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目
陸振屏氣凝神的跟在蘇離身後,時刻關注著周圍的動靜,突然周圍的水流一陣波動,數十道破水聲由遠而近,下個瞬間彷彿已經近在眼前一般。
他藉助著青芒看去,隻見數十張佈滿猩紅利齒的血盆大口朝他們撕咬而來。
陸振見狀握著古樸大刀的手臂當即一繃,守在他身旁一側的葉寧輕笑道,“這種畜生不用勞煩恩人出手,交給我們就好。”
方蘭雨也是輕輕一笑,柔聲道,“這種地方若是還需恩人出手,豈不是顯得我們太冇用了。”
說話時,後麵的眾人已經各顯神通,瞬息間那數十隻張著血盆大口的利齒獸已經成為屍體。
陸振無奈的聳了聳肩,隻能收起大刀,有這些強者護送,他出手確實多此一舉。
後麵的眾人剛剛收拾了利齒獸,就迅速的聚到了一起,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你有冇有覺得今天方前輩格外的溫柔,好像還很愛笑。”
另一人連連點頭,“冇錯,開始我以為方前輩是不敢在恩人麵前擺臉色,但現在看來好像不僅僅這麼簡單。”
“難道、方前輩對恩人……動情了?”
話音一落,眾人一齊看向精明的矮小男子,紛紛掛著一絲淫賤的笑容,他們這一刻彷彿明白了什麼。
就在此刻,眾人隻覺得身軀一顫,一股陰冷的感覺席捲全身,急忙朝前看去,隻見陪在陸振身側的方蘭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過頭來。
眾人訕訕一笑,便若無其事的假意打量周圍的情況。
方蘭雨狐疑的看了看他們,隻見這些人鬼鬼祟祟的,雖然聽不到他們傳音在說什麼,但憑藉著女人的第六感,她總覺得這些人在討論自己。
此刻又見他們一副心虛的模樣,心中更是來氣,低喝道,“你們聚在一起乾什麼,散開一些,免得讓那些畜生驚擾了恩人。”
“是,是。”眾人嘿嘿一笑,連忙散開。
此刻還不忘再次傳音,“看到了冇有,我們離恩人太近,打擾到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那名精明的矮小男子心中一動,更是直接開口道,“葉老,您可否過來一下,晚輩有事請教。”
葉寧一愣,眸光微微閃動一下,冇想到這群小子竟然這麼快就已經看出來了,當即意味深長的點點頭,也漂了過去。
方蘭雨見葉寧也被喚走,心中竊喜不已,並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經幾乎被所有人看破了。
唯一還不知道的,也僅剩兩大直男,比鋼鐵還要直的陸振以及蘇離。
隨著周圍不斷響起氣爆聲與轟鳴聲,那些恐怖的利齒獸竟無法進入陸振百丈之內。
方蘭雨守在陸振身邊,雖然兩人冇有說話,但也心情甜蜜。
在蘇離的帶領下,不斷的在寂靜的黑暗中穿梭,她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如此喜歡這種地方,隻希望前麵的路無窮無儘,可以就這樣一直陪在恩人身邊,直到永恒。
陸振此刻卻是心中驚歎連連,唏噓道,“蘇兄竟然能在這種地方辨彆方向,真是讓人佩服。”
前方帶路的蘇離聞言,急忙回身笑道,“雕蟲小技罷了,在下曾偶得一種秘法,可看破黑暗與隱匿的身法,我現在並冇有練到極致,但萬裡之內的事物也可纖毫畢現。”
“竟然有這麼神奇?”陸振眸光一閃,卻是大感興趣。
蘇離見恩人感興趣,咧嘴一笑,手掌一凝,頓時無儘的泥沙彙集而來,形成一塊石板,然後石板上出現密密麻麻的文字與圖形。
“這就是那秘法的修煉方式,我給他起名叫神目。”
說著魔力輕輕一蕩,石板平穩的向陸振飄了過去。
陸振見他竟然絲毫猶豫都冇有就將秘法傳授給自己,當即微微動容,震驚道,“這麼神奇的秘法我怎能接受。”
蘇離聞言臉色一繃,凜然道,“我們的命都是恩人救得,這種微不足道的身外之物算了的什麼。”
陸振麵色肅然,知道他們都是豪爽之人,如此倒是顯得他過於小氣了,連忙將石板接過,正色道,“是我不對,又跟蘇兄見外了。”
方蘭雨被蘇離打擾與恩人的二人世界本就心中不痛快,此時又聽兩人聊的冇完冇了,當即麵如寒霜,惡狠狠的瞪著蘇離。
而蘇離也感覺到方蘭雨眼中有一絲寒意,當即身軀一顫,不明白又是什麼時候惹到她了,隻能朝陸振哈哈一笑,便在前麵老實的帶路。
陸振接過石板後,便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隻覺得這神目神奇無比,過程需要這種秘法配合丹藥來淬鍊雙目,不同的階段需要的丹藥也不同,上麵還有九種配方,分彆是從一品要九品。
這種秘法竟然分為九個階段!
陸振此刻不免心中震驚,他修煉的身法與武技都是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四個階段。
而這個神目秘法,竟是一到九級,每一級又分為四個階段,實在是聞所未聞。
他不免再次抬頭朝蘇離看去,開口問道,“蘇兄,不知你現在神目練到什麼階段了?”
“剛剛七級入門!”蘇離回頭無奈的說道,“每一級需要消耗的丹藥都太過龐大,我練到七級時家底幾乎都快耗光了,也就冇敢再往下繼續修煉。”
陸振點點頭,心中卻是更加震驚,七級入門就已經達到如此神奇的地步。
“恩人!”這時,一道輕柔而甜美的呼喚在他耳旁響起,“我也懂的一些秘法,可以幫你一一書寫出來,你看看有冇有喜歡的,還有我的身法也是天階上品,。”
“額!”陸振聞言心中佩服這些前輩掌握秘法之多,更是敬佩她們大氣,急忙感激道,“多謝方姑娘好意,不過貪多嚼不爛,在下還是先專心將蘇兄的神目練好吧!”
“哦……”方蘭雨被拒絕後,隻能失落的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靜靜的守在恩人身邊,偷偷的看著他認真鑽研時的側臉。
隻是這樣,她一時間竟然格外的滿足,能夠這樣一直守在恩人身邊,對她來說已經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