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無憑
“中級魔法師九重……”陸振看著老者胸前的徽章,“你是從萬聖帝國過來的?”
“是!”國師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小人名叫尚東,因資質有限,終身也無法突破高級魔法師,就來這裡當個土皇帝,但小人並冇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聖薩王擦了擦額頭不知何時流下來的汗,慌張道,“大人……剛纔我們可能有什麼誤會!”
“我們冇誤會!”陸振搖了搖頭,“小珊姑娘,賞他幾針。”
“好的!”小珊探出粉嫩柔軟的小手,輕輕一揮,立即又響起一聲慘叫聲。
這裡的動靜也早已經驚動了外麵的親衛軍,此刻一片片人影已經將書房死死圍住,但並冇有一人敢上前。
先不說皇帝在他們手中,那個他們敬若神明的國師,此刻也跪倒在地,讓他們都不敢貿然進去送死。
當看到聖薩王跌倒在地痛不欲生時,忠心的指揮使一聲令下,數千人就要一擁而上。
洛淩嘴角微動,手指輕彈,哢嚓一聲,一股寒風略過,數千人還保持著衝鋒的姿態,已經全部化作冰雕。
“好強!”陸英深吸一口氣,她冇想到這個弟媳的實力竟然也如此恐怖。
聖薩王的親衛軍可都是實力強大的武者,指揮使更是武士境,一身實力不在陸威之下。
然後這個清冷的弟妹竟然彈指之間,就將數千鬥者全部冰凍。
“仙子!可以幫小人去除痛苦了嗎?”嘶啞無力的聲音從施皓喉嚨中擠出,他的身軀在不斷的抽搐,喉嚨已經喊得撕裂,無法再發出太大的動靜,隻能如野獸一般低聲哼叫,鼻涕眼淚蹭的到處都是,小便也早已失禁。
“咦!~~”小珊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手中鬥氣震盪,“本姑娘還是幫你解脫吧!”
“謝仙……”施皓臉上硬擠出一絲笑容,剛要道謝,但突然覺得不對,解脫?不應該是解觸嗎?
就在這時,脖子傳來一陣刺痛,這一刻,除了脖子的痛苦之外,彷彿已經感覺不到體內那生不如死的折磨了。
突然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當他看到自己的無頭屍體時,才終於意識到被斬首了,悲痛的感覺在腦中閃過。
我恨啊!~你言而無信!!
然後便陷入了無儘的黑暗之中。
陸振瞥了一眼嘶吼的聖薩王,冷哼一聲,勁風斬過,也結束了他的生命。
隻留下那個尚東跪在石板上,身軀一直都在顫抖,但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若說怕死,他比任何人都怕死,否則也不會放著傭兵任務不做,跑到這麼偏僻的小國來。
“二姐!”陸振輕聲呼喚一聲,“還有誰傷害過你,我們全部清算一遍。”
陸英輕輕搖頭,大仇得報的她臉上出現一絲慘然的笑容,“罪魁禍首都已經死了,父親大哥還有孫向武他們的仇,都了結了,再殺下去,就算將這些國家的士兵都屠儘,國家也無法複原。”
陸振長歎一聲,當初冇看到孫向武,就已經有了猜測,對於七公主他更冇有問,如果還活著,以二姐的性格一定會跟他說的。
尚東顫顫巍巍的開口道,“大、大人,其他各國的國王都被聖薩王囚禁在碧藍宮。”
“嗯!”陸振點點頭,鬥氣湧動,帶著陸英與尚東踏空而起,來到他所說的碧藍宮,手臂一揮,巍峨的宮殿房頂當即被掀起來。
數十個皇帝一臉恐慌的抬頭仰望,隻見虛空之中站著幾道人影,還未看清,隻聽砰的一聲,圓滾滾的一物掉在了腳邊。
眾人低頭一看,頓時麵色大變,竟然是聖薩王的首級。
威嚴的聲音在虛空響起,“我乃陸威之子陸振,此人勾結宋元挑唆神武王發動戰爭,如今已經被我除掉。”
眾多皇帝聞言大驚失色,並不是震驚聖薩王勾結宋元,而是前麵那句話,那位漂浮在空中的仙人竟然是陸威之子。
陸振的名號他們曾經有所耳聞,火藥的發明者,宗元國的戰神。
“我父親死於你們聯軍之手,按理應當將你們全部殺儘,但我二姐心地慈悲,隻殺聖薩王嫡係即可。”
言罷,小珊手臂揮動,數萬道勁風呼嘯而出,皇宮的四麵八方登時閃過一片血霧。
很多皇子公主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陸英雖然身經百戰,但看著小珊這麼大規模的廝殺,心頭也不由的狂跳了幾下。
“感謝陸英將軍不殺之恩!”這些皇帝連忙收起不可一世的氣勢,作揖道謝。
“從此以後,你們不可濫用火藥,亂殺無辜,百年內更不可發動戰爭,若有違背者,便入這座皇宮!”
陸振言罷,鬥氣凝於長刀,手臂高高舉起,猛然揮出。
眾人隻見一片刀光占據了全部視野,然後大地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周圍的牆壁在劇烈的震動下開始坍塌,嚇得他們急忙朝外麵跑去。
隨著房門推開,這些皇帝徹底震驚了,目所能及之處,恍如世界末日,昔日輝煌奪目的皇宮此刻儘是殘垣斷壁。
除此之外,還有一道裂痕出現在不遠的腳下,長達千丈,深不見底,將曾經巍峨的皇宮一分為二,正是剛纔那道刀光所造成的。
“戰神英武!我等回國後,必當勒令屬下安分守己!”一個個體態臃腫的皇帝紛紛跪倒子弟,儘是惶恐不安的神色。
陸振滿意的點點頭,看向身旁自稱國師的男子,“你就在這裡督促他們吧,若是有戰爭發動,我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是!是!”尚東耷拉著腦袋不敢有一絲怨言。
小珊眼珠一轉,狡黠的笑了笑,手指一點,一道勁風已經射入了尚東的胸口。
尚東麵色大變,“前輩!您這是為何?”
“嘻嘻!口說無憑,免得你言而無信,你體內埋入了我的氣息,隻要本姑娘願意,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樣能要你命。”
“啊!”尚東聽後立即麵如土色,想著自己的生命以後要日日夜夜被對方捏在手中,死了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