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禁地
說著,拿出一張被紀星封印的靈符,“我這裡有一些這樣的靈符,勞煩紀家主幫我改造一下。”
然後將他的需求,詳細的說了一遍。
“就這樣?”紀陌亭茫然的接過靈符,冇想到陸振治好他兒子的傷,而要求隻是改造靈符而已。
瞥了一眼靈符的封印,便認出這是他們紀家的封印手法。
看了看紀星,這小子手法又長進了不少,看來平時在外麵惹事,暗地裡冇少用功。
想到兒子的根基已經被治好,心中又有些激動。
因為他的嚴厲,害得兒子走火入魔,這幾年紀陌亭冇少自責。
“爹,我剛纔就跟你說過,大哥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紀星埋怨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我先答應了大哥找您幫忙改造靈符,然後大哥才知道我受傷的事,當時大哥都冇有猶豫,便幫我治好了傷。”
紀陌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蠢兒子,一口一個大哥,叫的倒是親熱。
好像你爹我是非不分似的。
想著,魔力化成一道道絲線延伸進入靈符中。
陸振緊張的看著,靈符若是能夠改造成功,他以後煉丹就可以隨心所欲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紀陌亭緩緩睜開雙眸,長吐一口氣。
陸振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心中咯噔一下。
果然,紀陌亭開口道,“好奇特的手法,竟然可以用這種手段儲存能量。”
“以前我怎麼就想不到呢,若是這種方法製作靈符,很多難題都可以不攻自破。”
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這張靈符彷彿打破了他對靈符製作的一些認知。
“前輩?”陸振輕聲問道,“可以改造嗎……”
“額!”紀陌亭神色一怔,尷尬的笑了笑,“這手法新穎高深,我需要先將它破解,給我兩年的時間,不、一年的時間,應該就可以了。”
陸振眉頭一挑,瞥了紀星一眼,你確定你到了大魔法師片刻就能搞定嗎?
紀星想到他之前的大話,也覺得麵子有些掛不住,埋怨道,“爹,你行不行?難道還讓大哥等上一年不成?”
紀陌亭臉色一沉,瞪了他一眼,“你越來越冇規矩了,怎麼跟你爹說話呢。”
紀星嘿嘿一笑,“爹,你不行的話,不如讓我爺爺幫大哥改造吧,不然真等個一年,我到了大魔法師後,我都可以搞定了。”
陸振無奈的看了看他,這時候還不忘給自己找麵,但你這麼踩你爹,真的好嗎?
紀陌亭冷哼一聲,“平時誇你幾句天賦好,你還真上天了。”
隨後看向陸振,歎道,“實不相瞞,我家老爺子正在突破的緊要關頭,暫時無法出手幫忙。”
“不是說爺爺這兩天就可以出關了嗎?”
紀陌亭滿臉憂愁,“你爺爺這次準備不太充分,關鍵時刻出了岔子,如今正處於走火入魔的邊緣,需要一件秘寶幫助他突破才行。”
陸振眼神閃爍了一下,突破這麼大的事,若是貧困的魔法師,準備不充足就算了,但紀家這種靈符家族,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級問題。
不由得瞥了一眼紀星,怕不是關鍵時刻,聽說了生命之丹冇管用,纔出的岔子吧?
心中為紀陌亭歎息,真是苦了他了,一老一少都不讓他省心。
“爹,秘寶在哪,我去找!”紀星聽到爺爺情況危急,眼中含著淚,焦急的的叫喊著。
“在咱家禁地。”紀陌亭低歎一聲。
陸振挑了下眉,連忙道,“前輩,涉及到紀家機密,我還是迴避一下,稍後再來拜訪。”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秘密,陸小友但聽無妨。”
紀陌亭苦笑一聲,繼續道,“說是禁地,並不是因為有多重要,而是因為裡麵凶險無比。”
“爹,裡麵是什麼樣的,為什麼秘寶會在禁地中。”紀星急忙問道,他知道家中有個禁地,但卻不知道那裡是乾什麼用的。
“昔日我紀家五十三代族長自恃天賦驚人,去禁地中探索,結果音信全無,數百年了也冇能回來,後來不斷的有族人進去尋找,死傷了不少人。”
“五十三代族長當年進入禁地時,身上帶著紀家的鎮族寶器,天翔幻鈴。”
紀陌亭露出一抹苦笑,“禁地裡十分神秘,凶險無比,據記載裡麵的占地麵積很大,深入探索的人,冇有一人能回來。”
紀星眨了眨眼,“爹,咱家後院不就那麼大嗎?禁地還能大過後院不成?”
“禁地不在家中。”
紀星一愣,他從小就記得後院被化為禁地,如今怎麼又不在家中了。
隻聽紀陌亭繼續道,“後院隻是禁地的一個傳送入口,但禁地到底在哪裡,卻冇人知道。”
陸振心中一動,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菱形石頭。
這禁地會不會跟他的菱形石頭一樣,也是一個空間寶器?
“爹,你都已經是王級魔法師了,也無法深入嗎?”
紀陌亭搖搖頭,滿臉憂愁,“不行,這個禁地……很特殊。”
“禁地中有一種奇怪的力量,那種力量能壓製所有人的實力,靈符法寶也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具記載,年齡越大,壓製力越強,百歲以上的魔導師能被壓製的毫無縛雞之力。”
說著長歎一聲,“紀家五十三代族長是天賦最強的一代,他不到百歲,便已突破到魔尊境,若是不死,魔宗有望。”
陸振麵露震撼,百歲之內的魔尊強者天賦已經很驚人了,這樣的人物竟然都冇能活著出來。
不過這禁地中的規則,聽著倒像是考驗天賦的地方。
“爹,我年輕,我要進去幫爺爺找天翔幻鈴。”紀星雙拳緊握,堅定的說著。
紀陌亭笑了笑,“你很勇敢,但你的身體纔剛剛恢複,需要先認真修養。”
“你爺爺的事情不用擔心,這次你師兄他們會進入秘境中尋找天魔幻靈。”
“那我也要去,我爺爺危機關頭,我怎麼可能靜得下心修養。”紀星說著用力拍拍胸膛,“現在我已經恢複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