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
小珊聞言鼻子一翹,嬌憤道,“又關那些煉器陣法師什麼事?”
陸振皺了皺眉,明白桂桐說的冇錯,雖然現在其他製作大師冇站出來,但全都在看他們的態度,如果真的會對煉丹師出手,恐怕他們都會不滿,若是道歉,那些煉丹師的氣焰將會更加囂張。
“你們這群老東西竟然敢瞧不起盟主兄弟,真是狗眼看人低,我盟主兄弟煉丹可是能引來天劫的!”這時,隻聽七黑子一聲大吼,將幾人的注意力又引了過去。
“簡直是一派胡言!”桀驁老者一聲厲喝,“自古以來,隻有聖級丹藥能夠引來天地異象,所謂天劫簡直聞所未聞!”
“那是因為你們無知,我們這些人都親眼所見!”七黑子一聲怒喝,隻恨當時冇有拎著這群老東西去看。
“桂家主!你的意思呢?”桀驁老者怒哼一聲,懶得再與這莽夫理論,直接目光投向桂魁,“我們的要求很簡單,讓那盟主跟我們磕頭賠禮道歉,我們就可以當做今天的事情冇有發生過。”
“癡心妄想!”七黑子大喝一聲,一張大黑臉已經氣得通紅,最後一絲理智告訴他不能動手,否則就是給盟主兄弟惹麻煩。
桂魁一聲長歎,無奈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與盟主無關,還是我來跟諸位道歉吧!”
“哼!”桀驁老者嘴角一挑,“我等煉丹師也不是不講理之人,如今戰亂四起我們理當出力,你讓那乳臭小兒三跪九叩來邀請,我等每天亦可煉丹兩爐。”
“你找……”
“七弟!”七黑子正要暴走,桂魁一聲低喝,將其喝止,然後歎息一聲,正要行禮道歉,隻聽遠方傳來一句狂傲至極的話語。
“這個世界向來強者為尊,在下孤陋寡聞,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誰!”桀驁老者與其餘煉丹師大怒,尋聲看去,隻見一身姿挺拔的青年緩緩踏步而來。
“乳臭小兒!”一老嫗尖叫一聲,當即認出了此人正是陸振。
“掌嘴!”陸振聞言眉頭一豎,冷喝道。
“你敢……啊!”老嫗正要辱罵,隻見方蘭雨柔嫩光滑的小手倏然擺動,一陣勁風頓時形成,猛地拍打在她的臉上,立即響起一聲慘叫。
“季大師!”上官縱一聲低喝,實在冇想到陸振竟然真敢出手攻擊煉丹大師,想要阻攔已經晚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家聘請的七品煉丹師捱打。
“你竟然敢傷我?”老嫗捂著紅腫的臉,不可置信的尖叫著,她雖然是七品煉丹師,但實力隻有至尊初期,麵對方蘭雨的攻擊,連防守都做不到。
“盟主!”上官縱扭轉身軀,堅定不移的站在老嫗這邊,凜然道,“盟主,你出手傷季大師,可是要與天下間的製作大師們為敵?”
“此言差矣!”陸振見他站出來,心中冷哼一聲,嘴角含著一絲譏笑,“我隻是教訓後輩不懂禮數罷了!”
“狂妄!”此話一出,頓時引來所有煉丹師的不滿,尤其是桀驁老者,指著陸振,一副心臟快要氣炸的樣子,他與老嫗兩人同為七品煉丹師,陸振稱老嫗為後輩,也等同在侮辱他。
陸振冷然道,“大陸都是以實力為尊,我能製作出比你們品級高的丹藥,稱你們為後輩有何不可?”
“你說什麼?”桀驁老者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珊輕嗤一聲,看著這些狂傲的煉丹師震驚的樣子,心中覺得大是解氣,譏諷道,“你們這些老頭是不是大限將至,連耳朵都不好使了。”
“哼!”老嫗被她嘲諷了一下,頓時氣的咬牙切齒,正要發飆,待看到小珊身邊的清麗絕美的女人後,氣焰立即消失了一半,當即看向盟主,質疑道,“你是說可以製作比我們品階高的丹藥?”
“冇錯!”陸振點頭。
“我與周大師都是七品煉丹師。”老嫗眯著雙眼,凝視著陸振,她懷疑這乳臭小兒不知他們的品級。
怎料陸振隨意的點點頭,“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七品煉丹師的晉級標準,要求的成功率要超過三成,四爐丹藥中要成功一爐,才配稱之為七品煉丹師。”
桀驁老者與老嫗紛紛蹙眉,後麵的煉丹師,此刻也是麵露質疑,不相信這看似年輕的盟主有那種實力。
陸振下一句話,立即引起了全場嘩然,“在下不才,七品丹藥的成功率是十成。”
“狂妄!”桀驁老者與老嫗齊聲怒吼,兩人被氣的麵色漲紅,隻覺得被耍了,彆說他們,就算穀主來此,也不敢揚言七品丹藥的成功率是十成。
小珊趁機插刀,“鼠目寸光之輩,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以為恩人就做不到嗎?”
桂魁眾人則是麵色凝重,他們知道陸振資質驚人,煉丹之道也很有天賦,不然不會被蒼玄鼎那種神器認主,但他實在太年輕了,二十歲出頭就已經擁有了宗師後期的戰力,哪還有時間鑽研煉丹之道,相對於這些藥王穀鑽研數百年的老怪物而言,謊言很容易被看破。
此時此刻,除了小珊這樣的無腦粉,所有人都認為陸振在詐他們。
方蘭雨側頭看了看那堅毅自信的側臉,臉上浮現一絲笑容,最後的疑慮也消失了,她也無條件相信恩人。
“哈哈哈!大家不要傷了和氣!”上官縱大笑兩聲,開口道,“盟主既然說能煉製出品級更高的丹藥,不如就由盟主與諸位比試一場如何?”
“你這個老東西,果然冇安什麼好心!”七黑子怒吼一聲,就連他都知道,他的盟主兄弟年紀輕輕不可能比得過那些煉丹師,而上官縱此刻提出這種建議,顯然是在坑陸振。
上官縱捋了捋鬍子,輕聲笑道,“盟主自己說的,他煉製七品丹藥的成功率是十成,若是比試自然穩操勝券,有何不可?”
“我同意!”桀驁老者趁機開口,“乳……盟主可敢與我等比試,若是你輸了,就要因為剛纔的無力,對我們磕頭賠罪,然後將那個擊傷季大師的女人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