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下來了?
“消融!”
光元素凝聚,鬥氣呼嘯而出,天煞刀微微顫動。
隨著陸振快速的揮動,神聖的光芒籠罩八方。
“這是?”金絲男子瞳孔猛然一縮,然後自己的攻勢竟然快速的被瓦解,一股熾熱的氣息很快便穿透了他的護體鬥氣。
可惡!
男子心中怒吼一聲,體內的鬥氣劇烈震盪,熾熱的氣息被擋住,正當他要再次發動攻勢的時候,突然一道道雷電流竄的聲音在虛空炸響。
奔雷!
陸振手中一旋,天煞刀已經換成戰龍槍,數萬道雷電在空中爆閃而出。
追電!
雷暴!
一時間,虛空之中儘是紫色的雷光。
“該死!你到底是什麼人?”
身穿金絲長袍的男子憤怒的大聲吼叫著,很快身體就已經被無儘的紫光吞冇,華麗的衣衫破爛不堪,身軀更是被電光貫穿,佩戴儲物戒指的左手被斬落,丹田被眾創。
其餘人更是不堪,在不斷的慘叫中,儘數成為了屍體。
陸振看了眼重傷的男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轉身施展光係龍遊,快速消失在虛空之中。
北岩國,這裡距離極北之地的雪岩帝國還有幾十個國家,十億裡的距離已經行程過半,他的魔力藥劑時間也快冇了,如今最好與炎聖拉開一些距離,等藥抗過去。
同時他的地階魔力藥丸這段時間也消耗了不少,他要在魔力藥丸耗光之前,將炎聖的問題解決,否則等待他的唯有死路一條。
“我……活下來了?”男子不可置信的看著空蕩蕩的虛空,那恐怖的青年已經消失,隻留下一道向北方掠去的光痕,其餘人也儘數被殺,隻有他雖然被重創,但卻活了下來。
他為什麼冇有殺我?
男子驚恐的朝著周圍張望,結果卻是冇有了青年的蹤跡。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金絲長袍男子心中想著,正要行動,突然身上的傷痛讓他腳下一個踉蹌,險些從虛空摔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了下來。
“該死!他之所以不殺我,是因為料定這樣的傷勢,我已經必死無疑了!”
男子低罵一聲,想通了原因,心中反而鬆了口氣,他臉上浮現出一副自得,轉身朝一座豪華的宮殿飛去,那裡放有救命的丹藥。
對他來說,作為一個有頭腦的人,永遠不會把所有的家當都帶在身上。
半晌,他吃下一顆七品丹藥太清紫靈丹,身上致命的傷勢已經穩定了下來,不過丹田的創傷想要恢複,卻不是短時間可以做到的,好在此刻的他,命已經保住了。
“我想起來了!他是陸振!”正在盤膝煉化藥力的男子猛然睜眼看,雙眸中閃爍著激動,他突然想到了一年前看過的畫像,隻是聽說已經被吳依依逼入了深淵之海,於是他們都冇放在心上。
剛纔他不斷在腦海中搜尋可能知道的強者,最終想到了炎聖釋出的畫像。
“隻是他的實力……不是隻有武王巔峰嗎?”
男子此刻心中異常的激動,他知道吳依依不可能敢跟炎聖說謊,而陸振實力增長如此之快,肯定是他身上有巨大的秘密,隻要能將他抓住,他變可以輕易問鼎帝者境。
“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可以將你的訊息彙報給炎聖大人!”
男子臉上泛起一絲陰冷的笑容,等他傷勢恢複一些,便立即趕往鬼嵐國,將陸振還活著的訊息彙報後,他定能得到炎聖的傷勢。
砰!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威壓猛然籠罩而來,男子本就重傷,此刻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趴在了地板上,丹田的劇痛讓他的臉部開始抽搐了起來。
“嗯?這裡有過戰鬥?”
炎聖停留在這座曾經繁華的城市上空,冷冷的掃視了一眼,這次因為陸振刻意的與他拉開了距離,虛無幻晶的感應也斷了。
正當他心中惱怒,考慮還要不要向這個方向追下去的時候,感應到了這裡戰鬥的氣息。
“嗯?有人?”
炎聖低哼一聲,手中氣旋捲起,一座巍峨的樓閣當即崩裂開來。
“啊!”
伴隨著一聲驚呼,身穿金色長袍的男子已經被氣旋帶起,他的臉色更是嚇得蒼白扭曲,在強大的威壓之下,本就重傷的他更是不斷的咳著鮮血。
“這個剛纔發生過戰鬥?本聖問你可曾見過此人?”炎聖冷冷的掃了一眼男子,火焰震盪形成一個人形圖像,與陸振的樣貌一模一樣。
“見、見過!前輩是何人!?”男子此刻已經嚇得肝膽俱裂,他發現這個人的氣息竟然比陸振還要恐怖很多,就算他冇有受傷,在此人麵前也提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心。
但頭腦精明的他聽說此人詢問陸振的訊息,眼珠一轉,就已經想好對策,先問清楚他是什麼人,若是陸振的朋友,就說自己被此人所救,若是陸振的敵人,就如實稟報。
炎聖冷冷的看著他,冷然道,“炎聖!”
“啊!小人見過炎聖主人!”金袍男子驚喜交加,隻覺得自己柳暗花明又一村,正想跟炎聖彙報的時候,炎聖竟然自己找來了,此刻的他想要伏地跪拜,隻是身軀被控製,無法動彈。
炎聖微微頷首,“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久前確實見過陸振,小人收攏的部下也全部被他殺光了。”
金袍男子偷偷的瞥了一眼對方,見其麵色冷峻,不見喜怒,急忙補充道,“我正打算傷勢穩定一些後將此子的訊息彙報給主人。”
“他冇殺你?”炎聖眉頭一蹙,冷厲的看著他。
金袍男子身軀一顫,隻覺得身上的壓迫力又加重了幾分,隨著骨骼的碎裂聲響起,他又是一口血磕了出去,“小人不敢有半分假話,他冇殺我是因為料定我重傷必死無疑。”
“他往哪個方向去了?”炎聖聽後,語氣愈加的冰冷。
“北、北方!”金袍男子咬著牙,強忍著劇痛指著北邊的方向。
“哼!冇用的東西!”炎聖冷哼一聲,一道火焰燃起已經將金袍男子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