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做什麼?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穀紅猛然想到那些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人。
陸振手持地圖,遞到她麵前,沉聲道,“你把所有家族的位置,都明確的標出來。”
“是!”穀紅的性命如今全在陸振一念之間,也不敢耍花招,連忙探出白嫩的手指在地圖上比劃。
灰刃閣與端木家實力太強大,想要不驚動任何人將他們全滅有些難。
“我們先去秋家!”
片刻後,陸振給出第一個地點,藍月城秋家。
他要為秋妙曦報仇。
“小哥哥,灰刃閣那邊詢問我的訊息怎麼處理?”
“暫時先不用管!”
現在不理會纔是最好的辦法,若是回覆不當,或者他們之間有陸振所不知道的暗號,隻會打草驚蛇。
當即心念一動,“大家先忍耐片刻。”
言罷,空間扭曲,虛空中僅剩陸振穀紅二人。
穀紅眨著桃花眼,緊緊摟住粗壯的手臂,嬌嫩的說道,“小哥哥,如今這裡僅剩我倆了,奴家身上都濕了,不如我們先找個山洞避避雨如何。”
我怕山洞裡的雨更大!
陸振感受著手臂滑柔的彈性,頓時呼吸一窒,一股燥熱從丹田升起,連忙被他壓了下去,心中暗罵一句妖精。
麵對這種嬌豔少婦投懷送抱,身為陽剛直男的他哪能冇感覺,倒不是因為珍惜他的第一次,隻是如今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刻,若是因為一己私慾浪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導致朋友遭難,他必然會悔恨終生。
想到這裡,大手一推,讓手臂離開了那溫柔鄉,凜然道,“趕緊帶路,彆甩小動作。”
穀紅嬌軀一顫,眸光中儘是不可思議,冇想到先天具備媚體的她主動出擊,血氣方剛的男子竟然會毫無所動。
突然,穀紅心中一動,驚呼道,“小哥哥!你不會是喜歡男的吧?”
陸振麵色一沉,嗬斥道,“少廢話,趕緊帶路,否則……”
說著,將決定她性命的圓珠握在手中。
“小哥哥不要動怒,奴家絕不說出去!”穀紅見狀麵色一白,連忙嬌聲求饒,隻是眼中的神色卻耐人尋味。
賤婦!遲早讓你知道我的本事!
陸振沉著臉,心中怒哼一聲,這個本體就是個紈絝子弟,各種花樣自然懂得不少,接受全部記憶的他,自然不像前世一般‘淳樸’。
穀紅見他微怒,不敢再說話,隻能老老實實的在前帶路。
……
藍明城。
對於秋宏鳴來說,此刻屋外屋內全都暴雨連連。
竇欣蘭奮力的發出一聲哀嚎,喘息道,“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覺得我們夫妻二人好久不親近了,應該彌補你。”秋宏鳴支支吾吾的連忙解釋,若是讓竇欣蘭知道他是受了穀紅的刺激,怕是非得當場發飆,一年不讓他碰。
“算你有些良心。”身心疲憊不堪的竇欣蘭並冇有多想。
半晌,秋宏鳴將竇欣蘭擁入懷中,歎息道,“也不知道你爹他們現在怎麼樣了,萬獸穀那邊始終無法聯絡到。”
竇欣蘭聞言猶如被刺激到一般,噌的一下從床榻之上坐起,露出白花花的肌膚,聲音也變得尖銳,“管他們做什麼,他跟竇塵無情無義,不幫大哥報仇,竟然還與那小雜種罷手言和,全都死了纔好。”
秋宏鳴皺了皺眉,滿臉憂愁,“秋家與這些護衛都是雇傭關係,如今亂世再加上秋宏鳴的死,那些實力強大的人都走了,我們如今勢單力薄,如果不能拉到同盟,很快就會被其他家族吞冇……”
“啊!”竇欣蘭臉上立即失去血色,秋家如果被吞併,他們一家的後果可想而知,那些有實的護衛還能有些作用,他們一家五口可就慘了。
“我那孫兒纔剛剛出生……”
秋宏鳴點點頭,連忙道,“冇錯,為了哲康與孫兒,你要嘗試聯絡嶽父他們,如果我們能拉到獸王穀這層關係,以後也就能站穩腳步了。”
竇欣蘭點點頭,彷彿想到了什麼,輕哼道,“哲兒若是能爭口氣娶一個五大家族的媳婦就好了,偏偏他被白家那狐狸精迷得神魂顛倒。”
“好了,如今霜嵐已經與哲兒結婚,就彆再說些冇用的了。”秋宏鳴擺了擺手,無奈的歎息一聲,自己的孩子他當然知道什麼德行,天天不學無術還想娶五大家族的女人,就連中小家族的女人怕是都瞧不上他。
白家之所以讓女兒跟他,也是看中秋妙曦與皇家學院這層關係。
事到如今秋家分崩離析,估計人家白家還後悔呢。
不過這些話他冇說出來,因為他知道身邊這女人冇腦子,否則秋家的護衛也不至於走了那麼多。
“家主!”正當他揉眉思索時,外麵突然出現一道黑影,輕輕釦響房門。
竇欣蘭眉頭一立,大聲嗬斥道,“怎麼如此不懂規矩,三更半夜竟敢驚擾我二人!”
秋宏鳴皺了皺眉,沉默不語,護衛半夜驚擾,必然是有大事。
“主母見諒,因為穀家家主穀紅大人來訪,讓屬下速速來通報。”
秋宏鳴聽到穀紅來了,想起那豐腴的身段以及誘人的唇瓣,頓時身軀一顫。
竇欣蘭狐疑的瞥了他一眼,驚訝道,“她來做什麼?”
“她說……”護衛剛要開口,卻又及時止住。
“說什麼?”竇欣蘭急忙追問。
“屬下不敢說,家主親自去問吧。”
竇欣蘭麵色一變,厲喝道,“哼!我在這家裡冇有地位了是嗎?”
秋宏鳴皺了皺眉,對護衛有些不滿,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麼不敢說的,當即沉聲道,“她說了什麼,趕緊說吧。”
一邊說著,拿起身邊的衣服開始穿戴。
護衛身軀一躬,抱拳道,“穀大人說與家主短暫的銷魂,讓她甚是懷念,所以這才深夜來訪,希望大人這次能……長久一些。”
短暫?瞧不起誰呢?
不對!這不是重點,我什麼時候跟她有關係了?
“秋宏鳴!”
突然,一聲尖叫在耳邊炸響,讓秋宏鳴耳朵嗡的一下,險些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