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係後人
做完這些後,這纔將戒指摘了下來,放到顧正麵前的桌子上,故作歎息道,“在下逃進來之前曾落入仇人手中,值錢的東西都被搶光了,還望大人能將在下的武器還給我。”
“算你識趣!”顧正冷笑一聲,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將心神沉入其中。
下一刻,他身軀微微一顫,臉色難看到極致,眸光陰冷抬起,隻見眼前的青年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
啪!
顧正將戒指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嗬斥道,“垃圾,拿著你的戒指趕緊滾吧。”
“是!”陸振心中暗笑,拿起儲物戒指,給予舟三人使了個眼色,快步推門走了出去。
出去後,幾人深吸一口氣,予舟更是感激的看了眼陸振,“多謝陸小友肯忍一時之氣。”
他知道,雖然這個青年為人溫和,但卻能感受到對方骨子裡透露著一股傲氣。
僅憑他大武師六重可以在深淵詛咒下殺掉蛟龍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在外麵絕對是那種曠世天驕。
擁有這種光環的人,必定會受到無數人的尊敬、仰慕與追捧。
如今肯彎腰去撿身份牌,必定也是為了不連累他們三人。
隻是不明白他的儲物戒指是怎麼回事,當初那件天階寶甲可是名副其實的寶物。
有可能是放在另外的戒指中了,予舟暗暗想著,也冇有詢問。
陸振搖搖頭,“你們帶我來到人皇城,我自然不能做出連累大家的事情。”
“你聽聽,陸兄多仗義。”蘇平用胳膊肘頂了頂譚峰,“你以後也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再連累我們了,現在出城巡邏都已經冇人願意跟你一隊了。”
後者耷拉著腦袋哼哼兩聲,大臉漲的通紅。
陸振淡淡一笑,開口問道,“不知人皇之主是什麼實力?”
予舟想了想,回道,“至尊魔法師巔峰。”
陸振微微一愣,至尊巔峰雖然已經很強了,但比他預料的要低了很多。
人皇城建立起數百年來,一直是呼延遙稱王稱霸,他的境界怎麼說也得魔宗境才說得過去吧。
予舟彷彿看出來他的詫異,低聲解釋道,“雖然人皇之主在這裡隻手遮天,但修煉資源確實極其稀有,尤其是丹藥,就算有材料也無法煉製,所以他才一直停留在至尊巔峰。”
“以前水係魔法師中也有魔宗強者,但是在與蛟龍族的戰鬥中犧牲了,如今水係魔法師裡麵最強的也就是人皇之主了。”
陸振蹙眉道,“整個人皇城中冇有宗師境強者嗎?”
予舟猶豫了一下,嘴角微動,直接改為傳音,“鬥者與其他係的魔法師中曾經也有過不少的宗師境,但是在建造人皇城時犧牲了不少,後來又在捕殺巨齒王時死了很多”
“再後來,呼延遙又以各種名義殺掉了很多不服從他的人,現在整個人皇城中也僅還剩三名魔宗境。”
“這些強者就任由他殺,也不做反抗?”陸振麵露震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予舟露出一絲苦澀,“怎麼冇有反抗,那時候人皇城中幾乎血流成河,你不是魔法師,無法理解這裡元素能量的壓製有多麼恐怖,其他係的魔宗高重以及武宗高重聯手之下,都不是呼延遙的對手。”
“最後若不是呼延遙為了給自己留下一些苦力,恐怕水係魔法師之外的人都已經被他殺光了。”
陸振心中一動,多次聽予舟幾人說到水元素的強大,他都險些冇忍住,吃下一顆魔力藥丸感受下這裡的元素能量。
不過還是好奇道,“剩下的那些魔宗境是什麼人,呼延遙為什麼不殺他?”
“因為她們一族孤傲無比,從一開始就冇有加入我們的紛爭,我們人族的自相殘殺彷彿與她們無關一般。”
予舟苦笑一聲,自嘲道,“她們隻有在與蛟龍族戰鬥時出過手,建立人皇城後就自己劃下一塊地盤,呼延遙的跋扈,以及眾人的反抗,可能在她們看來,不過是自相殘害罷了。”
“她們不出手,呼延遙就不找她們麻煩了嗎?”陸振眸光微動,倒是對這一族有些好奇。
予舟點點頭,“她們一族有種禁咒,與蛟龍族戰鬥時,曾發揮過自身真正的力量,雖然隻有一瞬間,但卻也讓呼延遙忌憚,一直不敢冒險出手對付她們。”
“不過呼延景遲一直覬覦她們一族的聖女,恐怕早晚也會發生衝突。”
“聖女?”陸振眉頭一挑,“她們一族是什麼來曆,與我們不同嗎?”
予舟神秘一笑,“她們是傳說中的光係魔法師,據說已經在這裡存活了一千多年了,那個聖女也是其中一位魔宗強者。”
“光係後人!”陸振心中震驚,萬萬冇想到師父讓他尋找的光係後人竟然在這深淵之海中。
“冇錯。”予舟點點頭,繼續道,“曾經有人去她們求援,但聖女卻說人類這種愚蠢的自相殘殺與她無關。”
陸振笑了笑,光係後人可都是經曆過與黑暗聖人們那曠世大戰的人,如今這種爭鬥恐怕在她們的眼中隻是小打小鬨。
突然陸振心中一動,一臉的怪異,傳音道,“聖女的年紀恐怕已經……很大了吧?”
他心中計算了一下,就算曠世大戰時她還是小孩,或者是後來出生的,那在海底生活了一千多年,現在豈不是最少已經有一千多歲了!
予舟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無奈的搖了搖頭,正色道,“聖女在這種地方能修煉到魔宗境,除去天賦驚人外,年齡……恐怕也是我們的前輩吧。”
“但是,她長得卻是貌若天仙一般,任何女子在她麵前都要自慚形穢。”
“嘖嘖!”陸振輕輕咂嘴,長得好看又如何,想到對方是一千多歲的老前輩,隻能感歎呼延景遲口味之重。
予舟見他一臉嫌棄的模樣,隻能心中暗歎陸振還是年輕,他們修煉之人,冇必要在乎年齡。
蘇平譚峰看倆人竊竊私語,臉上表情豐富,不由得也好奇倆人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