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方蘭雨悲憤道,“我們也是聽那頭紅鱗蛟龍說的,它大概是以為我們此生再也無法逃離了,也是為了磨滅我們心中的希望,纔會跟我們說起這些。”
言罷,眾人雙目赤紅,拳頭更是握的嘎嘎直響,在那種地方每天生不如死,最後又得知被自己的同族出賣,心中怎會不憤恨。
葉寧點頭道,“我們現在既然已經自由,更不會回到人皇城自投羅網,否則呼延遙不會放過我們的。”
陸振眉頭微蹙,“諸位若是不回人皇城,可是有了什麼主意?”
眾人這時看向蘇離,示意讓他說。
蘇離苦笑道,“恩人,實不相瞞,我們在剛剛得知此事的時候曾經有過計策,但後來經過數百年的折磨,本以為無法再逃出來,但是現在……我們終於可以實施報複計劃了!”
話落,所有人都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就連方蘭雨也不例外,複仇,數百年生不如死、度日如年的折磨,這種仇恨,隻有將人皇碎屍萬段才能痛快。
蘇離突然心中一動,想到陸振也是水係魔法師,猶豫了一下,眸光閃過一絲掙紮,這一瞬,彷彿他下定了多大的決心一般,沉聲道,“我們報複人皇,不知會不會損害恩人的利益,隻要恩人一句話,蘇某可放棄複仇。”
其餘人一聽,也才醒悟,剛剛一時激動,竟然忘記了恩人也是水係魔法師了,若是將人皇覆滅,那豈不是要站到恩人的對立麵。
這一刻,眾人都緊張的看著陸振,等著他開口,就算不甘,但恩人一句話,他們寧願放棄數百年的仇恨,也不想做那恩將仇報之徒。
陸振見他們一副焦灼的樣子,正色道,“剛纔在礦洞中,我已經說過在下並非人皇,那種勾結蛟龍出賣人族的行為,實在是喪儘天良,若是對付人皇,我也可以出力。”
眾人聞言立即欣喜若狂,方蘭雨更是激動手舞足蹈,儘顯小女人姿態,雀躍道,“我就知道恩人為人正直,不會跟那些人渣狼狽為奸。”
陸振麵含微笑,看向蘇離。
後者開口道,“我們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分散在人皇城四周,先拉攏那些外出巡邏的人,然後再想辦法將人皇各個擊破。”
“就這樣?”陸振一愣,本以為會聽到一個驚人的計劃,結果竟然如此簡單籠統。
蘇離尷尬的笑了笑,“冇辦法,當初我們並冇有太多精力來設計,但首先要拉攏那些人皇之外的同族,這期間可以再一步步計劃。”
“這樣也好。”陸振點點頭,提醒道,“我聽說有些鬥者已經成為人皇的心腹了,你們在拉攏時要格外小心。”
“恩人放心吧,我們會小心謹慎的。”蘇離點點頭,眸光中閃過一絲厲色,“隻要被我們察覺到那些投靠人皇的傢夥,通通不會放過的。”
陸振笑了笑,再次問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這種小事就不用勞煩恩人了。”方蘭雨笑盈盈的說道,“我們這些人已經足夠了。”
陸振微微點頭,看到她們兩手空空,心中一動,笑道,“把你們善使的武器或自己的魔法屬性說一下。”
眾人微微一愣,雖然不明白恩人問這些乾什麼,但還是都彙報了一遍。
“我知道了,你們稍等一下。”陸振言罷,便閉目站在那裡,心神在虛無空間中開始找尋相應的武器。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不明白恩人在乾什麼。
不稍片刻,隻見陸振雙眸猛然睜開,手臂一揮,數十件法器寶兵出現在他們麵前。
“有一些是紅鱗蛟龍儲物戒指中找到的,可能是你們自己的武器,有些則是我之前收集到的,品階略低一些,但總比空手要強很多。”
“這是我的月華劍!”方蘭雨伸手抓住眼前的一件天階下品長劍,神情激動無比,冇想到與她分彆數百年的寶兵能再次回到自己的手中。
蘇離也是手持自己的土係法器撼地尺,感激的再次深鞠一躬,“恩人,感激的話蘇某就不再說了。”
“我們修煉之人,本就不該太過拘泥。”陸振連忙拖住對方,又拿出數十枚儲物戒指,“這裡有些恢複與療傷丹藥,還有傳音符、白靈珠,都是必備之物,你們就不要拒絕了。”
眾人點點頭,感激的伸手接過,眾人互通之後,又商量了一些策略,便分散開去。
如今有了傳音符,出現任何危機,數千裡的距離,對於他們這些強者來說都是一瞬可達。
待眾人都離開之後,方蘭雨才戀戀不捨的看了看陸振,垂眸道,“恩人,那頭紅鱗蛟龍在蛟龍族中地位頗高,你要小心它們的報複。”
“方姑娘放心,況且它們也不知道紅鱗蛟龍是被誰殺掉的。”陸振淡然說著,倒也冇有當回事。
“那就好。”方蘭雨點點頭,抬頭偷偷看了眼陸振,見他嘴角始終掛著迷人的笑容,顯得很是灑脫,不由麵色微紅,羞怯道,“恩人後會有期。”
言罷,轉身一步踏出,瞬間消失在陸振眼前。
陸振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明白方蘭雨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容易害羞。
眼看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他手中的陣旗一揮,佈置了一個防禦陣與隱匿陣,便再次進入虛無幻境中。
此刻,虛無幻晶中一個獨立的空間中,三頭藍鱗蛟龍不斷的嘗試著將散發幽光的獨目消除。
但它們已經活了數千年之久,在幽光的壓製下,身體與常人無異,一絲能量都無法提起來。
而且這裡冇有了水元素的加持,它們更是脆弱不堪,任它們如何折騰,也無法破壞獨目或空間壁壘。
這時候,空間微微波動,陸振的身影已經出現。
“人類!你對我們做了什麼?趕緊把這奇怪光芒撤去!”藍鱗蛟龍看到陸振,頓時習慣性的開始發號施令,手上的荊棘長鞭當即甩了出去。
陸振看到長鞭,想起那些人身上的傷疤,眸光閃爍著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