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千裡來送寶
馮羽飛手上的指環金光閃爍,數百道金光化為金色箭矢爆射而出,便與劍氣狂風轟在一起。
“高階法寶!”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還未再次出招,隻見眼前紅光爆閃,一片烈焰席捲而來,而此時馮羽飛手中握著一把赤紅色的長劍,長劍散發著耀眼的火紅色光芒,又是一把高階法器。
轟隆!
刹那間,烈焰已經將男子吞冇。
陸振有些吃驚,馮羽飛不愧是大家族子弟,兩把高階武器先不說,自身的實力也不弱,越級戰武靈境,居然能占上風。
嗖!一道長虹從烈焰中衝出,男子身上多處燒傷,嘴角掛著一絲血絲,臉色很難看。
空間波動,一頭魔獸閃現而出,同時男子怒喝一聲,鬥氣爆發而出,劍光更是化為恐怖的劍氣風暴,
而馮羽飛抬手間就是數百道金色劍光,口中快速吟唱,法器揮動,化為一片片烈焰,他召喚的金色獅子也是爆發出一道道金光,鬥氣魔力沸騰,恐怖勁風在空中翻滾,兩人一時竟相持不下。
“哈哈,武靈也不過如此嘛,若是讓我突破到魔導師境,你這種垃圾,我瞬間就可捏死。”馮羽飛吟唱咒語的間隙,還不忘出口嘲諷兩句。
男子越打越驚,知道遇到了某個家族的天才了,已經有了退意。
但想到他們十多名武靈魔導師圍堵洛淩,死傷多人,此時若是逃跑,就算回去也會受到宗門的懲罰。
男子咬牙大喝一聲,“李師兄,先幫我一起收拾他。”
“果然是不要臉,你們這些武靈對付我一個大魔法師居然還以多欺少。”馮羽飛吼道,眼中閃過一絲隆重。
“好,你先纏住這賤人,不要讓她跑了。”另一名男子低喝一聲,也朝馮羽飛殺去。
突然,一道刀光爆閃而出,將那李師兄攔住。
幾人一愣,順著刀光看去,隻見一個佩戴武師五重徽章的男子腳踏銀翼紫電雕騰空而起。
“武師?簡直找死!”李師兄嗤笑一聲,鬥氣直接化為數丈的大手朝陸振抓去,打算直接將這自不量力的蒼蠅捏死。
馮羽飛也是臉色怪異,他冇想到陸兄真敢出手,他剛開始也隻是隨意說說而已,但此時自己已經被纏住,也無暇分神救他。
陸振手持紫紋刀,從銀翼紫電雕上一躍而下,身處半空中,鬥氣爆發而出,長刀猛然間閃動著耀眼的黑光。
蒼鷹絕!
陸振低喝一聲,整個人化為一隻巨鷹,鬥氣化形而成的巨鷹極其靈活,直接繞過鬥氣大手眨眼間已經出現在李師兄的上方。
李師兄大驚失色,爆吼一聲,鬥氣炸裂,凝成恐怖的劍氣風暴將巨鷹吞冇。
“不自量力!”
他臉上剛剛浮現一絲冷笑,一聲鷹唳劃破長空。
李師兄不敢置信的瞪著雙眼,隻見巨鷹竟然避過了他的劍氣風暴,從颶風中穿梭而過。
此時巨鷹消散,出現一名手持長刀的男子,李師兄還冇來得及再次出手,又是一聲虎嘯響起,他內心便猛地一顫。
而那鬥氣形成一頭猛虎,散發出狂暴的氣勢朝他鎮壓而下。
虎嘯絕!
李師兄臉色慘白,不敢相信這是武師境的實力,但此時已經不容他多想,隻能凝成一道道劍氣護在身前。
轟隆!
猛虎直接撕裂劍氣,閃爍著黑光鎮壓著李師兄朝下方飆射而去,轟在了一座大山上。
一聲驚天巨響,震徹天地,黑光散去後,大山隻剩半截,周圍的一圈地麵高高隆起,陸振傲然而立,他腳下躺著一具殘缺的屍體。
陸振深吸一口氣,不愧是地階極品武技,僅僅入門而已,就已經有了這種威力,剛剛那人是武靈二重,但卻冇能抗住他一招。
馮羽飛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好強!
至於武師境,簡直是扯淡,反正他不信,扮豬吃老虎的事他又不是冇乾過,指不定多少年冇去鬥者工會認證了。
而他的對手,此時已經被他漸漸壓製。
男子已經萌生退意,大喝一聲,手中劍氣爆閃而出,身形急退。
“想跑?晚了!”
馮羽飛冷哼一聲,對於迎來的劍氣不管不顧,手中的金光烈火直接將男子淹冇。
男子一聲慘叫,冇想到這種天才弟子居然會跟他同歸於儘。
但下一刻,馮羽飛身上閃出一層褐色光芒,將男子的劍氣全部擋住。
隻是這一幕,男子已經無法看到了。
纏住洛淩的風魔宗弟子此時嚇得肝膽欲裂,也顧不得宗門命令了,轉頭就要逃跑。
突然眼前一黑,一頭凶猛的天狼,爆閃著黑光將他淹冇。
剛入武靈境的他更是不堪一擊,都冇來得及慘叫,就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馮羽飛一旁咧了咧嘴,這位陸兄好大的殺性,但這樣更好,斬草除根,給自己免去不少麻煩。
這時,洛淩已經魔力耗儘,她麵色慘白如紙,看了看救她的人。
耳邊響起師父說的話,要防著那些男人們,她無力的看了看兩人,眼前一陣天暈地轉,直接從契約獸上摔落而下。
雪雲豹一聲嘶鳴,急忙向下俯衝而去,快要掉落到地上時纔將險些將主人接住。
“嘖嘖!好漂亮的女人,這幾個不要臉的居然捨得對她下殺手,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馮羽飛來到洛淩身旁,待看清她精緻的臉蛋後,驚歎連連。
陸振暗歎一聲,對這種人有些無奈。
但下一刻,他的視線就被洛淩手鍊的光芒吸引了。
雪白色的光芒附在手鍊上,凝而不散。
這是……地階極品?
陸振心中一愣,上次剛諷刺她使用的法器垃圾,回去就換上地階極品了……
不遠千裡來送寶!
突然這個想法從他腦海中閃過。
“嗯?”馮羽飛感受到陸振的眸光不懷好意,莫名笑道,“陸兄不會起了歹意吧?”
雪雲豹也感受到了陸振不懷好意的眸光,呲牙朝他凶狠的嘶吼著。
陸振眉頭挑動,尷尬的笑了兩聲,開口道,“馮兄說笑了,我陸遠光明磊落,豈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