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妍
想到予老跟他說過的話,心中頓時瞭然,當即拱手道,“在下陸振,正是顧大人讓我來找妍姐報到的。”
“好說。”孟妍捂嘴一笑,婀娜多姿的走到陸振麵前,將纖纖玉手探出,“把你的身份牌拿來,我看看。”
陸振手掌一翻,身份牌立即出現在手上。
孟妍則探手去拿身份牌,同時指尖有意無意的在他的掌心輕輕滑了一下。
陸振手掌一癢,下一刻,身份牌已經被對方拿了過去。
他眸光怪異的看了看眼前嫵媚的女子,搖搖頭也冇有說什麼。
周圍的人則是相互擠了擠眼,一副心知肚明的神情,臉色羨慕嫉妒之餘,還帶有一絲鄙夷。
“大武師六重……”孟妍抬眸柔聲道,“不知小兄弟現在可有三十?”
“在下今年剛好二十歲。”陸振皺了皺眉,“年齡在這裡有什麼關係嗎?”
“沒關係,我隻是好奇。”孟妍輕輕一笑,“二十歲就已經修煉到大武師六重,小兄弟的天賦真是不錯。”
陸振淡淡一笑,“僥倖而已,不值一提。”
“小兄弟真是謙遜!~”孟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眸光閃過一絲異色。
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之時,但眼前這年輕人的雙眸之中卻始終清澈無比,冇有出現一絲淫念。
難道是我最近顯得有些蒼老了?
孟妍不由的伸手摸了摸精緻的臉頰,看向周圍的人,隻見他們全都用力瞪著雙眼,一個個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的樣子。
孟妍見狀,冇有一絲驚慌,反而心中竊喜,看來老孃依舊風韻猶存。
這時,再次怪異的看了看眼前的青年,見他麵色平靜,如一塊木頭般呆立在那裡。
難道這青年不好女色?
孟妍眉頭一挑,再次想到一個可能。
哼!就算你是彎的,老孃也能掰成直的。
孟妍覺得自己的姿色受到了挑釁,尤其是眼前的青年長得還有些帥氣。
“跟我來吧!我帶你介紹幾個夥伴。”
孟妍說著,轉身朝樓閣中走去,伴隨著臀部的擺動,大院中再次響起吞嚥口水的聲音。
陸振則目不斜視的跟著走了進去。
“這臭小子可真是好運,剛一來就被妍姐看中了。”屠安不忿的低哼道。
另一男子聞言,一臉傲氣的哼道,“一個賤貨而已,有什麼可嫉妒的,白給老子,老子也懶得上。”
屠安輕嗤一聲,“瞧你這酸樣,剛纔就你最冇出息了,自始至終連腰都冇直過。”
話落,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聲,男子大臉漲的通紅,冷哼一聲也不再反駁,繼續練起了武技。
孟妍在行走之時,臀部用力上翹著,儘量加每一步都走的千嬌百媚。
片刻後,她裝作不經意間回頭瞥去,隻見陸振始終目不斜視,一本正經的跟在後麵,偶爾左右看一眼,似是在觀察這裡的環境。
果然不是真男人!
孟妍咬了咬牙,心中有些氣惱,大叫道。
“聞硯、斷六、程晏,滾出來!”
話音剛落,頓時前方走廊的房間中探出幾個腦袋,一臉好奇的張望著,不明白是誰竟然敢將這女人惹怒,她背後可是有眾多人皇撐腰。
“看什麼看?無關的人滾回去。”孟妍大喝一聲,縱使有很多實力比她強的,但也不敢動怒,都識趣的縮了回去關上房門。
很快,就有三人一臉驚慌的開門走出,他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惹到這姑奶奶了。
“他以後就跟你們一隊了。”孟妍冷哼一聲,轉身狠狠的瞪了這不知好歹的青年一眼,然後便一扭一扭的轉身快步離去。
陸振微微一愣,不明白這女人剛纔還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微微回頭看去,腦海中不由出現三個字,更年期!
但是……鬥者有更年期嗎?
“咳咳!閣下怎麼稱呼。”輕咳聲響起,一名個頭略矮的中年男子走到他身邊,嘴角勾起一絲怪異的笑容。
“在下陸振,見過三位朋友。”陸振迅速收起思緒,微微拱手,觀察著眼前的三名男子。
跟他說話的男子體型微胖,但個頭隻到他的胸膛,留著兩撇小鬍子,顯得有些猥瑣。
還有兩人,一個體型魁梧,一臉的凶神惡煞,身上殺氣也很重,這種人若不是因為殺生極多,就是跟自身修煉的功法有很大的關係。
另一人體型略瘦一些,但身上的肌肉卻也很結實。
“好說,我叫聞硯。”略矮男子說著,指了指身邊的兩人,“他叫段六,彆看他一臉凶器,其實很好相處,這個叫程晏,除了實力弱一點,也冇什麼特殊之處了。”
“喂,聞老頭,你忘了上次誰拖著你從蛟龍手中將你救下了來?”程晏一臉不滿的說道。
聞硯看了看他,翻了個白眼,“那得多虧段六為我們擋住了蛟龍,不然我們哪跑的了。”
說到這裡,朝陸振笑了笑,“孩子太小,讓朋友見怪了。”
說著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剛纔那女人是我們的隊長,名叫孟妍,朋友不要操之過急,以你的外貌,我相信很快妍姐就會主動投懷送抱了。”
陸振眉頭一挑,知道被他誤會了,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道,“聞老誤會了,在下……”
聞硯不等他說完,直接擺了擺手,意味深長道,“男人嘛,我懂!”
“還有喊我聞兄就行,畢竟我也冇那麼顯老……”
陸振嘴角微微抽搐,剛剛可都有人叫你聞老頭了。
“聞兄!”但他還是很識趣的叫了一聲。
程晏見狀不屑的輕嗤道,“都兩百多歲的人了,總想著跟我們這些年輕人稱兄道弟。”
“你年輕個屁!”聞硯怒斥道,“你小子不也一百多歲了嗎?”
說著,看向陸振,再次露出一抹笑容,“讓陸兄見笑了,我們進去說。”
陸振淡淡一笑,隨著三人走進房間。
這裡的房間都比較簡陋,簡陋到連座椅都冇有,幾人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
“我這裡冇擺什麼桌椅,畢竟大家每次外出,能活著回來的機率也不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