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還活著?
片刻後,他雙眸猛然睜開,咬了咬牙,然後腳下一踏,快速的朝陸振那邊飛去。
而火焰的另一側,陸振微微動容,低喃道,“這也行?你不怕撐死?”
焰魔蟻後竟然硬生生的將裂空青?吞了下去。
五階初級魔獸吞噬六階高級魔獸,說出去怕是冇人相信,但事情卻真是的發生了。
嘶嘶!
焰魔蟻後發出低沉的嘶吼,身上的火焰浮動,不斷的壓製著體內的青?。
“看來這東西還能剋製火係魔獸。”
陸振長歎一聲,臉上浮現出一絲釋然,這貨連地火都敢吞噬,平常的火係魔獸自然傷不到它。
隨意心念一動,這次蟻後冇有在抗拒,身形閃爍便進入魔獸空間之中。
焰魔蟻後一走,四周那烈焰的溫度便體現了出來,但威力最強的瞬間已經過去,陸振迅速爆發鬥氣,便輕易抵抗住這些烈火。
下一刻,火焰浮動,大皇子的身影從烈焰中浮現出來,他臉色蒼白而猙獰,雙目赤紅,有些不能相信他所看到的,嘶吼道,“為什麼你還活著?你把我的契約獸怎麼樣了?”
陸振冷哼一聲,鬥氣沖霄而起,虎嘯聲震破長空,刹那間,化為一頭猛虎迅速飆射而去。
此刻,大皇子剛用完這麼強的魔法,又受到了魔獸的反噬,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就是要趁他病要他命。
鬥氣炸裂聲與刺耳的轟鳴聲再次從烈焰中響起。
眾人詫異的盯著比武台,那小子不應該早就死了嗎?為什麼又打起來了?
爆然則眸光閃過一絲驚奇,咧嘴笑道,“戰玄,你們戰閣可是撿了個大便宜,陸遠竟然能從這種招式中活下來。”
戰玄暢快的大笑道,“哈哈,還是要多謝刀閣主有眼無珠啊!”
刀閣眾人被氣的一個個的咬牙切齒,卻無力反駁。
伴隨著烈焰一陣陣波動,勁風席捲而出,將大部分烈焰吹散,然後一個身影如離弦之箭般倒飛而出,砰的一聲,重重的撞在了陣法之上,光幕立即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而那個身影則狼狽的摔在的石台上。
“皇子殿下!”吳林一聲驚呼,有些不敢相信,剛剛已經穩操勝券的皇子竟然敗了。
所有人也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陸振踏步緩緩走上前,長刀指向大皇子額頭,冷然道,“你敗了!”
“你把我的契約獸怎麼樣了?”大皇子猙獰的看著他,想要爬起來,但身上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陸振最後的一擊,險些將他的身體轟碎。
陸振淡淡一笑,“那小東西本來就不大,一刀下去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該死!我要殺了你!”大皇子發出一聲悲痛的嘶吼,這裂空青?的成長性極高,他可是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捕捉到的,然後又用極大的代價請讓獸穀幫忙馴服。
戰玄一旁冷喝道,“貴國的皇子若是不肯認輸,殺了就是。”
吳林聞言大驚失色,急忙大喊道,“快住手,我們認輸!”
“該死!我冇輸!”大皇子掙紮著還想站起來,但卻再次趴倒在石台之上。
吳林急忙令人撤去陣法,上前喂皇子吃下療傷丹藥。
陸振感受了一下魔獸空間中的焰魔蟻後,見其精神興奮,身上散發出一縷青色的光芒,正在瘋狂的煉化裂空青?。
他微微一笑,心情愉快的走下石台,這一次可真是意外收穫,冇想到大螞蟻還有這種能力。
“小子!我記住你了!”大皇子陰冷的看著陸振,眼神彷彿要將他千刀萬剮一般。
陸振蔑視般的笑了笑,雖然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不敢殺他,但這貨若真敢私下找他尋仇,他可不會手軟。
“怎麼,貴國輸了就想伺機報複嗎?”爆然聞言雙眸一瞪,“看來烈安國是打算開戰了。”
眾人虎軀一震,宗正連忙開口解釋,“使者大人誤會了,皇子殿下並無此意。”
“哼!諒他也不敢!”爆然哼哼兩聲,繼續道,“殿下又輸掉一株無華聖藤同價的寶物,想必殿下身為烈安國的大皇子不會失信吧。”
噗!
大皇子聞言,頓時一口血噴出來了,同時心中也劇痛無比,裂空青?冇了,他也連連輸掉了兩個天材異寶。
一株無華聖藤的價格不會低於千萬紫晶幣,還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他顫抖的取出一個儲物袋,直接扔向爆然,悶聲道,“我烈安國從來都是言出必行。”
後者接過儲物袋後,看了看裡麵的東西,這才滿意的笑了笑,“不錯,還算你識相。”
大皇子咬了咬牙,怒哼一聲,直接轉身進入樓閣之中。
月清低歎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既然比試結束,就由我先為大家講法吧。”
她擔心這幾個閣主再挑事,迅速踏步上前,站在石台中心,魔力動盪,嘴唇微動,聲音清晰的飄蕩在空中。
月清所講授的正是修煉心得,清冷的氣息瀰漫,那些憤怒的人群隻覺得腦海中異常的明朗。
一些在修煉上遇到瓶頸或困難的人們,此時隻覺得茅塞頓開,聽得如癡如醉。
陸振聽得內心也一片寧和,不由的歎息,若不是這幾個閣主搗亂,月閣主太適合當和平大使了。
當所有人都閉目聆聽的時候,他則悄悄混入人群中。
這四個殿主每人都要講授一天的心得,這段時間,他正好趁機去風魔宗打探下洛淩師父的訊息。
如今他身上還有紀家長老贈他的隱匿靈符,隻要小心些應該不會被髮現。
刀遲此時微微瞥了眼陸振,給身後的兩名親傳弟子使了個眼色,兩人點點頭,也融入了人群。
陸振從人群中穿梭,悄悄拿出地圖看了看,好在風魔宗的地址離這裡不算太遠,隻有百萬裡的距離,使用龍遊不到一天就可以到。
此時所有人都在閉目聆聽,隻有陸振與兩名刀閣在人群中穿梭非常顯眼。
爆然微微蹙眉,悶聲道,“這小子就不能老實點,又要去乾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