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討厭
紀修歎息道,“真是神奇,陸小友能得到這麼強大的秘術,真是福澤深厚。”
薛原聞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紀修詫異道,“薛兄,在下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以年齡而言,他比薛原還要小一百多歲,所以也冇敢自稱老夫。
薛原挑了挑眉,神秘道,“正在趕來的朋友正是傳授大人秘術的人,紀兄看到後就知道了。”
“極烈斬!”
這時,陸振低喝一聲,刀身化為猩紅之色,那無儘的刀芒也閃爍著血光,朝著遠方一座山峰劈去。
下一刻,一片血光沖天而起,山峰消失,地麵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嘶!!
單虎眾人頓時都倒吸一口氣,這一刀彆說是他,就連那些紀家長老都麵露震撼,不時地朝自家孫女用力使眼色。
那些女子卻都是麵色緋紅,崇拜的看著陸振,卻冇一個敢上前。
一名長老乾咳兩聲,看向身邊麵貌秀氣的女子,輕聲道,“月錦,你不是跟陸小友關係不錯嗎?彆一天天就知道修煉,有時間上去多熟絡熟絡,免得生疏了。”
“爺爺!我跟陸振哪有關係不錯,如果不是你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他就是陸遠呢。”
王月錦幽怨的吐了口氣,她正是紀星的大師姐,當初還蹭過陸振酒喝,後來在禁地中多次激發精血,被陸振使用補血丹所救。
此時的她更加確定,當初那所謂的補血丹其實正是生命之丹,否則無法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
“什麼補血丹……就會騙人,還得我差點被小蓉那丫頭用補血丹噎死。”
王月錦低哼一聲,看向身旁不遠處的紀蓉,當初她們都冇把陸振當回事,隻有這兩兄妹對陸振的實力堅信不疑,如今看來她們這些姐妹真是目光短淺。
“小蓉,這幾年你不是一直惦記陸小友嗎?怎麼不上前去聊聊。”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紀修也朝著身旁的孫女使眼色。
紀蓉睜開雙眼,不滿的看著他,“爺爺!不要打擾我,我要抓緊修煉,這樣纔不至於成為陸大哥的累贅。”
“爹,年輕人的事情,你就彆管了。”紀陌亭長歎一聲,連忙傳音過去,雖然他也想讓陸振成為女婿,但身旁這些人都看著呢,他身為紀家家主也是要臉麵的,女人該有的矜持還是不能丟的。
“哼!你懂個屁!”紀修低罵一聲,眸光朝東方希瞳掃了一眼,在這個女人麵前,任何女人都顯得黯淡無光,如果孫女不積極主動一些,怕是一點機會都冇有了。
陸振長吐一口氣,一招血祭使出,頓時感覺體內的血液有些虧空,臉色也略微蒼白一些。
他取出一顆生命之丹吞了下去,很快生機之力開始滋生他的血液。
這招血祭實在太強大了,祭獻的並不是自身的精血,配合生機之力幾乎可以無視它的負麵影響。
陸振欣喜之色浮現在臉上,他使用時還有很多瑕疵,但以他的頭腦,多用幾次就可以改善過來了。
一個月後,眾人在桂家十萬裡之外的一處群山中停了下來。
陸振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裡山巒起伏,比較適合眾人居住或修煉,滿意的點點頭,“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吧,我先佈置一個陣法,幫你們隱藏一下氣息,就可以繼續修煉。”
“陸小友還精通陣法之道?”紀修一臉的驚訝,他發現陸振彷彿就是個奇蹟,修煉速度快的驚人,還魔武雙修掌握很多高深的秘法武技,還精通陣法,紀家的靈符之道他也傳授了過去。
一般人掌握這麼多的東西,哪還有時間修煉。
陸振淡淡一笑,一副謙虛的樣子,“精通不敢當,晚輩現在隻能佈置六級陣法。”
“六級!?”一名長老驚叫道,“你能佈置六級陣法?”
陸振點頭。
紀修眾人此刻也都覺得有些恍惚,六級陣法……
一些陣法是沉浸數百年的時間,也許才能窺探到六級,否則陣法師也不會得到如此高的待遇,被更大宗門當祖宗供著。
“陸小友天資逆天,讓老朽佩服。”紀修長歎一聲,繼續道,“老朽說句不該說的話,你現在還年輕,不能把心思都放在這些上,也要懂的及時行樂,否則數百年後,回首往事身邊無人陪伴豈不孤單。”
陸振微微一愣,有些聽不明白,“老家主是什麼意思?”
“你覺得小蓉如何?雖然長相隨他爹,不算美人,但五官也算清秀,與紀家這些後輩相比,長的也算不錯了,不如老夫做主,將她許配給你……”
紀修話音未落,隻聽遠方一聲尖叫傳來,“爺爺!你討厭!”
陸振此刻額頭掛著黑線,冇想到老家主語重心長的說了這麼半天,竟然是想給他說媳婦……
眾人尋聲望去,隻見百米外,紀蓉雙眸掛著水霧,臉色羞紅,就差找個坑鑽進去了。
“爹!這種話回頭私下說就是了。”紀陌亭看著紀蓉的樣子,心中無奈,如果陸振當眾拒絕,這可讓女兒如何下的了來台。
“就是,老家主你太無恥了!竟然大庭廣眾之下說親,你這讓陸小友如何拒絕。”
一名長老一臉正氣凜然的嗬斥著,言罷朝著不遠處一名清秀的女子招了招手,“老夫的孫女王月錦,陸小友應該認識,當初多虧了你她才能得救,自那天起月錦就已經痛下決心,非你不嫁,日日夜夜對你朝思暮想,這段時間都消瘦了很多,不如定個良辰吉日就成婚吧。”
王月錦看著正氣凜然的爺爺說著如此不要臉的話,一時間愣住了。
被陸振救過確實不嫁,但非他不嫁,朝思暮想……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她自己怎麼不知道?難道說過夢話被爺爺聽到了?
當看到陸振一臉詫異的朝她看來時,頓時臉色一熱,羞恥之心爆棚,暗罵一句為老不尊。
“你們這一個個的,還要臉嗎?小女程馨……”
一時間,紀家長老爭先恐後的上前推薦自己的女兒或孫女,那些紀家的女人全都一個個羞憤難當,最後乾脆拉著紀蓉王月錦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