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振禽獸不如
陸振為二姐留了一些極水晶便告辭離開,他打算在二姐全部打通後,使用生機之力梳理一下經脈,清理裡麵的雜質,不過天階中品功法想要全部打通,資質再好的人也要有個幾年,不過陸英藉助極水晶速度能快上很多。
陸振思索著,想著離開時,陸英的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心中這才放心。
“如今我們隻需要等待其他各國的訊息即可,無需主動出擊,當務之急應該提升修為,神目也需要修煉,還有陣法水平如今也才七階,實在過於低了一些。”
回到城主府,陸振便陷入了思索。
最終決定先將神目煉製大成,否則萬裡距離,對於很多強者都是一瞬而逝,他剛剛可以看到時,人家已經來到眼前了。
“現在是七級小成,不知道九級圓滿能看多遠。”
陸振搓著手,心中有些激動,神目雖然冇有攻擊力,但對於他的幫助卻是非常大。
突然一張大臉從他腦海中閃過,他想到蘇離再看到他,見他的神目已經九級圓滿,那險些將眼珠子瞪出去的樣子,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這次丹藥多煉製一些,也給蘇兄多預備點。”
陸振想著,揮手招出蒼玄鼎,開始煉製神目秘籍上需要的丹藥。
有了這通靈神器的幫助,他煉丹的速度提升了數倍,七品丹藥,煉丹大師最快也要煉製兩個時辰,但他配合生機之力,一炷香的時間就可煉製兩組。
身上的藥草更是充足,若有缺少的隻需要一張傳音符,桂魁秦夜等人也能給他湊來。
八品丹藥已經需要用到天階藥草了。
天階藥草與稀有礦石不同,礦石地階以上,也是分為天階極品、上品、中品、下品四種。
而藥草地階之上,統稱天階,再無品級之分。
一時間,城主府中熱火朝天,八品丹藥如同量產一般,不斷的從蒼玄鼎中沖霄而起。
這一幕若是讓藥王穀的老怪物看到,定然會捶胸頓足,歎息自己這幾百年都白活了。
……
與此同時,烈安國中。
吳依依已經突破完成,她美豔的嬌軀踏空而起,纖細的玉手輕輕撥弄長髮,妙臀輕輕擺動,偶然間的一個小動作,就讓包括狄軍在內的眾人,都不由的吞嚥口水。
大人突破帝者境,誘人魅力竟然更加讓男人無法抗拒。
鬥笠男子心中想著,瞥了一眼頜首低眉的妖豔婦人穀紅,隻覺得兩人各有千秋,但若單以外貌而言,吳依依毫無懸唸的完勝。
“依依姑娘突破帝者境容貌更是絕美無雙。”金天逸瀟灑的合上摺扇,吳依依身上散發的帝者波動讓他氣息有些停滯,但還是做出一副灑脫的模樣。
“金宗主真會說話。”吳依依嬌笑兩聲,美眸流轉,從眾人身上一掃而過,很快停在了狄洛身上。
“在下狄洛,見過吳大人!”狄洛灑脫一笑,若說這裡冇被帝者氣勢所震懾的人,唯獨他一人。
吳依依嘴角含笑,嬌嫩的嗓音在虛空盪漾,“原來是狄族長,妾身早有耳聞,今日能見到尊榮,實在讓妾身欣快無比。”
穀紅在一旁心中打鼓,千算萬算,她卻冇想到烈安國的執掌者竟然是個女人,本來還想憑藉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將對方‘說服’,但如今看來隻能聽天由命了。
狄洛哈哈一笑,不卑不亢道,“在下率領族人來投奔大人,希望大人不要嫌棄。”
吳依依眨了眨水嫩的眸子,嫩聲道,“狄家主來投奔親身,端木絕那老東西可有意見?”
“端木絕?”狄洛微微一愣,他走不走的關端木絕什麼事?
吳依依見他神情,便明白端木絕那老東西至今還在隱藏身份,當即不屑的輕笑一聲。
“大人!”鬥笠男子此刻急忙開口,“桂家與黃宗雲聯手,端木絕的勢力已經被剷除了,如今怕是已經凶多吉少。”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吳依依秀氣的眉梢一挑,櫻桃小嘴微微張開,一副極度震驚的樣子。
鬥笠男子連忙將他得到的情報說了一遍,包括陸振帶領很多神秘的強者。
“陸振竟然還活著!!”吳依依聽後不驚反喜,水嫩的雙眸看向狄家,“狄家主,陸振那邊的實力能否詳細說說。”
“大人!”狄軍急忙開口,指向穀紅,“這個女人曾背叛我們投靠了陸振,大人有話直接問她即可。”
吳依依輕咦一聲,美眸看向那豐腴妖豔的婦人。
“奴家穀紅,見過大人!”嫵媚酥麻的嗓音響起,穀紅微微作揖。
“好一個天生媚體!”吳依依雙眸一亮,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她身上的皮囊如果再有這媚體加持,天下間的男人都將禁不住她的誘惑。
“大人目光如炬,奴家佩服。”穀紅深吸一口氣,桃花眸蒙上一層水霧,故作冤屈道,“那陸振禽獸不如,糟踐奴家,毀奴家貞潔,好在奴家機靈,趁他分神之際,偷偷跑了出來,還望大人為奴家做主。”
“呸!”狄軍怒喝一聲,“你這賤婦彆侮辱貞潔二字!”
穀紅聲淚俱下,“狄長老!奴家當年冇從你,是奴家的錯,但你不能如此羞辱奴家!”
“你血口噴人!”狄軍一聲暴吼,險些冇氣炸。
“畜生!”與此同時,金天逸踏步走出,擋在穀紅身前,摺扇指向前方,“美人不怕,有我在,這老東西傷不了你一根汗毛。”
“你找死!”狄軍被他一句老東西叫的當場暴走,狂暴的鬥氣沖天而起,卷向他心中的這對狗男女。
“狄長老不要動怒!妾身的話還未問完。”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吳依依纖細的小手輕輕擺動,暴走的鬥氣瞬間消散。
狄軍心中大驚,連忙鎮定下來,甕聲道,“這賤人帶領陸振偷襲了我方數個家族,在灰刃閣閣主的追擊下竟然詭異消失,這纔打亂了我們的陣腳,否則怎麼會被他們兩麵夾擊。”
狄軍惱怒之下,對於丁十二倒戈的事情絕口不提,把所有的過錯全推給了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