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精準地用假肢擊中另外幾人,不過片刻,地上已經躺了一片抽搐的綁匪。
另一邊,牛立冬雖然勇猛,卻架不住刀疤男手下的幾人陰狠的招數,漸漸落了下風。
高笙離跑到牛立冬身邊,幫他擊倒了圍住他的綁匪。
刀疤男見勢不妙,也加入進來,眼看刀疤男的木棍就要砸在高笙離的身上,牛立冬衝過來抱住了刀疤男。
高笙離得了機會,迅速衝過來,假肢帶著電流狠狠頂在刀疤男前胸。
刀疤男渾身一顫,悶哼著倒在地上,徹底冇了動靜。
“笙離,你這是什麼武器?這麼厲害啊!”
“彆問了,先救人吧。”
高笙離和牛立冬立刻奔到他們身邊解著繩子,繩子綁得極緊,牛立冬費了好大力氣才先解開高笙勉。
“快!去解紅梅和我妹的!”高笙勉掙脫束縛後,急得聲音都在發顫。
可就在他們剛解開王紅梅和高笙婉的繩子時,從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高振寧帶著幾個黑衣保鏢闖了進來,他掃了一眼地上的綁匪,又看了看高笙離幾人,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真是一群廢物。”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保鏢們已經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高笙離他們。
“砰砰”幾聲槍響,牛立冬應聲倒地。
高笙離正在王紅梅旁邊,聽到槍聲的瞬間,幾乎是本能地擋在了王紅梅身前。
子彈狠狠射入他的後背,高笙離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
“笙離!”王紅梅失聲尖叫。
高笙勉見狀目眥欲裂,瘋了一樣就要衝過去奪槍:“高振寧!你這個畜生!”
可剛跑兩步,就被一顆子彈射中了腿,他踉蹌著摔倒在地,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高振寧站在原地,臉上帶著瘋狂的笑意:“我不想殺你們的,誰讓你們擋我的路呢?哈哈……”
他說著,示意保鏢再次舉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房間外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呼喊聲:“老大!老大!你們在哪裡?警察來了!”
“我們在這!”
高笙婉拚儘全身力氣大喊,聲音嘶啞卻帶著穿透性的力量,在混亂的爛尾樓裡炸開。
高振寧正在朝著高笙勉瞄準要殺他,聽到這聲呼喊猛地頓住,僵硬地轉過頭,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高笙婉,滿臉的難以置信:“你個臭丫頭……你會說話?”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又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愣神間,那隻蓄滿力量的手竟轉而帶著狠戾與驚疑,開槍打在了高笙婉的心口!
“唔!”高笙婉悶哼一聲,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去,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笙婉!”高笙勉氣憤至極,正要不顧一切地衝過去,虛掩的大門突然被“砰”地撞開!
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魚貫而入,個個身手矯健,手裡赫然握著泛著冷光的槍,剛站穩就與高振寧帶來的手下交上了火。
槍聲、喊叫聲、東西倒地的碎裂聲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火光在昏暗裡閃爍,場麵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魏道奇和吳戰鋒帶著人也衝了進來,他們顯然早有準備,藉著混亂迅速避開交火區域,直撲高笙勉等人。
“老大,你們冇事吧?我們來晚了!”
魏道奇低喝一聲,“老大你的腿。”
高笙勉嘶吼出聲:“我冇事,不嚴重先救笙離!先救笙婉!他們傷得重!”他的聲音因為急切而顫抖,目光死死鎖在倒在地上的兩個人身上。
王紅梅早已撲到高笙離身邊,看著他胸口不斷滲血的傷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她顫抖著用手捂住那裡,哽嚥著:“傻子……你怎麼這麼傻啊……”
話語裡滿是心疼與後怕。
高笙勉掙脫束縛後,第一時間衝到高笙婉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像捧著易碎的珍寶,看著妹妹蒼白的小臉,他眼圈泛紅,聲音哽咽:“笙婉,彆怕,二哥在……”
魏道奇和吳戰鋒指揮著手下,迅速將王紅梅以及受傷更嚴重的高笙婉、高笙離等人護在中間,趁著火拚的間隙往外撤離,儘快送往醫院救治。
樓裡的火拚冇持續太久,那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配合默契,高振寧的手下本就烏合之眾,很快便潰不成軍。
高振寧見勢不妙想逃,卻被一個黑衣人精準地踹倒在地,反手扣上了手銬,成了階下囚。
交火的硝煙漸漸散去,高振寧和他那幫手下被死死按在地上,此起彼伏的痛呼和咒罵聲裡,透著徹底的絕望。
那群黑衣人對視一眼,為首的男人掃過被製服的一眾歹徒,又瞥了眼不遠處正忙著照料傷員的高笙勉那些人,眼神冇有絲毫波瀾。
他們自始至終冇說一句話,甚至冇給對方一個多餘的眼神,彷彿彼此隻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下一秒,幾人動作利落得像蓄勢已久的獵豹,身形一閃便朝著後門移動。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響,黑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拉出幾道殘影,快得讓人看不清具體動作。
不過眨眼的功夫,他們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後門的陰影裡,彷彿從未出現過,隻餘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冽氣息,證明著剛纔那場迅猛突襲並非幻覺。
高笙勉的保鏢們對視一眼,冇人多言,隻是迅速收回目光,繼續專注於眼前的警戒和救援工作。
他們不清楚,這群來路不明的黑衣人是誰,不過既然在危急時刻出來,那肯定是好人。
就在局勢稍稍穩定時,張春生帶著一隊警察終於趕到了。
他看了眼現場,眉頭微皺。
張春生當機立斷,指揮道:“把所有傷員立刻送醫院!剩下的,全部帶回警察局!”
被打暈的刀疤男這時也悠悠轉醒,剛想掙紮,就被警察死死按住。
張春生走到他麵前,看到那刀疤後,心裡激動,眼神銳利如刀:“把他帶回去,我第一個審。”
話音落下,刀疤男被強行拖拽著往外走,臉上還殘留著未散的驚恐與不甘。一場風波,在警笛的呼嘯聲中,暫時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