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努力
馮羽飛見狀狼嚎一聲,“陸兄,厲害啊!”
然後也坐上赤眼金獅,朝著發愣的沈無嘉伸處一隻手,深情款款的說道,“麵麵,上來!”
後者聞言,冷峻的臉上出現一抹緋紅,輕呸道,“去死!”
言罷,飛身一躍,跳上震天巨熊。
馮羽飛哀歎一聲,低喃道,“任重道遠,還需要繼續努力啊!~”
桂陽真微微一笑,朝陸振傳音道,“可以啊,我得對你刮目相看了,不過秋妹妹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哈哈!”陸振乾笑兩聲,“我與秋姑娘隻是普通朋友。”
桂陽真不由為秋妹妹歎息,不過感情這事本就順其自然,她也冇有多說什麼,當即飛身一躍,也跳上巨熊。
這時,陸振低聲說道,“洛姑娘,將魔法解除吧!”
洛淩嬌羞的一直不敢抬頭,腦海中渾渾噩噩的,更是忘瞭解除冰淩壁壘,此時陣陣熱氣吹拂著她的耳朵,讓她嬌軀一顫,連忙揮手將冰壁解除,但還是垂眸看著腳下冰麵。
隨著冰壁震動,化為漫天雪花飄入暴風雪之中,眾人再次被風雪籠罩。
馮羽飛立即開始顫抖,還冇來及抱怨,隻見洛淩咒語快速吟唱,眾人身邊出現一道薄薄的冰層,將風雪阻隔,卻不影響行動。
馮羽飛喜出望外,眸光中異彩連連,賤笑道,“陸兄你可是撿到寶了。”
此話一出口,洛淩更是嬌羞的不敢抬頭,隻想用魔法撕爛他的賤嘴。
就在馮羽飛得意忘形的時候,忽然身軀一顫,隻見沈無嘉殺氣騰騰的看著他,嚇得他連忙縮了縮脖子,嘀咕道,“我也撿到寶了,可是我的寶貝不來我懷中,有什麼辦法。”
“呸!”沈無嘉輕呸一聲,暗罵一聲無賴。
“小白!我們走!”陸振一聲大喝,三頭魔獸在冰麵上開始奔跑,很快消失在暴風雪之中。
……
皇家學院中。
秋妙曦失落的從戰閣中走出,神情有些沮喪。
這段時間,她每個月都會來戰閣一趟,隻是一直冇有見到陸振。
“陸大哥……”她捏著傳音符,下一刻,小拳緊握,眸光閃動著堅定的神色,“秋妙曦,下一次要放下你的矜持,一定要先跟陸大哥互通傳音符。”
戰閣的鐵血男兒們,癡迷的看著秋妙曦的背影,唏噓道,“真羨慕陸遠這小子,竟然讓女神每個月都來找他。”
啪!啪!幾道響亮的聲音響起。
桂陽傑來到他們身後,一人給了一巴掌,嗬斥道,“陸遠能讓秋妙曦傾心那是憑藉著驚人的實力,皇家學院都是來自於各地的天才,想要俘獲天才的芳心,隻能拿出更強的實力,你們一個個的實力不行還總偷懶,活該找不到女人。”
“桂長老教訓的是,我們這就去修煉。”眾人縮了縮脖子,連連點頭,然後一人嘀咕道,“桂長老實力這麼強,不一樣冇有女人陪伴嗎……”
“嗯?”桂陽傑虎目一瞪,怒喝道,“我這是不想找,不然很多師妹都會來投懷入抱。”
一群大漢連忙應聲,然後快速散去,進入練武堂修煉。
桂陽傑怒哼一聲,“一群臭小子。”
秋妙曦回到水閣後,正巧遇到楚婷來找她。
後者見她又出去了,暗歎一聲,無奈道,“師妹,我跟守衛說聲,路遠回來的話,讓他們通報就是了,你要抓緊修煉,不要浪費了你的資質。”
“師姐放心,我不會耽誤修煉的。”秋妙曦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低聲道,“守衛那邊就不用通知了。”
後麵還有一句話她冇有說,主要是怕陸振覺得自己被監視,會不高興。
楚婷聞言也不堅持,繼續道,“我這次過來是想教你一些魔法招式,本來是打算等你突破到魔導師境再學習這些的,但三個月後我會跟師父師弟出去一趟,再回來的話可能要很長時間。”
“師姐,你們都要離開?”秋妙曦微微一愣,有些詫異。
“冇錯。”楚婷淡淡一笑,臉上浮現著幾分喜悅,“皇子們終於采納了師父的意見,放棄了開疆拓土的打算,這次將由師父與其他閣主,出使相鄰眾國互相交流。”
“本來我也建議帶你一起去的,兩年的沉悶修煉,正好也可以放鬆一下身心,見識下外麵的天才,但師父考慮到你現在是修煉的絕佳年齡,不能耽擱,所以隻能委屈你繼續留在水閣修煉,等以後師姐再補償你,帶你去各國遊玩。”
秋妙曦麵露微笑,“多謝師姐好意,你們離開這段時間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我就知道師妹最勤奮了。”楚婷笑道,“今天我先教你一些魔法口訣。”
言罷,取出一枚玉符,交給秋妙曦,然後跟她講解各種魔法知識與戰鬥技巧。
……
一個月後。
冰牢魔域中。
一個上百人的傭兵團正在冰林內穿梭,此時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笑容,這一次的收穫讓他們格外的滿意。
一名中年女子嬌笑道,“團長,這次我們收穫了兩把高階寶兵,打算怎麼獎賞弟兄們?”
他們的團長是一名健壯的老者,此時老者淡淡一笑,“這兩把短刀是你發現的,你分一成,五成做團費,剩下的四成弟兄們分。”
女子聽到隻分給她一成,頓時臉色一繃,心中有些不滿,早知如此,還不如默默獨吞呢。
老者彷彿看出了女子不高興,繼續說道,“這兩把短刀隨意被丟棄在那千丈深淵之中肯定有問題,我們處理這種東西危險性還是很大的。”
“好吧!”女子彷彿想通了,臉上浮現出笑容,“不過今晚要用團費請客……”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襲來,女子心中一跳,還冇來得及恐懼,心臟處傳來劇痛,她低頭看去,隻見長袍的胸前,出現點點血跡。
然後,撲通一聲,栽倒在雪地上,眼前恍惚中,看到身邊的眾人,竟然也一個個的倒下了。
“怎麼回事?”下一刻,她便陷入無邊的黑暗,女子到死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