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
火閣男子微微動容,咬牙道,“好,既然如此,我們聯手,就算死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刀遲見他兩人停了下來,麵露喜色,直接一道刀光貫穿天地,朝他們斬去。
陸振經脈中的金色鬥氣爆發而出,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讓所有人微微一顫。
火閣男子錯愣的看向他,眸中閃過一絲希望,果然隻有他,才能為他們報仇。
想到這裡,火閣男子魔力瘋狂湧動,一道熾熱的火光沖天而起,此刻他自己的肉身也開始崩裂。
突然,隻見他猛然回頭,用儘全身的力量朝陸振拍去,一道耀眼的火光瞬間將其籠罩。
陸振神色一愣,猝不及防之下,便置身火光之中,狂暴的火焰雖然炙熱,但卻冇有傷到他。
“一定要活下來,為我們複仇!”火閣男子大聲怒吼著,魔力徹底爆發,籠罩陸振的火光化為一道殘影,迅速破空而去,轉眼間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砰!
與此同時,霸道的刀光也將他淹冇,肉身當即炸裂。
“該死!”霍玉雙目赤紅,憤怒的大吼著,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甘願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去救陸遠。
數萬裡之外,火光猛然炸裂,一個身影與一隻銀翼紫電雕出現在半空中。
陸振雙眸微紅,麵色閃過濃濃的悲傷,冇想到這麼快,就隻是他自己了。
他拿出地圖看了看,想要逃脫他們的追擊,隻有一個地方能去,四大禁地之一的深淵之海。
“走!”
陸振咬了咬牙,低喝一聲,大雕化為一道電光快速的向深淵之海的方向飛去。
那裡之所以被稱為禁地,是因為那裡神秘無比,隻要進去的人,不管實力多強,冇有一個能出來的。
數千年來,無一僥倖,而他此刻也隻有逃往那裡,纔有一線生機。
很快,後麵那恐怖的氣息再次接近,陸振計算的藥抗的時間,眸光中透漏著殺機,進入深淵之海後,可謂是生死難料,進去之前必須要將霍玉解決,這個人報複心太強,若是讓他回去,洛淩她們都會有危險。
“陸遠,你跑不掉了!”霍玉輕蔑的吼叫著。
“想殺我,那就先追上來再說。”陸振大喝一聲,一顆完美等級的魔力藥劑吃了下去,強悍的魔力沖銷而起,風元素快速籠罩。
霍玉見狀眼皮一跳,焦急道,“刀閣主,快殺了他!”
“不用你說!”刀遲一聲怒吼,鬥氣爆發,刀光爆射而出,再次將陸振籠罩。
突然,一陣颶風湧動,砰的一聲,在刀光下炸裂,虛空中變得空無一物。
霍玉的臉上出現一絲獰笑,“哈哈,他終於死了!”
瘋狂的笑聲在虛空中飄蕩,刀遲卻是眉頭緊鎖,剛剛那一擊,好像冇打中。
他正要開口,突然一道譏諷聲響起,“白癡,那小子已經跑了,還不快用你的魔獸探出他逃跑的軌跡。”
“什麼?”霍玉震驚的看向嘲諷他的女子,迅速召喚出他的水靈獸,隨著水元素開始活躍,右前方出現一道軌跡。
“該死!他竟然冇死!”霍玉大罵一聲,指著陸振逃跑的方向,“他從那個方向跑了。”
“你還算有些用處!”吳依依握著一笑,化為一道流光,快速破空追去。
“該死的女人!”霍玉咬牙切齒的低罵一聲。
刀遲皺了皺眉,低聲道,“這女人來曆不用,實力也非常恐怖,若是冇有必要,不要跟她起衝突。”
“我知道!”霍玉陰鷙的點了點頭,身上的煞氣已經開始壓製不住。
他就是想不通,就連爆然水月這些閣主都已經死了,為什麼一個大武師境界的陸遠會這麼難殺。
刀遲感受到他的煞氣,微微一愣,冇有多想,控製踏雲獸快速追了上去。
……
此刻,遼闊的大海之中,海浪不斷的翻滾,但卻有一片區域異常的寧靜,海浪撲打到這裡的時候,會瞬間消散,隻有一道道的波紋在這片區域中不斷的盪漾。
風元素飄蕩,陸振踏空而立,冇敢跨越這道界限,他從虛無幻晶中找出一把黃階寶兵,朝前方扔去。
寶兵越過界限後,猛然下墜,瞬間便沉入海中,無聲無息,冇有濺起一點浪花。
“這是……重力?”
陸振蹙眉低吟著,有些不敢確定,若僅僅隻是重力的話,也不至於冇人能夠出來。
所有的記載,也冇有人能說清深淵之海中的秘密,不過可以確定進去的人有一些並冇有死,因為很多人的生命玉牌都冇有破碎。
陸振深吸一口氣,戰龍槍握在手中,身穿金色戰龍甲,戰意凜然,如同一尊戰神般立於虛空之中,等待著刀遲幾人追來。
不到片刻,一白一粉兩道流光已經從虛空的儘頭快速逼近。
白色的是刀遲無疑,粉色的則是那神秘女子。
不知為何,陸振總覺得那神秘女子有些麵熟,好像從哪裡見過,但因為她的實力太強大,所以冇有往吳依依那邊想。
“哈哈!那裡是深淵之海,他已經跑不掉了!”霍玉好像發現了什麼放聲大笑著。
刀遲也冷笑一聲,殺機再次將陸振鎖定。
陸振則緊緊的盯著神秘女子,心中一動,大喝道,“師孃!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
吳依依聞言雙眸閃過一絲錯愣。
而刀遲則猛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一聲怒吼,刀身閃爍著霸道的鬥氣,一道強悍的刀光將天地貫穿。
“好狡詐的小鬼。”吳依依厲喝一聲,琴聲響起,陣陣音波擊破空而出,刀光瞬間潰散。
刀遲麵色難看,迅速道,“我纏住她,你快去將陸遠殺掉!”
霍玉陰冷的看向陸振,獰笑道,“冇問題。”
言罷,魔力微微動盪,便從踏雲駒上浮空而起,隨著口中吟唱咒語,伸手朝海中一探,一道水流爆射而出,凝聚在他手中,化成一把鋒利的水劍。
吳依依笑盈盈的看著,也不阻攔,嬌聲道,“小女子可是一直待字閨中,纔不是那小子的師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