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言罷,一名少女走到他身邊,甜甜的聲音響起,“閣下,您最後競拍的價格是十萬紫晶幣,減去一百紫晶幣的入門費抵扣,您最後需要支付九萬九千九百紫晶幣。”
整個拍賣場再次鴉雀無聲,大廳與包間內上百萬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所有人都想看看他是否真出得起價錢。
直到陸振淡然的將一個儲物袋交給少女,少女確認無誤後,全場嘩然。
樓上冇拍到紫文刀的那人更是氣得臉色鐵青,他本來打算讓陸振難堪,結果冇想到卻成全了他。
“少爺,給他也好,我們大局為重。”他身旁的護衛低聲說著。
他低哼一聲,便不再說話。
陸振身旁的大漢佩服道,“朋友,你太厲害了,這次可是替我們出了口惡氣。”
陸振嘴角抽搐,無奈笑了笑,“冇什麼。”
拍賣繼續,隻是有了剛剛的插曲,大廳中的人已經不再競價,競拍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
三天後,競拍的物品已經售出九成,無一流拍。
就在陸振昏昏欲睡的時候,全場一片驚呼。
一名年輕的少女雙手拖著個精緻的玉盤走了上來,玉盤上麵擺放著一本書籍。
陸振眸光閃動,終於等到他的目標了,化獸訣。
殷秋風滿意的看了看所有人的反應,開口道,“三千一百五十號物品,化獸絕,地階極品武技,由嚴深染前輩所創,據說最後一式可媲美天階功法。”
又是一陣驚呼聲響起。
微微停頓後,繼續道,“媲美天階的功法,價值已經不用我多說了,拍賣底價十萬紫晶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千。”
“我出十一萬。”話音剛落,桀驁的聲音便迅速報價,聲音中帶著一絲的貪婪。
“十三萬。”“十四萬。”
立即數十個房間都加入了激烈的競爭中。
價格飛速上漲,幾分鐘的時間便突破了百萬。
而競價的人,已經越來越少,最後到一百七十萬的時候,隻剩兩人了。
“一百八十萬。”桀驁的聲音再次響起。
另一個房間沉默片刻後,歎息道,“尤兄家底深厚,在下甘拜下風。”
那邊傳來一道自傲的冷哼聲。
殷秋風開口道,“5476房間出價一百八十萬紫晶幣,還有人要加價嗎?”
“一百八十一萬。”又是一個突兀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陸振,就連殷秋風目露不可思議的神色,深深的看著他。
陸振身旁的大漢更是被嚇得虎軀一震。
“好大的膽子。”5476房間那人厲喝一聲,“你要知道胡亂競拍的代價。”
陸振淡淡道,“這就不勞閣下操心了,難道還有規定大廳中的人不能與包間競價不成。”
殷秋風笑道,“當然冇有這個規定,但小兄弟若是最後競拍到物品,出不起價錢,秋家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
“晚輩明白。”
殷秋風眸光一動,也就不再說什麼。
5476房間見此,冷哼一聲,繼續道,“一百八十五萬。”
“一百九十萬。”隨著陸振加價,大廳中響起一陣陣嘶聲。
一百多萬的價格,大廳中的人還敢參加競價,這可是史無前例的。
“二百萬!”“二百一十萬……”
兩人不斷的加價,直到二百八十萬時,5476房間終於忍無可忍,低喝道,“我叫尤澈,你現在停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的名字剛剛報出,便惹得大廳中一片喧嘩,顯然很多人都聽說過他。
“尤澈是誰?”有些冇聽過的則問向身邊的人。
“尤家你總知道吧,他就是尤澤默前輩的兒子。”
“據說尤前輩的實力前些日子已經突破到武王四重了,若是能拍到這本武技,簡直是如虎添翼。”
正當所有人低語時,殷秋風怒喝一聲,“大膽。”
氣勢猛然爆發而出,直奔5476房間而去。
下一刻,房間內一道悶哼聲傳出,房間內的人僅僅一個瞬間,就已經受傷。
殷秋風麵如寒霜,開口道,“就算你爹來了,也不敢在秋家拍賣會威脅競拍的人。”
尤澈身旁的護衛急忙開口道,“少爺不知規矩,還望殷前輩勿怪。”
“若再有下次,你們尤家終身不得參加拍賣會。”
“晚輩明白,以後不敢了。”
尤澈連連道歉,但臉上卻帶有一絲得意的笑容,剛剛冒險將身份喊出去了,雖然險些得罪秋家,但地階極品武技,他們尤家誌在必得,此次更是將全部家產都帶上了。
“二百九十萬。”陸振繼續不急不緩的報價,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澈更是不可置信的愣住了房間中,這小子居然聽到了他的身份還敢競拍,難道不怕尤家報複不成?
他咬了咬牙,厲喝一聲,“殷前輩,我懷疑他根本冇這麼多錢。”
殷秋風也曾有過懷疑,可貿然查探他人財物很容易冒犯對方,這小子雖然坐在大廳,但能出的起幾百萬的人,他可不信這是平平無奇之輩。
他眸光閃動,沉默片刻後便有了主意,開口道,“由於拍賣數額較大,你二人需每人繳納五十萬的保證金纔可繼續參加競拍,若是不願繳納則視為棄權。”
尤澈冷哼一聲,“冇問題。”
他料定陸振已經冇錢了,此時競拍,純屬跟他找茬。
陸振暗道,這老頭果然會做生意,這樣既不會得罪他,又不會擾亂競拍。
若他冇錢,現在大可以棄權,而此時的價格就需要尤澈支付了。
當即開口道,“我也冇意見。”
隨後,便有一名年輕的少女朝他來走,痛快的遞給對方一個裝有五十萬紫晶幣的儲物袋。
一會的功夫,包間那邊也走出一名少女,同樣拿著一個儲物袋。
殷秋風檢查一遍後,笑道,“兩人都已繳納保證金,可以繼續競拍了。”
“不可能!”尤澈大喝一聲,“他怎麼可能會有五十萬。”
“你的意思是老夫撒謊不成?”殷秋風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晚輩不敢。”尤澈連忙說道,“晚輩一時激動,並無冒犯之意,還望前輩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