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聽命行事
“恩人!這位是?”方蘭雨看著陸振懷中的女人,身上那恐怖的傷勢讓她與小珊彷彿想到了身在極水界中被服役的自己。
“這是我二姐!”陸振輕聲說著,手中還拿著那顆生命之丹,“二姐,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
“二姐!”小珊上前一步,清脆的叫了一聲,然後圓潤的臉蛋掛滿了憤怒,“恩人,是誰將二姐傷成了這樣!”
“小珊姐姐,是那人!”洛淩明白小珊的手段狠辣,當即指向一旁的冰雕,手指輕輕一彈,冰雕碎開,裡麵的獨臂男子脫困而出。
施皓臉色驚慌,脫困之下,第一想法便是趕緊逃出去,但隻見數道寒光一閃而逝,然後錐心之痛佈滿全身,當即哀嚎一聲,倒在地上開始打滾,不斷的在身上抓撓,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
陸振看著二姐由於震驚張開的嘴,趁機將生命之丹送了進去。
陸英一愣,隻覺得丹藥入口即化,然後化為一股非常舒服的氣息在體內快速遊走,身上以及手腕的疼痛立即消失不見。
正在詫異之時,突覺身上多了一件東西,隻見另一個身材高挑的紫衣女子為她蓋了一件衣服。
“還是方姑娘想的周到。”陸振笑了笑,剛纔因為憤怒,把這種重要的事情給忘了,二姐若是當著他的麵恢複傷勢,衣不遮體的樣子多少都會尷尬。
半晌,陸英一臉的不敢置信,小嘴張的很圓,她在衣服下麵的雙手不斷在身上撫摸,那些傷痕竟然都摸不到了,此刻身體精力充沛,手腳的力量也恢複了過來,若不是因為還在三弟懷中,她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撩開衣服看一看。
“啊!~你們趕緊放了本將主,否則都彆想從這百萬大軍中逃出去。”片刻的功夫,施皓身上的鎧甲已經被他自己扒了下來,身上被抓撓的一道道血痕。
“百萬大軍?”陸振冷笑一聲,放下二姐,如拎小雞般抓起他的脖頸踏步走出營帳。
“三弟!”陸英看他要出去,當即大驚失色。
“二姐不用擔心。”小珊嘻嘻一笑,二姐叫的清脆自然,“你先把衣服穿上。”
陸英聞言連忙穿好衣服,然後衝出營帳,下一刻,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營帳周圍倒著數萬的屍體,幾個副將與萬夫長全都跪在最前方,周圍黑壓壓的一片人,百萬大軍全部恐慌的跪倒在地,耳旁不斷響起施皓的慘叫聲,提醒她這不是做夢。
“三弟……這是怎麼回事?”
“恩人如果願意,揮手間便可將他們全部殺光。”
小珊在一旁笑盈盈的說著,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在陸英心中卻是翻起了驚天波瀾。
“恩人,這些人既然傷害了二姐,那就全殺掉吧。”
小珊聲音不大,但卻遠遠的傳盪開來,當時給這些人嚇得不斷的磕頭求饒。
陸振與方蘭雨先後都是以雷霆手段鎮住的這些人,此刻聽到其中一人說要將他們全部殺掉,無一人懷疑,後悔剛纔冇有趁機逃跑。
跪在數裡之外的士兵,此刻心存僥倖,偷偷的爬起來急忙四處逃竄,漸漸的形成連鎖反應,百萬大軍逃跑,聲勢空前浩大。
陸英看著眼前的一幕,久久冇有回過神來,任憑她如何想象,也想不明白僅憑陸振他們四人,如何能把這些士兵與將軍嚇成這樣。
“想跑!”小珊手臂揮動,隻見漫天迸射出無儘的光芒,那些光芒陸英隻是看了一下,便感到遍體生寒,身體彷彿被刀割一般。
啊!!
一片慘叫聲不斷響起,陸英目所能及處,隻見血光湧現,遠方如同下血雨一般。
瞬息間便死了十萬之多,逃跑的士兵登時嚇得再次跪在地上。
“神仙饒命!神仙饒命!”那些將軍全都嚇得肝膽俱裂,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話,他們這裡,實力最強的也才武士前期,那裡見過這種手段。
小珊這隨意的一招,在他們看來與仙人無異。
陸英也是看的臉色煞白,饒是她征戰無數,但弱小限製了她的想象力,這種驚人手段,讓她大腦有些宕機。
“二姐,你一句話,本姑娘就可以把他們全殺了!”小珊呲著小虎牙,一副俏皮可愛的樣子,彷彿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僅僅是捏死一隻螞蟻。
陸英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小珊姑娘……”
“二姐叫我小珊就行,這是方蘭雨,我們與恩人是生死之交,你是恩人的二姐,也是我們的二姐!”
小珊一邊說著,一邊暗歎自己聰明伶俐,這樣不僅能拉近與恩人的距離,還能顯得他們年齡小,以解除方姐姐年齡的心結。
言罷,她還用力的拉了一把方蘭雨,不斷的向她挑眉暗示。
“二姐!”後者艱難的叫出這兩字,讓她跟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姑娘叫二姐,多少有些羞於開口,覺得自己是在裝嫩。
陸振一旁聽著微微一笑,也冇有多說什麼。
“小珊妹妹,方妹妹。”陸英勉強笑了笑,也冇多想,因為兩人看起來本就很年輕,小珊看上去更像十六七的少女。
“這些士兵都是聽命行事,就算殺了他們,我爹與大哥也不能複活,報仇的話,隻殺施皓一人已經足以。”
小珊點點頭,“一切都聽二姐的!”
施皓不斷的在身上抓撓,嘶吼聲有氣無力,“啊!大人饒命!我也是聽命行事而已!”
“呸!”陸英厲喝一聲,再看向他,眼中全是仇恨,“父親與兄長全是死於你手,就算將你分屍,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二姐放心,妹妹不會讓他那麼容易死,我會把他帶著身旁,用儘各種方法折磨他上百天,在將他殺掉的。”
小珊仰著雪白的下頜,嘴角勾起甜甜的笑容,如果是其他情況,能陪在她身邊上百天,估計是很多男人的夢想。
但施皓聽後險些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嘶吼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宋元並冇有死,這都是宋元與盟主的陰謀,我隻是為他倆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