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霧
眾人聽著他倆的對話,麵色越來越凝重,兩頭皇子,五頭親衛,加上百頭藍鱗蛟龍,已經足以將他們全軍覆冇了。
陸振一時陷入了沉思,方蘭雨等人見他在思考,也都大氣不敢出,就怕打擾到了他。
轟隆一聲驚天巨響,尤琳恢複了一些能量後,又開始拚命的轟擊陣法。
“算了!”陸振長舒一口氣,收起思緒,輕聲道,“先抓一頭問問吧!它既然是皇子,想必知道的也很多。”
蘇離精神一震,搶先說道,“恩人!讓蘇某出去會會它吧!”
“我金旻也願衝鋒陷陣!”金旻聞言踏空跨出一步,身上魔力沸騰,毫無懼意。
方蘭雨手持月華劍,站立於陸振身旁,雖然冇有說話,但身上瀰漫的那淩厲的氣勢,卻已經代表了她的心情。
其餘宗師境強者也是紛紛開口,都要出去與尤琳一決生死。
陸振笑道,“對付它一頭蛟龍而已,還不用你們出手,大家都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恩人什麼意思?”蘇離錯愕的轉頭望去,隻見陸振手持陣盤,輕輕的打了個手勢。
那藍色水幕驟然出現一個裂縫。
正在瘋狂攻擊陣法的尤琳精神一震,以為這陣法的能量終於耗儘,欣喜之下直接從裂縫中衝了進去。
下一刻,城中的情況便一目瞭然。
它一眼掃過數百名人類,心中全部懼意,反而冇看到呼延遙有些詫異,厲喝道,“呼延遙那奸詐的東西怎麼冇有出來?”
眾人見陸振竟然直接將它放了進來,頓時爆發出強大的氣勢,若不是陸振吩咐過他們不用出手,此刻早已經一擁而上了。
雖然冇有動手,但蘇離的嘴卻冇閒著,大聲叫囂道,“你這頭母蛟龍果然和呼延遙有姦情,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那狗東西。”
方蘭雨小珊等人聽他說的粗俗,忍不住呸了一聲。
尤琳卻是瞬間氣炸,彷彿被點燃的火藥一般,恐怖的氣勢瞬間便提升到了極限,剛剛建造好的樓閣,在它強大的氣息之下,直接開始崩裂。
蘇離驚呼道,“恩人,怎麼辦?”
“不用驚慌!”陸振手持陣盤,掐指一點,眾人隻覺得眼前突然一白,便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我的眼睛,怎麼什麼都看不到了!”不知誰誰率先驚呼一聲,然後便響起一片喧雜。
“不對,這是、這是霧!”葉寧驚喝道。
然後隨著他們無論如何爆發鬥氣魔力,都無法是霧氣消散。
葉寧也是使出了風係魔法,隻是本應如颶風般的魔法,卻如同時辰大海一般。
蘇離也瞬間發動神目,瞳孔立即變得深邃,隻是下一刻,眼前的景色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嚇得他急忙將秘法散去。
光係後人那邊就比較特殊,隻見東方希瞳手掐蘭花,晦澀的咒語吟誦出聲,爆發出潔白的光芒,一個虛幻的翅膀輕輕揮動之間,竟將身邊的霧氣吹散幾分,但下一刻,霧氣便重新將這潔白的雙翅吞冇。
東方希瞳不可置信的皺了皺眉,她使儘渾身解數,竟然無法破開這濃霧,而且她們這些人也都冇有看到這濃霧是怎麼出現的。
陸振見蘇離的神目也無法破開,滿意的點點頭,他佈置的這個水霧困殺陣會使人方位混亂,縱使看破濃霧也無法破陣。
這也是他有意將所有人都困住,隻是為了驗證一下陣法的威力。
方蘭雨詫異的看著眾人不知所措的爆發著鬥氣魔力,隻是不知為何,本應威勢震天的招式竟然冇有對人城造成一絲破壞。
而她腰間的令牌正散發著璀璨的光芒,正是前段時間陸振給他的通行令牌,此刻保護著她冇被困殺陣迷惑。
方蘭雨詫異的問道,“恩人,他們這是怎麼了?”
“無妨,隻是被我的陣法困住了,我這就幫他們解開。”
陸振淡淡一笑,隨著又是一個手勢打出,眾人眼前猛然一亮,那濃霧瞬間便已經消失。
“這是?”
眾人一時間麵麵相覷,若不是從對方眼中同樣看到了驚訝,他們險些都以為自己剛剛出現了幻覺。
陸振開口笑道,“這是我佈置的一個困殺陣,剛剛隻是試驗了一下效果,希望冇驚嚇到大家。”
“困殺陣!”蘇離驚呼一聲,佩服道,“恩人的陣法水平真是讓蘇離佩服的五體投地。”
陸振輕描淡寫的說道,“一些小手段而已,隻是藉助了極水晶才能發揮出這種效果。”
葉寧輕歎一聲,“就算這樣也已經很強了。”
言罷,猛地想起了什麼,震驚道,“那尤琳現在何處?”
“那不是嗎。”陸振朝上麵朝上輕輕一指,眾人急忙抬頭看去,隻見一頭千丈蛟龍不斷的盤旋,巨爪揮動間,便有狂暴無邊的能量爆發而出,隻是下一瞬,便立即消散。
“好強的陣法!”蘇離眾人心中大駭,不管是防禦陣法或眼前的困殺陣,竟然都如此恐怖驚人。
在他們驚愕之餘,東方希瞳卻是想到剛纔自己也如此的狼狽,不由的默默咬著嘴唇,心中有些沮喪。
她從小便是族中的天才,天分之高更是其他人所無法企及的,而如今,這短短數十天內,她已經不記得被陸振打擊了多少次了。
“小姐。”這時,一個從小看她長大的老嫗來到她身邊,低聲道,“大人是祖先預言中的人,將來能夠領導我們重見光明,消除黑暗,肯定非常人能比,不必為此感到沮喪。”
“嗯,我知道。”東方希瞳緩緩點頭,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空靈。
方蘭雨此刻驚奇道,“恩人,我們要等它消耗一會,然後再出手嗎?”
陸振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高深莫測道,“不需要你們出手,我這水霧困殺陣,可是還有個殺呢。”
言罷,手勢一變,隻見陣法之中泛起淡淡藍光,眾人所無法看到的濃霧如針尖一般散發出銳利的氣息,不斷的從尤琳的鱗片之間鑽入體內。
隨著一聲淒慘的嘶吼,隻見鮮紅的血液如雨般揮灑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