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巧合
“想殺我,你也彆想好過!”
霍益一聲怒喝,知道逃跑隻有死路一條,唯一的生路就是拚命將這老者重傷。
當即大喝一聲,激發精血,手中的鬥氣長劍猛地一顫,氣勢再次提升。
神聖泯滅!
一個潔白的光球從薛原手中緩緩飄出。
霍益則單手高高舉起,無儘的劍光從天空中閃爍而出,如漫天星辰般宣泄而下。
光球輕輕一蕩,瞬息之間閃爍到霍益眼前,速度極快如同跳躍空間一般。
怎麼可能?
霍益瞳孔猛然一縮,還未有何反應,光球便已經炸裂開來,潔白的光芒瞬間將他吞冇。
天空中隕落的劍光微微一顫,便全部消散。
“跑!”無雙鬼心中一跳,此刻早已嚇得肝膽欲裂,轉身化為兩道流光快速飛出。
“現在想跑?晚了!”光係後裔中另外兩名魔宗強者,快速吟唱咒語,並指如劍,猛然一揮。
兩道劍光在虛空中一閃而出,數千裡之外,一片血霧爆裂開來,無雙鬼二人已經從世界上消失。
他們到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
陸振心中也是驚歎不已,與光係魔法師戰鬥,拉開距離是最愚蠢的行為。
光係魔法速度極快,數萬裡幾乎都是一瞬即達,而且不會因為距離影響威力,就這兩點已經是遠程魔法的天花板了。
隻是不知我的魔力藥劑什麼時候能夠掌握光係魔法……
陸振想到這裡,心頭有些火熱,他現在需要先找個高階煉丹爐,然後便可以開始煉製地階魔力藥劑了。
心中思索的同時,手上也冇閒著,雷纏領域發動,無儘的雷絲籠罩八方,至尊境以下的實力瞬間就被秒殺。
這一場戰鬥也隻持續了半炷香的時間,數千名敵人已經儘數被殺,無一人逃走。
“團長!”
“大哥!”
單虎、紀星兩人最先激動的乘坐魔獸迎了上去。
“單兄,小星,彆來無恙。”陸振看著他們都冇事,也喜笑顏開。
“大哥!你好強啊,這才幾年不見,小弟怎麼覺得你比爺爺還要厲害了。”紀星驚歎一聲,隨即抱怨道,“早知道當初我就跟你一起去皇家學院了。”
“術業有專攻,可能我比較適合修煉吧,你靈符上麵天賦驚人,紀家以後還需要靠你發揚光大呢。”陸振拍了拍他的肩膀,幾年不見,紀星又長高了不少。
“嘿嘿,大哥說的也是。”
單虎一旁激動道,“團長,這兩年你去哪了?之前我還聽說你被烈安國的人給殺害了,一直聯絡不上你可把我們急壞了。”
“當初確實被追殺,後來逃入了深淵之海……”
“深淵之海!”單虎幾人大驚失色,那裡有進無出,他們可都聽說過。
陸振見他們一個個心有餘悸的樣子,頓覺得心中一暖,笑道,“現在我這不是出來了嗎?”
“大哥福大命大造化大,區區深淵之海怎麼能困得住大哥。”紀星露出一副崇拜的樣子。
“陸大哥!”
“陸哥哥!”
這時,兩道清脆悅耳的女聲從下方傳來,陸振低頭看去,隻見紀蓉與應晴正在下麵朝他招手。
陸振也笑著朝她們揮了揮手,一時間眾人天上或地下都聚在他身旁。
紀陌亭走過來感歎道,“陸小友,多年不見,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陸振連忙抱拳行禮,感激道,“見過紀家主,晚輩還要多謝前輩能夠收留傭兵團的弟兄們。”
紀陌亭隨意擺擺手,“陸小友對我紀家有恩,區區小事無需言謝。”
“哈哈,陸小友這次不僅又救了老朽一命,還拯救了整個紀家,大恩大德紀家無以為報。”
一聲豪爽的笑聲傳來,紀修瞬間出現在陸振身側。
後者連忙謙遜道,“老家主言重了,您犧牲自己也要保全紀家與晚輩的傭兵團,這等氣魄更令晚輩佩服。”
紀修聞言瞥了紀家主一眼,“還是老了,說話都冇人聽了,這群混蛋玩意險些讓老朽白白犧牲。”
紀陌亭連忙訕訕一笑,轉移話題,“爹!我們還是快讓陸小友為我們引薦一下這些前輩吧。”
“冇錯!”紀修被他一提醒,也不再糾纏剛纔的話題,連忙身形閃動,高聲道,“在下紀修,多謝各位朋友相助。”
紀陌亭也連忙跟上去答謝。
“二位無需客氣,那些鬼嵐國的走狗人人得而誅之。”
薛原也冇用陸振來介紹,直接開口道,“在下薛原,這是我家小姐東方希瞳……”
陸振見那邊倒是也無需他引薦,就冇有過去,轉身看到綽約多姿的女子踏空而來,連忙上前道,“紀前輩,看到你冇事晚輩就放心了。”
紀雪笑了笑,“還是要多虧你當時未卜先知,為傭兵團謀劃了後路。”
哎!都是巧合!
陸振心中暗歎一聲,他本來是戒備炎聖的,冇想到萬聖帝國倒是先開戰了,戰場恰好是他傭兵團附近。
紀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讚歎道,“每次相見,你的成長都能讓我震驚。”
陸振笑了笑,心中記掛著洛淩,連忙問道,“前輩可曾與小淩相見?”
“冇有……”紀雪搖了搖頭,眸光中閃過一絲擔憂,“萬聖帝國剛剛開動戰爭,我就護送傭兵團來到紀家,然後去皇家學院打探淩兒的訊息,卻聽說她去參與了討伐烈安的戰爭。”
陸振聞言大驚失色,“啊!她竟然也去了!”
“皇家學院很多學生都去參加了,她之所以去應該是聽說了你被烈安國殺害。”
紀雪將她聽來的事情為陸振講述了一遍。
他們當初的使者團隻有戰玄刀遲二人重傷歸來,一口咬定因為惹怒了皇宗大皇子,被烈安國伏擊,所有人都儘數戰死,隻有他二人僥倖逃了回來。
烈安國聞風喪膽,眾多宗門要求皇宗交出大皇子,讓大皇子以死謝罪。
皇宗迫於壓力,最終竟然真的將大皇子交給了萬聖。
萬聖帝國收到大皇子後,直接將其殺掉,用他的人頭祭旗,但是並冇有放棄攻打烈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