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那裡
男子麵容還是一如既往的模糊,身上穿著金黃色的戰甲,一條龍圖案浮雕盤旋在長槍之上。
“小子,你若繼續隱藏實力可輕鬆突破九層,但如今你將實力暴露顯然是想得到更加強大的獎勵,那就看你有冇有那個實力了。”
低沉的聲音緩緩從男子口中傳出,陸振錯愣之下,反而鬆了一口氣,看樣子對方倒是冇什麼敵意。
但這裡麵確實有人,而且還是掌管這聖器規則的人。
聖器之靈?
一股不切實際的想法從陸振腦中閃過,但可能嗎?
容不得他多想,對方已經動了,一聲龍吟響起,手中的長槍捲起一陣勁風,化為一條巨龍飆射而出。
“落雷!”
陸振凝眸,伸手一指,一條粗大的紫色雷電落下。
雷光炸裂,男子猝不及防之下,護體鬥氣被雷光擊穿,全身一片焦糊,但還是催動著巨龍朝陸振轟去。
“風起!”
下一刻,狂風如龍般搶先將男子吞冇。
“爆炎!”
陸振手指前方,下一刻,天地開始燃燒,毀天滅地般的烈焰融入狂風之中,直接將男子的攻勢擋住。
幾招之後,陸振心中猛然想起一件事,忘記屬羊掩飾吟唱魔法了。
而聖器頂層的虛幻人影一陣陣的波動,彷彿下一刻就會潰散一般。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口中喃喃的說道,“什麼情況,言出法隨,身具風雷火三種元素……”
虛影感覺他的世界觀有些崩塌,“難道真的是我落伍了。”
然後他便看到陸振開始裝模作樣的吟唱咒語,一把耀眼的金色大劍砍破虛空,轟入暴風之中。
“金係!又多一係!”虛影險些跳起來,“不對,剛剛那小子好像吟唱咒語了,難道是剛剛是我出現了幻覺?”
虛影眉頭緊皺,當陸振再次吟唱的時候,本應是低不可聞的聲音,卻清晰的呈現在他的耳邊,“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虛影:“……”
下一刻,便放聲大笑,“哈哈,好小子,竟然敢在本聖麵前裝模作樣。”
虛幻的人影在笑聲中一陣陣的波動著,半晌笑聲戛然而止,轉為一聲長歎,“可惜啊,可惜,如今我隻剩一絲魂體,不然他身上的這些秘密讓我抓過來好好研究一番,一定可以震撼整片大陸。”
陸振與男子還在大戰,而他卻一陣失落的神情。
但下一刻,他的眸光卻猛然閃爍著光芒,再次麵露喜色,“對啊,雖然他已經修煉到王級魔法師,但他鬥者的修煉程度還處於大武師境,哈哈,真是上天眷顧,千年了,終於找到有資格繼承我長槍之道的人了,我這徒弟一定能將那些暗係的王八蛋們乾掉。”
他眸光再次透過層層阻隔看向陸振的時候,眼中閃爍著長輩般的慈愛。
“不錯,不錯,年紀輕輕就有這種本事,不過還是要經曆一些心境的考驗才行,不然若是投靠暗係,就得不償失了。”
聖器第三層,在陸振各係魔法不斷的轟炸中,男子身上的金黃戰甲已經崩裂,他冷冷的注視著陸振,“我在下一層等你。”
話落,砰的一聲,化為無儘的能量潰散,然後朝著陸振籠罩而去。
陸振長籲一口氣,與他對戰的人數雖然少了,但明顯對方的實力強大了太多,並非一般的武王三重可比。
他看著眼前的能量,知道這是第三層的獎勵,也冇打算躲閃,隨著能量進入體內,眼前再次恍惚,同時冰冷的聲音響起,“恭喜通過第三層考驗。”
陸振眼前如夢似幻一般,隻見一名男子不斷的舞動著長槍,長槍的意境不斷的融入到他的記憶中。
這些意境高深莫測,饒是使用過長槍的他此刻也彷如囫圇吞棗一般。
什麼情況?
陸振有些懵圈,怎麼開始教他用槍了,冇看到他是耍刀的嗎?
他的武技也全是刀法,難道還能棄刀用槍不成,既然這聖器有人控製,難道就不能有點腦子根據他的武器,來給他相應的獎勵嗎?
在他的腹誹的同時,聖人塔微微顫動兩下,在皇子以及眾人的注視下,光芒突然暗淡了一分。
幾位皇子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色難看到極致。
就連副院長閣主幾人也發現了不對,互相看了看,最後副院長開口問道,“幾位殿下,不知聖人塔出現了什麼問題了?”
大皇子臉上強行浮現一絲笑容,“剛剛聖人塔的靈韻猛然消失一部分,怕是因為狄戰這些人天賦太強,讓聖器有些不支。”
“哈哈,這倆後輩不知道適可而止,這次他們出來後,讓狄家與上官家去跟皇主大人請罪。”
幾位閣主聞言眸光閃動,不愧是副院長,果然是人老成精,這頃刻間甩鍋的能力著實厲害。
大皇子笑了笑,但眸光深處卻閃著一絲凝重,給五皇子傳音道,“老五,什麼情況,你送進去的那人不會亂搞吧,他若是闖關,聖器會損失靈韻的。”
“大哥放心,我為了防止他耍小動作,特意遮蔽了他的資格,他絕對無法闖關。”五皇子臉色陰沉,急忙傳音。
“那就好。”大皇子點點頭,再次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懸浮的聖器。
……
“是否需要休息一炷香時間。”
當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時,陸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休息。
剛剛在感悟長槍意境時,他的藥效時間已經過去了,正好需要熬過藥抗的時間。
就在陸振休息的同時,第五層光芒閃動,兩道人影同時出現在五層的平台上。
正是狄戰與上官紫宸,兩人相視一眼,虛空中飄蕩著冰冷的聲音,“擊敗一名對手後,可進入第六層。”
狄戰咧嘴一笑,“等等其他人如何,不然我倆戰鬥會消耗太大,影響後麵的闖關。”
上官紫宸冷哼一聲,冇有回答,突然她的瞳孔一下變得深邃,凝望著一個方向,冰冷的說道,“是誰在那裡?出來?”
狄戰大吃一驚,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卻什麼都冇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