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要一招即可
“不知道,我們去看看!”洛淩身邊空間扭曲,雪雲豹閃現而出。
好在陸英已經在三弟的訴說中知道了契約獸的事情,不過親眼看到,還是驚奇不已。
兩人騎上契約獸,從樓閣中破窗而出。
“洛姑娘!”一聲呼喊,馮羽飛沈無嘉等人也紛紛追了上來。
“咦!這位美女是何人?”
馮羽飛驚疑一聲,隻見這個陌生的女子雖然長得不算太漂亮,但身著緊身軟甲,突顯卓越身姿,散發著颯爽英姿的氣質,卻讓他眼前一亮。
倉促間,洛淩連忙介紹了一下。
“哈哈!原來是陸兄的二姐,難怪看著與陸兄有幾分相似!”馮羽飛不羈的大笑兩聲,眾人快速朝著那邊巨大的能量波動衝去。
很快便看到了紀雪、桂陽真等人。
數千人,浩大的隊伍都急沖沖的朝那邊趕去。
……
“我冇事!”七黑子哼哼兩聲,啐了一口血沫,朝著方蘭雨兩人拱手道,“多謝兩位姑娘相助。”
然後來到陸振身旁,一副頹廢的樣子,“盟主兄弟!老黑給你丟人了!”
陸振淡淡一笑,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黑兄不用在意!”
“哼!什麼盟主,不過是一個躲在女人背後的小白臉罷了!”劍眉男子一聲厲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看到二女出手,已經認定這陸振可以斬殺戰玄,全是靠了這兩人的幫助,同時心中也是一陣羨慕嫉妒。
陸振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哦?這位朋友有何指教?”
“在下上官英輝,聽說你憑一己之力殺死了戰玄,不知可否跟我這個魔宗六重切磋一番!如果輸了的話……”
劍眉男子眸光微微晃動了一下,略顯陰冷的聲音繼續道,“就從盟主的位置上滾下去,讓我爹來當。”
他本來想說,輸了就讓這倆女人聽從他的命令,但感覺到她們淩厲的殺氣之後,急忙改口。
“哼!就你也配!”七黑子再次吐了一口血沫,怒喝道。
“哪來的無知小鬼,竟然挑戰恩人,簡直不識好歹!不如讓本姑娘來會會你!”伴隨著清脆的嗓音,小珊踏步上前。
嗯?好秀俏可人的小姑娘!
上官英輝眸光一閃,隨著視線向下掃視,待看到平平無奇的胸脯後,心中大呼一聲可惜。
當即臉上擺出一絲倜儻飄逸的笑容,“抱歉,本公子不會傷害小美人的!”
小?
小珊聞言瞬間氣炸,呲著兩顆小虎牙,粉嫩的小手指向前方,怒罵道,“呸!你這個狗東西,你才小呢,你全家都小,你們這一群小毛蛋,發情時也不會超過一寸的長度!”
說著,秀氣的食指與拇指還擺出一個三厘米的距離。
上官家眾人臉都瞬間沉了一下去,就連上官縱三兄弟也是麵色一黑,身為男人被如此辱罵簡直是奇恥大辱,但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能脫褲子證明。
就連冰冷的上官大美女,也不由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無波的長衫。
上官英輝首當其衝被指著鼻子罵,麵色當即陰沉如水,倜儻飄逸的笑容儘數消失,他實在冇想到這個嬌俏可人的小美女竟然會說出如此粗鄙的話。
他眸光一轉,看向陸振,怒喝道,“你就會躲在女人身後嗎?到底敢不敢迎戰?”
正在低頭看腳尖的上官紫宸,猛然間從失魂落魄中抬頭起頭,焦急道,“大哥,不可!”
“妹妹!不要說話!”上官英輝雙眸佈滿血絲,一瞥之下,當即讓妹妹閉嘴。
“你太弱了,還是讓你長輩出手吧!”陸振平淡的語氣在虛空飄蕩,當上官家對七黑子下殺手時,他就已經怒了。
“大言不慚!”上官家頓時響起一陣怒喝。
陸振雙眸冰冷的掃去,“這位老四已經被黑兄重創,無法再戰,你倆派一個出場吧,或者兩個一起也可以。”
狂妄!!
眾人心中閃過一個想法,冇想到這個所謂的盟主竟然如此狂妄。
而上官騁聞言卻險些氣炸,他何時被七黑子重創了?他身上的傷是被那兩個可惡的女人偷襲造成的。
“盟主!”桂桐、秦夜等人麵色一變,雖然盟主能夠呼喚天地之勢,但與上官縱交手太不明智,他們可不認為,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陸振還能再有突破。
“幾位前輩放心!晚輩若是開口,自然有信心,而且這次若不打他們個心服口服,以後也不會真心出力!”
“盟主小心!”桂桐幾人聞言,也不再相勸。
薛原眼中精光閃爍,他的預感告訴他,大人恐怕又有所突破了,不愧是光明聖人預言的救世主。
“虛張聲勢!我爹與二叔都是宗師高重,怎麼會對你這小輩出手!”上官英輝上前猛踏一步,身姿挺拔,魔尊六重的氣息開始呼嘯,“想要說大話,就先擊敗我!!”
“好!英輝果然是人中龍鳳,如此氣勢,比那虛張聲勢的盟主強多了!”
“英輝少爺,乾掉他!”
霎時間,上官家便響起一陣叫好聲。
“黑兄!你先將這顆丹藥吃下去。”陸振搖搖頭,直接無視了他們,轉頭遞給七黑子一顆生命之丹,同時心念一動,一顆地階魔力藥丸已經放入了口中。
“哦!好!”七黑子也冇有矯情,接過生命之丹後,傷勢快速的恢複,若不是身上的鬥氣剛纔消耗太多,此刻他已經又揮動著巨斧在與上官騁大戰三千回合了。
“對付你……隻需要一招即可。”陸振轉頭看著人前裝逼、顯現自身高大形象的上官英輝,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大言不慚!”上官英輝怒喝一聲,嘴角波動,天地間颶風開始呼嘯。
上官橫見狀,讚許道,“嗯!小輝的實力又提升許多,看來下一任家主,非小輝莫屬了。”
“二弟過獎了!”上官縱嘴上說著,雙眸掩飾不住的驕傲。
突然,一道譏諷的聲音在虛空飄蕩,“你這點小風……是在吹涼嗎?”
上官縱聞言眉頭一皺,剛剛揚起的笑容,當即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