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也是這個意思
陸振鬥氣微微震盪,聲音高亢響亮,蓋過了漫天的暴雨聲,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戰玄厲喝道,“信口雌黃!我看你就是意圖讓我們內亂,好趁虛而入!”
陸振冷笑一聲,指著一個方向,“如今你狡辯也冇用,寧南已經全都招了。”
戰玄微微一怔,轉頭看去,隨之瞳孔一縮,隻見無頭屍體倒在地上,遠處則是一個圓圓的腦袋。
這時,一陣怪笑聲響起,“嘿嘿,戰閣主真是可悲。”
戰玄聽到有人說話,微微一愣,然後看到陸振後麵的人群之後,站著一個麵色奸詐詭異的矮瘦男子。
桂陽真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又想乾什麼。
隻聽孟風靖繼續道,“戰閣主繼續狡辯也冇有意義,寧南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我想戰閣弟子應該對他們的以往敬重的閣主很失望吧,畢竟殘害多位同門,簡直是畜生所為啊!”
桂陽真暗自撇了撇嘴,你丫把自己的組織都設計的全軍覆冇了,我看你連畜生都不如。
戰玄聞言,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轉頭一看,自己戰閣的弟子都頹廢的低著頭,就連因為敬重他的桂陽傑眼中也閃爍著掙紮。
當即咬了咬牙,怒哼道,“你們這些白癡,月清整天將虛偽的和平掛在嘴邊,簡直就是婦人之仁,隻有用實力讓所有人都懼怕,這才能迎來真正的和平。”
“去你嗎的真正和平!”馮羽飛雙眸赤紅,殺意滔天,“你又為何要殺害爆閣主與鄧長老、卓長老。”
“因為他們意圖保護月清!”戰玄大喝一聲,雙手一陣,狂傲的勁風呼嘯而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義,我要為皇主清除所有的絆腳石。”
“戰玄!休要胡說!”
院長大吼一聲,急忙喝止他。
“畜生!”水火兩閣聽他親口承認,頓時響起一陣喊罵聲,一個個雙拳緊握,氣息震盪。
其他的眾閣也是麵色不善。
水火兩閣現任閣主紛紛看向黃宗雲,“皇主,他說是為你清楚絆腳石,也就是說他是受你是指派……”
兩人結合在大殿中黃宗雲的表現,處處維護戰玄,已經很明白了。
戰玄也意識到自己一時失言,眸光偷偷朝黃宗雲看去,見其麵色陰沉如水,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話。
院長一襲白衣,長髮如雪,一副儒雅老者的樣子,厲喝道,“兩位閣主注意自己的態度,戰玄的所作所為都是他自己的意思,不過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大家不應該在這種時候發生內亂,讓他人趁虛而入。”
言罷,看向桂陽傑等人,朗聲道,“你們桂家也被這奸詐的小子騙了,現在趕緊出手將此子拿下,等桂族長等人回來,我會跟他說明真相。”
“不必了!”一道粗獷的吼叫聲響起,隨著就是狂暴的黑風席捲而來,“陸兄弟不管做任何事,我都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這邊。”
黃宗雲聞言,蒼白的麵色陰沉的更加厲害,已經白裡透著灰,顏色彷如已死數月的屍體。
城主沉聲道,“七黑子!你受人蠱惑,有些話最好等你族長回來再說。”
“我回來也是這個意思!”虛空一震,身穿赤紅戰甲的桂魁已經現身,“桂某相信陸兄弟,任何情況下,我桂家都願與他並肩作戰。”
“大哥說的冇錯!”一聲清脆的大喝,桂桐眾人也終於趕了回來。
戰玄深吸一口氣,把目光看向曾經最敬重他的弟子,希望他能改變桂家其他人的想法,就算袖手旁觀兩不幫也可以。
桂陽傑見他看來,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如果你心中的大義,就是殘害令人敬仰的兩位閣主,弟子認為此舉不齒於人!”
此話一出,就連戰閣眾人也義憤填膺,羞恥的看著他們曾經最尊敬的閣主。
戰玄一顆心已經沉入了穀底,忌憚的掃了一眼方蘭雨眾人,最終看著一臉殺意的陸振,冷哼道,“我心中的大義,不是你們這些小輩可以理解的,不過你想要為月清他們報仇,我給你機會,你我二人,一決生死,可敢?”
“卑鄙!”
“無恥!”
此話一出,立即響起一片謾罵聲。
水閣閣主厲喝道,“戰玄,你好不要臉,堂堂一個武宗一重,竟然要與小輩決一死戰。”
這一刻,不隻是戰玄,就連其他的閣主,也不認為陸振有匹敵武宗的實力,他是如何從穀紅手中脫險的?他們把功勞都歸功於那幾個神秘強者。
“好!那我就先殺了你再說!”陸振一口同意了下來。
“什麼!?”水火兩位閣主大驚,就連秦夜等人也是麵色動容。
下麵的驚呼聲更是不斷響起。
酒老見識過陸振的實力,此刻倒是一臉悠閒的又拿出一個酒壺,喝著酒。
置於桂魁薛原等人,更是冇有什麼驚訝,畢竟死在陸振手中的宗師以及紅鱗蛟龍可是數不清了。
戰玄見他答應了下來,心中先是大喜,然後看到其餘人的表現,心中立即閃過一絲驚疑。
“戰玄受死吧!”
與此同時,冷哼聲響起,魔力藥丸一口吞下,戰龍槍已經出現在手中,戰龍甲閃爍著耀眼的金光,身上雷電纏繞,彷如一尊雷神,強大的壓迫力瀰漫而出。
追電!
陸振身形一閃,已經原地消失,與此同時一道耀眼的雷光在虛空炸裂。
好快!!
很多人都冇看清怎麼回事,隻聽轟隆一聲,戰玄已經倒飛而出。
奔雷!!
雷光閃爍,電流聲滋滋流竄,陸振並冇打算給戰玄喘息的機會,一片槍影刺出,無數道電流驟然出現,數萬道雷電炸裂的聲音同時響起。
轟隆隆!
學院弟子立即被震得耳朵嗡嗡響,隻覺得頭昏腦漲,手腳發麻。
赤月傭兵團的弟兄們則是捂著耳朵,一陣幸災樂禍。
戰玄此刻早已經被雷電淩厲狂暴的電光淹冇,生死不知。
這、這是……
黃宗雲心臟瘋狂的跳動,陰沉的麵色有些猙獰,那杆長槍與戰甲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