好,楓兒、嫻兒,你們二人也一同前往。”
“是!”
鬢角霜白的大皇子南宮楓與貌美道姑南宮嫻連忙應聲。
南宮楓拜入大衍宗已有七百多年,兒女成群,自身更是魔宗七重的實力。
寬鬆道袍也無法掩蓋高聳胸型的南宮嫻拜入絕情門六百多年,因為自身資質恐怖,實力並不次於大她一百多歲的兄長,實力同樣是魔宗七重。
還有一位二皇子拜入了碧霞閣,隻是此時正在閉關。
至於其他三宗之主與項城主,都是魔宗巔峰的修為,在加上天時地利的優勢,他們有自信在這裡可以對付任何火係法師。
“父皇!”南宮嫻再次開口,冰塊撞擊般清脆冰冷的嗓音響起,“此事是否需要通知繆會長?”
南宮寒輕笑一聲,開口道,“那個老狐狸此時恐怕早已經出發了,不過也好,此行的地點如果真是疾風冰穀,遇到他也好有個照應,你們前去定要多家小心,尤其是疾風冰穀,那裡危機四伏,不可太過深入。”
“兒臣明白!”南宮楓兄妹連忙抱拳躬身,其他三棕之主也微微作揖。
因為此去太過凶險,三大門主都冇有帶其他門徒,否則人太多,隻會在疾風冰穀中束手束腳,容易迷失方向。
與此同時,一道頭髮花白,仙風道骨的身影從傭兵工會中踏空而起,轉瞬間消失在了虹冰城的北方。
……
寒風呼嘯,冰川起伏。
陸振早已經穿越了雪岩帝國,如今腳下隻有無儘的冰川,冇有任何的阻礙物,隨著狂風疾馳席捲,冰花漫天飛舞,什麼都看不到。
他在這裡不斷的用冰元素罩住全身,不敢有一絲鬆懈,就連呼吸都隻能屏住,否則一縷寒氣吸入體內,五臟六腑都會瞬間冰凍,若不是他急忙召喚冰元素將其驅除,此刻心臟已經凍成冰坨了。
“快要堅持不住了!”
陸振咬著牙,神魂灼傷下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額頭的青筋高高的鼓了起來,臉色更是漲紅。
本就逐漸模糊的雙目,在這裡更是什麼都無法看清,隻能猶如無頭蒼蠅一般,盲目的朝北邊衝去。
呼!!
猛然間,風聲突然變得疾馳,陸振腳步在虛空猛然踉蹌了一下,還未穩住身形,就已經被寒風捲起,當即失去了方向感。
“不好!”
陸振心中大駭,已經無心穩住身形,隻能讓身體隨著疾風捲動。
他已經失去了方向,就算穩住,此刻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前進了,還不如就這樣隨著而行。
因為身在寒風中的他,明顯的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愈加的冰冷,他身上的衣袍在冰元素的保護下也漸漸凍結。
“隻要再一直向北就好……”
陸振在寒風的捲動之下終於到了極限,他用最後的神智溝通的虛無幻晶,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蒼茫的冰川之中,隻是一個菱形的石頭隨著疾風轉動,最終消失在冰穀之中。
虛無幻晶之中,洛淩小珊等人急的團團轉,三個時辰對於她們來說猶如數十年般漫長。
“已經三個時辰過去了,恩人為何還冇召喚我們出去?”小珊跺著玲瓏精緻的腳丫,在白色空間中來回的漫步。
洛淩則是盤坐在空間之中,但白皙嬌俏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兩隻粉嫩的小手不斷的相互揉捏,代表著主人心中的焦急。
桂陽真則是始終緊握著他血紅的巨斧,時刻做好出去迎敵的準備。
“哎!!陸兄倒是給個信啊!平時他殺敵不都是速戰速決嗎?這時為何拖得如此之久!”馮羽飛急的呲牙咧嘴,隨著他的話出口,眾人看了他一眼,麵色更是變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