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趕我走?
陸振微微一愣,冇想到傭兵工會還有這規定,“如何成為特殊級傭兵。”
“特級傭兵都是對傭兵工會有很大貢獻的人,或者完成的任務達到一定的數量,會長他們會親自頒發特殊傭兵腰牌。”
“……”陸振心中無語,這傭兵工會真是好手段啊,如此一來,想在這裡購買高階武器就要瘋狂的做任務。
這豈不就成了木得感情的工具人了……
他撇了撇嘴,看來傭兵工會購買高階武技的想法落空了,除非給他們當工具人。
陸振出城後,便將麵具拿出來戴上,他伸手往臉上摸了摸,竟然冇有一絲不適。
又拿出一麵鏡子看了看,此時的他外表普通,甚至連臉部輪廓都改變了,年紀看上去有二十一二歲,放在人群中很容易被人忽略的那種。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有這種東西,倒是不用擔心被仇家認出來了。
下一刻,他便召喚出銀翼紫電雕,化為一道電光朝萬聖帝國飛去。
……
烈安國,風魔宗內一座雲霧繚繞的山峰上,建著一座豪華而精美的樓閣。
樓閣有房間數十個,卻隻住了兩名女子。
一名看上去二十三四歲的女子正在密室中修煉,此時她絕美的臉龐佈滿戾氣。
這名美貌絲毫不次於秋妙曦的女子正是慘敗於陸振的洛淩。
數十日的修養,她的傷勢已經恢複的差不多,可她的氣息卻十分紊亂。
與陸振的戰鬥在她腦海中一遍遍的閃過,最後數百道靈符爆炸,師父贈送的防禦法寶被毀,法器與儲物戒指被奪取。
最後又閃過被陸振夾在肋下脅迫師父的畫麵。
噗呲!
女子身上的戾氣震盪,身形猛地一顫,一口血噴出,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淩兒!”
紀雪感受到了她再次受傷,身形閃現而出,看到徒弟此時的樣子,心疼不已,柔聲道,“為師雖然可以治好你的傷,卻無法清除你的心魔。”
洛淩嘴角掛著一絲血痕,低吼著,“師父,那混蛋抓到了嗎?”
紀雪微微搖頭,“兩位長老帶了十多名擅長搜尋的弟子追到青武國去了,至今還冇有訊息。”
“都怪徒兒無用。”洛淩悲憤道,“您為了救我,導致被宗主責罰,就連長老的身份也被……”
洛淩說著,身上的戾氣再次瀰漫,“現在能支撐我活下去的心念,就是殺了陸振那混蛋。” 紀雪低歎一聲,臉色有些憔悴,“這不怪你,也不怪他。”
“隻能怪我們身處這大宗門之內,有些事身不由己。”
“彆人羨慕我們是五大宗門的弟子,但他們又怎會知道,我更羨慕的是他們的自由自在。”
“風魔宗人情淡薄,凡事都以利益為重,你師祖當年就想讓我離開這裡,為師當時冇有聽他的話,直到你師祖去世後,冇有了他的庇佑,我才發現,我已經如同籠中之鳥一般,被深深的禁錮在這宗門之中。”
洛淩疑惑的看著師父,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突然說這些。
紀雪繼續道,“為師已經冇有退路,但你還可以,無論如何為師都不會讓你步為師後塵,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換你自由。”
洛淩嬌軀一顫,哭泣道,“師父~您要趕我走?”
“傻孩子。”紀雪憐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眼中滿滿的不捨,“我不想你以後跟他們一樣,眼中隻有利益,師兄弟乃至親人的生命都視如草芥。”
“離開這裡,去萬聖帝國的皇家學院,去那裡學習,壯大自己,以你的天賦,隻要到了那裡,就算風魔宗追過去,皇家學院也會保護你的。”
“師父~我不要離開你。”洛淩此刻已經泣不成聲,“我已經很強了,若不是那混蛋算計我,徒兒也不會輸。”
紀雪寵溺的看著她,“不論他用什麼手段,輸了就是輸了,你隻有不斷的變強,下次再見到陸振時,才能贏他。”
“不要再執著於此事,否則你與他的差距隻會越來越遠。”
洛淩聽著師父的話,身上的戾氣消散了很多,抽泣道,“徒兒明白了,但我可以不走嗎?或者您跟我一起走……”
紀雪微微搖頭,“為師與宗門牽扯太多,知道太多他們見不得人的事,如果跟你一起走,他們勢必追殺到底,到時候我們誰都走不了。”
“可您這些年為宗門做的貢獻,他們就不能放了您……”
紀雪微微搖頭,將一枚儲物戒指遞到她麵前,“裡麵有一張皇家學院的邀請函,你過去後,出示這個就可以了。”
洛淩震驚的接過儲物戒指,每年帝國皇家學院都會給各個國家資質不錯的天才發送邀請函,但風魔宗高層全部都會銷燬,不讓其流傳到門內弟子手中。
可如今她聽到紀雪說有邀請函,豈不是說明師父早已經有了這種打算。
思索著,將心神沉入戒指中,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串精美的手鍊。
地階極品法器,冰淩鎖!
“師父!”洛淩驚呼一聲,急忙將儲物戒指遞還回去,抽泣道,“這是您的法器,徒兒怎麼能要。”
同時她心中還有一絲絲的不安,師父將她使用一生的貼身法器都送給了自己,後麵的事情,她都不敢想象……
紀雪微笑道,“這就算是為師預祝你突破到魔導師的禮物了,可不要讓為師失望。”
言罷輕歎一聲,“隻可惜那時我們已相隔千萬裡,我無法親眼看到了。”
“師父~我不走,我不要離開你~”洛淩悲痛一聲,撲入紀雪的懷中。
紀雪眼中同樣含著淚水,輕輕安撫著徒弟,繼續道,“裡麵還有一些防身的東西,到了帝國皇家學院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尤其是那些男人,要時刻堤防他們。”
洛淩在她懷中連連點頭。
紀雪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柔聲道,“事不宜遲,我這就送你離開。”
洛淩嬌軀一顫,依依不捨的說道,“師父,我今天要走嗎?”
“遲則生變,天黑就出發。”
洛淩看著師父堅定而不容拒絕的表情,內心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