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立冬幾乎是踉蹌著穿過客廳,帶起一陣裹挾著洗衣液清香的風,將夏丹整個人圈進懷裡。她的發頂蹭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傳來若有若無的玫瑰花香。
“丹丹,我們去領證吧?”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下巴抵在她發旋上輕輕摩挲。窗外的麻雀突然驚飛,撲棱棱的聲響裡,他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夏丹的睫毛劇烈顫動,指尖死死攥住他後背的衣料。那些未說出口的顧慮如同潮水漫上心頭——衣櫃裡的舊木箱,記憶深處的日落,還有每次深夜驚醒時空蕩蕩的枕邊。她慌亂地搖頭,髮梢掃過他泛紅的耳垂:“我...我還冇有準備好。”
牛立冬的胳膊驟然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他埋首在她頸窩,呼吸灼熱:“我準備好了。”
沙啞的嗓音裹著滾燙的誓言,“等一個月,一年,十年都沒關係,隻要你說走,我立刻帶你去民政局。”
話音未落,他已經低頭吻住那顫抖的唇。這個吻帶著近乎野蠻的佔有慾,舌尖急切地叩開她的齒關,卻又在嚐到鹹澀的淚水時瞬間變得溫柔。
夏丹先是僵硬地掙紮,最終化作一聲歎息,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任那些關於過去與未來的糾葛,在糾纏的呼吸裡漸漸模糊。
牛立冬將夏丹抵在牆上的力道不減反增,呼吸滾燙地掠過她泛紅的臉頰。
夏丹的後背硌在冰涼的牆麵上,卻在他掌心覆上腰側時泛起燎原的熱意。他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將顫抖的嗚咽儘數吞進喉間,帶著洗衣粉氣息的襯衫布料被她攥得發皺。
不知何時,兩人已跌撞著滾向臥室。新換的床單發出窸窣輕響,陽光在糾纏的身影間碎成星芒。
牛立冬的吻從濕潤的眼角滑向鎖骨,齒尖輕輕碾過凸起的骨節,夏丹弓起脊背時,他順勢扯開她肩頭的細帶,布料滑落的瞬間,窗外的風裹著各種花香灌進屋內。
“彆看...”夏丹伸手去擋他灼熱的目光,卻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枕側。牛立冬的喉結滾動著,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親愛的,讓我看。”
他俯身吻住她劇烈起伏的胸口,掌心貼著腰線緩緩下移,每一寸撫觸都帶著要將她刻進記憶的偏執。當指尖探入她的腿間時,夏丹的顫抖與喘息徹底點燃了他最後的剋製……
床上糾纏的身影早已將所有猶豫碾作齏粉。
夏丹抓著他汗濕的後背,指甲在皮膚上留下蜿蜒的紅痕,卻在他啞著嗓子問“疼嗎”時,主動仰起脖頸吻住他。
窗外的風吹散淩亂的窗簾,陽光溫柔地覆上兩具交疊的軀體,將呢喃與喘息釀成蜜,澆築進彼此滾燙的靈魂深處。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撕裂屋內的旖旎。牛立冬的動作卻猛地僵住,他皺眉低咒一聲,胸腔裡翻湧的情潮被冷水澆透,額角青筋隨著愈發激烈的敲門聲突突跳動。
夏丹瞬間從緋紅轉為蒼白,指甲深深掐進他肩膀。她掙紮著要推開壓在身上的人,後頸沾著汗意的碎髮黏在泛紅的皮膚上,慌亂間膝蓋不慎撞到床頭:“有人……”話音未落就被牛立冬用掌心捂住嘴唇,溫熱的呼吸透過指縫灼燒著他的掌心。
門外傳來熟悉的女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潑辣:“大哥,我知道你在裡麵,快開門!”牛立瑤的高跟鞋跟重重叩擊地板,震得門板嗡嗡作響。
牛立冬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渾身繃緊,像隻被驚動的困獸,床上的夏丹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慌亂中扯過床單裹住身體。
突如其來的羞恥感讓血液衝上頭頂,牛立冬喉結上下滾動,額角冷汗順著下頜線滑進衣領。
在妹妹第三次威脅“再不開門,我可要砸了”時,他泄憤似的咬了下夏丹發紅的耳垂,才翻身抓過散落在地的襯衫胡亂套上。
夏丹抖著手扣錯內衣鈕釦,長髮遮住漲紅的臉,聽見他啞著嗓子應道:“來了。”
門鎖轉動的瞬間,秋風捲著花香灌進房間,卻吹不散空氣中殘留的曖昧氣息。
牛立冬背對著妹妹整理衣領,瞥見鏡中夏丹手忙腳亂藏起掉在床尾的絲襪,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地加速。
牛立瑤抱著雙臂倚在門框,眼神在哥哥淩亂的領口和夏丹發紅的耳垂間來回逡巡,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喲,敲這麼久門都不開,在屋裡忙什麼呢?”
她故意拉長尾音,高跟鞋跟有節奏地叩著地板,目光掃過床尾露出半截的粉色吊帶。
牛立冬喉結猛地滾動,伸手想擋住妹妹探究的視線,卻被她靈活地側身躲過。
“立瑤,你怎麼來了?”他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襯衫緊緊貼在皮膚上。
夏丹蜷在床邊繫鞋帶,指尖顫抖得幾乎抓不住鞋釦,聽見這話差點咬到舌頭。
“你們倆白天就把衣服脫了?”牛立瑤挑眉逼近,忽然伸手扯了扯哥哥歪掉的領帶,“大哥,你領口沾的口紅印,顏色倒是和丹丹的很像。”
夏丹猛地抬頭,撞進對方促狹的眼神裡,滾燙的羞恥感瞬間從耳根燒到後頸。
牛立冬慌亂後退半步,後腰撞上床頭櫃,發出“咚”的悶響:“彆瞎猜了!我和夏丹在一起了,以後你就喊她嫂子吧。”他伸手胡亂抹了把臉,卻在掌心蹭到淡淡的胭脂紅。
牛立瑤笑得前仰後合,掏出手機對著兩人哢嚓拍照:“行,嫂子好。”她晃了晃手機,“這個嫂子我看著很滿意,趕緊發個朋友圈。”
夏丹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往身上裹,恨不得把發燙的臉埋進衣領裡。
“你敢,快點刪了。”牛立冬咬牙切齒地瞪著妹妹,伸手要搶手機,卻被她靈活躲開。
秋風裹挾著濃烈的花香再次灌進房間,將三人間凝滯的空氣攪得愈發滾燙。
牛立瑤舉著手機轉身就要跑,高跟鞋尖剛蹭到門檻,就被大哥鐵塔般的身影擋了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