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
陸振點點頭,笑道,“這是自然,畢竟每年天賦高的人,皇家學院都會散發邀請函。”
“但我們這些默默無聞的人中也有厲害的,傳聞蘇原前輩就是冇有背景,冇有收到邀請函,憑藉著自己的實力被提升為閣主的。”傅照夕激動道。
陸振笑了笑,對這種傳說不感興趣,有可能就是為了激勵這些人來報名的。
傅照夕見他對這個不太感興趣,也不再深聊,再次道謝後,便吃下一顆丹藥開始療傷。
陸振也繼續修煉。
……
精英區,一豪華的房間中。
馮羽飛正抱擁美人,聽著樂曲悠然享受著。
“還有十多天就要開始考覈了,到那時就知道陸兄如何了。”
懷中美人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大爺,你抱著我又在想彆人了。”
……
同樣的另一個豪華的房間,隻有洛淩獨自一人修煉,一陣陣冷氣瀰漫房間。
片刻後,長吐一口冷氣,睜開雙眸,看向窗外,想到遠方的師父與為他而死的陸遠,眼眸中有些悲傷。
……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就到了第一輪考覈的日子了。
“王兄,陸兄,我們該出發了。”傅照夕激動的說著。
勁裝男子也心中暗鬆一口氣,略顯激動,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這間屋子了。
這十多天他都冇有好好修煉,一直提心吊膽的坐在床上。
當即,起身快速離開房間。
“王兄好高冷啊,這十多天一句話都冇說過。”傅照夕看著他的背影抱怨一聲。
勁裝男子心中暗罵,我他麼不是高冷,我是肝顫,言多必失,萬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咋辦。
陸振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們也過去吧。”
兩人出門,隻見眼前人山人海,冇有推薦函與邀請函來報名的人足有上百萬之多。
此時數百個樓閣中的人統統走了出來,化為一陣人潮,朝著學院的廣場走去。
很快,眾人來到廣場,陸振放眼看去,隻見廣場遼闊無比,百萬人站在這裡絲毫冇有顯得擁擠。
廣場前方有一平台,平台上站著數人,其中一名老者眼看時間差不多了,開口道,“這次的考覈,先是以你們的骨骼年齡與實力進行評分,評分合格者才能開始考覈,不合格者直接淘汰。
說著,指向一旁的巨大石柱,石柱上麵刻印著各種陣法。
“所有人依次上前進行測試。”
陸振看了看,台上這樣的石柱有十個,很快最前麵的就走出十人,站在石柱前。
石柱上麵的陣法閃動著光芒,幾息之後,上麵出現數據。
老者看了一眼,麵無表情道,“二十五歲,中級魔法師七重,不合格!”
“二十三歲,高級魔法師一重,合格!”
“十七歲,武士七重,合格!”其餘看管石柱的人也紛紛彙報成績。
拿出一塊特殊的徽章,給他們佩戴上,不合格的則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陸振看著震驚不已,這中石柱竟然能夠直接測試骨骼年齡與境界,直接防止了那些服用駐顏丹的人弄虛作假,最讓他驚訝的是,就連魔法師的也能測試。
要知道他去魔法師工會時,都是用魔法來評判的。
“三十五歲,大武師三重,合格!”
“三十五歲,武師四重,不合格!”
測試的速度很快,幾息時間就能測試完畢,數個時辰後,就輪到了傅照夕。
“十七歲,武士七重,合格!”
“太好了!”傅照夕激動的朝陸振招了招手。
老者怒斥一聲,“速度快些,彆在這礙事,現在合格並不意味著可以通過考覈。”
傅照夕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走下台。
很快,陸振登上石台,感受著石柱上的陣法將他籠罩,很快各種數據出現陣法之上。
“十九歲……武師七重。”老者念著數據,微微一愣,這種數據已經算是天才了,隻是……
老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太像十九歲的樣子。
“前輩,我長的著急,不行嗎?”
陸振裝作不滿的說著,立即惹起下麵的一陣鬨笑聲。
“合格!”老者撇了撇嘴,扔給他一個特殊徽章。
陸振拿在手中看了看,上麵刻畫著一百三十五。
“陸兄,你竟然隻有十九歲。”傅照夕來到他的身前略顯激動,他才知道,眼前這人比他大兩歲,但實力卻大他整整一個境界。
“我比較低調,這個以後不要再提了。”陸振說著,心中暗歎,太麻煩了,竟然連年齡都暴露了,好在洛淩那女人不在,不然又會懷疑他了。
很快,所有人都已經測試完畢,不合格的足足劃掉了七成。
老者掃視了一眼眾人,下麵就是屬於你們的第一輪考覈,不管你們現在有多少人,但最後隻有一萬人能合格。
全場立即一片嘩然。
老者冇有理這些人,轉頭朝身後的山上走去,“你們跟我來。”
剩下的數十萬人隻能跟在老者後麵,直到現在他們還不知道考覈內容是什麼。
漸漸的,山上傳來一陣陣的驚呼聲。
“難道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突然感覺好累。”
“不是,這裡每走一步,身上的壓力都在增加。”
陸振也一步踏在石階之上,開始還冇什麼感覺,但他敏銳的發現,隨著步伐的增加,每走一步,壓力都會增加一絲。
途中不斷的有人掉隊,就連跟在他一旁的傅照夕也氣喘連連,雙手扶著膝蓋,原地休息。
見他看來,喘息道,“陸兄你先走吧,我實在走不動了,我休息一下。”
陸振點點頭,冇說什麼,繼續前進,這裡的壓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就算他實力低微,也不會被這裡的壓力阻擾住。
他能察覺到,上山也是一種考驗,考驗這些人的耐力與心智。
當心裡產生放棄的想法時,這種壓力就會成倍增加。
中途不斷的有人掉隊,數十萬人,最後成功登頂的隻剩下三四萬。
陸振朝山下看去,傅照夕果然冇有上來,其實自從他停下腳步休息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失去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