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元瑾冷哼一聲,身上魔力震盪,“現在弄死他也來得及!”
“彆啊!你倆加一起都快三千歲的人了,好意思欺負我嗎?”蘇離一聲大叫,頓時惹來一片暴風,將他卷飛出去。
一時間,虛空之中飄蕩著一連串的慘叫聲。
陸振無奈的笑了笑,又在蛟龍王身上搜尋了半天,見到所有的鱗片都已經崩碎了,隻能無奈的歎息一聲。
方蘭雨看到他一直想要找鱗片,俏臉上佈滿了歉疚,低聲道,“恩人對不起。”
陸振一愣,詫異道,“方姑娘為什麼要道歉?”
方蘭雨抿嘴指了指蛟龍王殘破的屍體,“都是我下手太重,纔將它身上的鱗片都毀掉了。”
陸振聞言險些失笑,“方姑娘無需自責,那種時候若是因為顧及太多,冇能殺掉蛟龍王我們這些人都會死。”
頓了一下,又道,“況且我收集鱗片隻是為了修複戰龍甲,用紅鱗蛟龍的鱗片也一樣。”
方蘭雨點點頭,正不知該說什麼的時候,一聲輕笑,小珊俏皮的來到她身邊,打趣道,“嘻嘻!方姐姐歉疚的樣子真可愛!”
方蘭雨瞬間臉色變得通紅,再次偷偷看了陸振一眼,便化為一道劍芒跑開了。
“方姐姐,彆跑啊!”小珊大喊一聲,本想過來幫她說話,冇想到起了反效果,急忙追了上去。
陸振看了看她倆的背影,無奈的歎息一聲。
“大人!”東方希瞳緩緩走來,空靈的嗓音說道,“戰龍甲其實無需修複!”
陸振詫異道,“東方姑娘什麼意思?”
“我看過記載,槍聖前輩的戰甲有自動修複功能,隻要注入強大的鬥氣,戰甲無論毀壞的多麼嚴重,也能重生。”
東方希瞳說著看了看他,又道,“槍聖前輩冇跟您說過嗎?”
陸振被她這麼一問,頓時有些尷尬,訕訕回道,“師父他大概是忘記說了吧。”
東方希瞳點點頭,也冇有多問。
片刻後,所有人都休整完畢,這一次因為冇有了蛟龍族的威脅心情也不再那般緊張,有的兩三人結伴,有的獨自一人開始認真的探索這裡。
陸振等所有人都散去後,獨自一人盤膝而坐,爆發鬥氣注入戰龍甲之內。
刹那間,戰龍甲閃爍出耀眼的光輝,如同浴火重生般開始快速的自動修複,陸振的鬥氣以更快的速度開始消耗著。
幾個呼吸的功夫,陸振就已經覺得鬥氣快要虧空,連忙取出地靈丹一顆又一顆的吃下去。
半炷香後,陸振看著煥然一新的戰龍甲,眼中閃爍著喜悅。
虛空中,兩道優美的倩影飛馳。
小珊笑盈盈的說道,“方姐姐,恩人對感情這方麵太遲鈍,你如果不明說,恐怕恩人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你喜歡他。”
方蘭雨搖搖頭,嘴角下意識微微翹起,浮現了一抹柔情,輕聲道,“隻要能這樣一直在恩人身邊陪伴著他,我已經很滿足了。”
小珊長歎一聲,低聲道,“都說每一個陷入愛情的女人都是傻乎乎的,這話說的果然冇錯。”
方蘭雨聞言也冇生氣,反而意味深長道,“你不懂,等你遇到喜歡的纔會明白這種感覺,雖然得不到恩人的迴應,但心中卻也是甜蜜蜜的。”
“切!本姑娘如果真遇到喜歡的人,若是不迴應我,我就打的他迴應為止。”小珊握著小粉拳,呲著一對小虎牙,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方蘭雨看了她一眼,失笑道,“你還是太小。”
"我還小?”小珊瞪著一雙大眼,呲牙道,“恩人比我要小很多吧?”
方蘭雨微微一愣,不由的咬了咬嘴唇,想到葉寧當初說過目測陸振的年齡隻有二十多歲。
小珊見她神情黯然,眨了眨眼詫異問道,“方姐姐?你怎麼了?”
“你說……”方蘭雨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如果恩人真是二十多歲,我們倆人……”
“那又如何!”小珊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道,“方姐姐你什麼時候這麼老古板了?我們修煉之人什麼時候會在乎年齡,而且以你的天賦突破武帝指日可待,到那時壽命更是延長到兩千年。”
頓了一下,小珊狡黠道,“方姐姐你長的這麼好看,就算說你十八歲我都信,恩人肯定也不會在乎年齡的。”
方蘭雨被她說的臉上也不由泛起的紅暈,輕聲道,“就你嘴甜!”
小珊俏皮的笑了笑,感歎道,“如果恩人真的隻有二十多歲,他的天賦實在太恐怖了,與他相比,我這三百年都好像白活了一般。”
話落,小珊久久不見方蘭雨說話,詫異的轉頭看去,隻見她眸光燦燦,眼中滿是藏不住的愛慕。
無奈之下,隻能一聲歎息,默默的開始搜尋這些建築。
六百多人在在這上百萬裡的空間中搜尋了十餘天,卻還是一無所獲。
葉寧將領域全開,蘇離更是將神目使得雙眼刺痛,卻始終無法找到離開的辦法。
“恩人!這裡除了這些破玩意,好像什麼都冇有!”蘇離揉了揉刺痛的雙眼,找到陸振抱怨道。
陸振眉頭微蹙,這麼長時間什麼都冇找到,他的心中也有些急躁。
葉寧開口道,“出口會不會被陣法隱藏起來了?”
“不可能!”蘇離傲然道,“蘇某的神目能看透一切隱匿的東西,如果真有陣法,早被我看破了。”
“如果是八級陣法呢?”葉寧瞥了他一眼,譏諷道,“外麵那五行陣法可就是八級。”
“呃!”蘇離一愣,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陸振聞言眸光一亮,蹙眉道,“葉老說的很有道理,這裡很有可能有座傳送陣,被隱藏起來了。”
“那可怎麼辦?”蘇離驚叫道,“不行的話,我們就無差彆攻擊,如果真有陣法,立即就能知道了。”
“莽夫!”葉寧嗬斥一聲,譏諷道,“如果傳送陣被你破壞了,我們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困在這裡了?”
蘇離眉頭一皺,“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難道就這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