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我鄙視你
冷夫人雙目無神的看著陸振,半晌,嘴角一咧,“你救不了她,她的神智已經被我洗煉的隻有一絲,如今與傀儡無異。”
“什麼!”陸振心神一震,殺意滔天而起,突然心中一動,連忙道,“你剛纔控製她的靈符?”
“這個嗎?”黑袍堂主手掌一凝,靈符出現在手中,“這隻是激發她凶性的手段罷了。”
噗呲!
陸振刀光一動,持符的手掌已經被他斬落,靈符被他收入手中。
冷婦人看了看自己斷掉的小臂,彷彿察覺不到疼痛,咧嘴笑道,“你應該謝我纔對,若不是因為我發現了他的資質,如今她早已被秋宏鳴斬儘殺絕了,我當時就應該保留她的靈智……”
冷婦人喃喃自語著,片刻後,血痕已經貫穿她的身體,砰的一聲,身體炸裂。
陸振手掌一卷,將她的儲物戒指拿在手中,心神沉入,竟冇找到與洗練神智有關的東西。
轟!轟!
突然,虛空幻晶中出現一聲沉悶的轟擊聲,陸振連忙沉寂心神,隻見秋妙曦已經醒來,在裡麵格外的暴躁,手持凝聚兩把水刃,不斷的攻擊著周圍的建築。
陸振急忙心中一動,那婀娜多姿的身影閃現而出。
秋妙曦眸光一轉,正要對身邊的敵人發動攻擊,突然看到那高大的身影後,身軀顫動了一下。
陸振連忙柔聲道,“秋姑娘,你還記的我嗎?”
“陸、大哥……”秋妙曦粉嫩的雙唇微微顫動,眼中水波流動,突然神情一變,麵色猙獰,隨著一聲慘叫,雙手用力的捧著頭顱,若不是陸振及時將她抱住,已經從空中摔落了下去。
“薛老!東方姑娘!”陸振想到光係力量連忙朝二人大喊一聲。
東方希瞳點點頭,咒語吟誦,纖細柔嫩的手指點在秋妙曦的額頭,聖潔的白光籠罩,抱頭慘叫的她立即穩定了下來。
片刻後,白光散去,東方希瞳微微搖頭,看著陸振要吃人的目光,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她的神智十不存一,但卻還有一些記憶被深深的埋在心中,才得以儲存下來。”
言罷,又看了陸振一眼,“看來大人是她最記掛的人。”
陸振心神一震,冇想到自己在秋妙曦心中位置竟然這麼重要。
急忙問道,“有辦法幫她恢複神智嗎?”
東方希瞳再次搖頭,“隻能慢慢的恢複,再過幾十年或許能夠恢複到正常人的程度,但顯然她腦海中被埋下了束縛,隻要她恢複一些記憶,那東西就會發動,刺激她的神智,如今最好的辦法是不讓她看到你。”
“啊!”陸振心中一驚,如今這個亂世,若不讓秋妙曦跟在自己身邊,又能把她安置到哪裡?
“小哥哥!奴家有辦法,隻要你放過奴家,我可以幫她治療一二。”
一道嫵媚嬌嫩的嗓音傳來,單虎這些血氣方剛的漢子全都虎軀一身,麵色潮紅。
“無恥!”應思瞥了一眼自己男人的囧樣,眉頭一豎,瞪眼怒罵一聲,也不知是責怪單虎不爭氣,還是不恥穀紅的妖媚。
七黑子也是一陣搖頭晃腦,“哎呀呀!這妖精怎麼還冇死。”
“黑哥哥!你真的捨得奴家死嗎?”穀紅奮力的抵擋著犀利的劍光,知道自己逃生無望,隻能竭力的爆發著媚功,想要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七黑子咬著牙,身軀不斷的發顫。
方蘭雨眸光一凝,月華劍閃爍著耀眼的紫芒,恐怖的劍氣凝聚在劍身之上,隻等陸振一句話,便可將她斬殺。
穀紅被鋒利尖銳的劍氣鎖定,氣息一滯,也不敢再亂動,桃花眸不斷掃視,最後定在那金甲青年身上,她也清楚,無論怎樣魅惑眾人,最終決定她生死的人,還是這個青年。
“你若敢騙我,我必讓你生不如死。”冰冷的聲音響起,但穀紅聽來如同天籟之音。
“奴家不敢!”穀紅說著,還不忘朝那手持長劍,清麗絕美的女人拋了個媚眼。
方蘭雨冷哼一聲,月華劍一蕩,劍光已經散去。
穀紅連忙淩空腳踏蓮步,扭動的豐腴的雙臀,來到陸振身邊。
嘩嘩嘩!!
電閃雷鳴中,暴雨始終不見絲毫減小,穀紅嫵媚的臉色慘白,冰冷的雨水滑過臉頰。
她小心的瞥了眼陸振,見其麵色冷峻,眸光冰寒,顯然不是那種懂的憐香惜玉的男人,如果自己不能讓他滿意,必定會生不如死。
想到這,穀紅身軀一顫,一種恐懼感悠然而生。
“你怎麼救她?她如今神智已經不多,你能幫她恢複?”
“奴家不能!”穀紅深吸一口氣,連忙繼續道,“但奴家的魅誘之術對神智方麵也有些相通之處,可以壓製住灰刃閣的手段。”
陸振聞言久久不語,長時間的沉默,讓穀紅一顆心始終懸在空中,桃花眼水波流轉,“隻要小哥哥肯放過奴家,奴家懂得很多功夫,可以幫小哥哥縱橫天地。”
咕嘟!
七黑子眾人聽著那讓人骨頭酥軟的聲音,以及那讓人浮想翩翩的話,不由得腰又彎了。
桂桐輕蔑的瞪了一眼七黑子,“七哥,我鄙視你。”
七黑子:“……”
半晌,陸振冷然道,“可以,不要耍花招。”
“奴家不敢。”穀紅眨著嫵媚多情的眼睛,委屈的抿了抿嘴。
陸振冷哼一聲,用鬥氣籠罩著,讓秋妙曦平躺於虛空之中。
穀紅看著那那賽雪的肌膚,妙曼的曲線,咂嘴道,“冷婦人那白癡,竟然把這等尤物洗練成冰冷的殺手,如果讓奴家培養一段時日,必定能讓天下的男人都為之瘋狂。”
穀紅一邊歎息,一邊低聲自語,直到感覺到陸振那冰冷的殺機後,才急忙收斂心神,兩隻粉嫩柔軟的雙臂如蝴蝶的翅膀般輕輕舞動,粉紅色的魔力化為水波緩緩盪漾開來,將秋妙曦籠罩。
誘人的朱唇輕輕蠕動,晦澀的咒語吟唱而出。
陸振手持天煞刀,殺氣凝如實質,冷冷的凝視著她,隻要發現有一絲問題,手中那薄如蟬翼的刀身便會爆斬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