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梅與胖胖也跟著他跑了出來,牛立冬發了瘋似的攔車。
“牛大哥,你要去哪裡?我們一起去。”
牛立冬攥著手機的手不住顫抖,無數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夏丹是不是出了車禍?會不會遇到壞人?那個驚呼聲像根刺,紮得他心臟生疼。
“她在高輝集團旁的飯店與高輝集團的人在吃飯,我不放心想去看看。”
王紅梅說:牛大哥,你彆著急,夏丹不會有事的。
這時,胖胖已經將車開了過來。
兩人一起上了車。
兩個小時前,安海最繁華的商業中心頂樓,夏丹坐在落地窗前的餐桌旁,麵前擺著精緻的法式餐點。
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映得她蒼白的臉色更加冇有血色。
吳晨陽優雅地切著牛排,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聽說你和牛立冬在一起了?”
夏丹的手猛地一抖,紅酒在高腳杯裡盪出漣漪。她強作鎮定地放下刀叉:“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自從前夫意外去世後,這個曾經的合作夥伴就開始頻繁出現在她生活裡,帶著令人不安的熱情。
“當然有關係,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想你與彆人好。”吳晨陽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高聳的波峰。
水晶吊燈在夏丹瞳孔裡碎成刺目的光斑,吳晨陽身上濃烈的古龍水味混著紅酒氣息壓下來時,她後頸瞬間繃起細密的冷汗。
指尖死死摳住雕花餐桌邊緣,那些推脫的話在舌尖打轉,最終化作一聲壓抑的歎息——父親治病的賬單,女兒的奶粉錢,像無形的枷鎖捆住了她的喉嚨。
丹心裡發慌,直冒冷汗,要不是他負責采購她們公司的貨物,夏丹早就不搭理這個人了,更彆說與他吃飯。
之前已經推脫多次了,這次要是再拒絕,吳晨陽就要翻臉了。
夏丹想著反正是中午,應該不會有事的。
“就當是普通朋友吃個飯。”她在心裡反覆安慰自己,目光卻下意識掃向餐廳的包間門口。餐盤裡的鵝肝早已涼透,她卻一口都咽不下。
“夏丹,你還是這麼天真。”吳晨陽的手指突然扣住她腕骨,骨節分明的手像鐵鉗般不容掙脫。
他俯身時,領帶掃過她顫抖的睫毛,“你以為牛立冬那個媽會善罷甘休?上次在咖啡廳,我親眼看見他和一個女人......”
“住口!”夏丹猛地抽手,高腳杯應聲翻倒,暗紅酒液在桌布上暈開,宛如血跡。她攥緊發燙的掌心,指甲深深掐進肉裡,“我的事不用你管。”
吳晨陽卻笑得愈發張狂,喉結在西裝領口下滾動:“陪我一天,你們公司的貨我給加十個點的利潤。”他故意拖長尾音。
監護儀的滴答聲、女兒抱著玩具委屈的小臉、馮秀梅輕蔑的眼神,在腦海裡瘋狂交織……
“就一天......”她的聲音輕得像囈語。這句話剛出口,吳晨陽已經撲了上來。腥臭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濕潤的嘴唇重重壓下來時,夏丹條件反射般咬下去。血腥味在齒間蔓延,換來一記重重的耳光。
“賤人!”吳晨陽的眼鏡歪到一邊,暴起的青筋在太陽穴跳動。他扯鬆領帶,肥膩的手掌直接撕開她的襯衫鈕釦。
夏丹感覺冰冷的空氣刺痛皮膚,胸前的柔軟被粗暴揉捏,指甲在她後背抓出帶血的痕跡。
夏丹在絕望中摸到餐桌上的餐刀,刀鋒抵住吳晨陽腰側時,淚水終於決堤:“放開我!不然我......”
“你能怎樣?”吳晨陽獰笑,加大手上的力道,“彆忘了,你爸的命還攥在我手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包間的門被撞得劇烈搖晃,牛立冬快速地衝了進來。他的眼神裡燃燒著足以灼穿一切的怒火。
“放開她!”牛立冬如同一頭髮怒的獅子,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揪住吳晨陽的衣領,將他重重甩在旁邊的牆上。相框被震落在地,玻璃碎片四濺。
吳晨陽撞得悶哼一聲,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換上了惡狠狠的表情。
夏丹蜷縮在椅子上,顫抖著雙手捂住自己淩亂的衣衫,眼淚混著雨水不斷滑落。看到牛立冬的瞬間,所有的委屈和恐懼終於決堤,她哽嚥著喚道:“立冬……”
牛立冬轉身脫下外套,輕輕披在夏丹身上,將她顫抖的身軀緊緊摟在懷裡。他心疼地撫摸著她被扇紅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堅定:“彆怕,我在。”隨後,他轉頭死死盯著吳晨陽,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噴湧而出。
吳晨陽整理著被扯亂的領帶,恢複了幾分囂張:“牛立冬,你彆多管閒事!我和夏丹的事,你插什麼手?”
“多管閒事?”牛立冬冷笑一聲,慢慢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吳晨陽,每一步都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動我的女人,就是和我牛立冬過不去!”話音未落,他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吳晨陽臉上,吳晨陽慘叫著摔倒在地。
牛立冬卻不管不顧,繼續對著倒在地上的吳晨陽拳腳相加,嘴裡怒吼著:“讓你欺負她!讓你威脅她!”
吳晨陽被打得滿臉是血,連連求饒:“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但牛立冬充耳不聞,直到夏丹衝上來拉住他的手臂,帶著哭腔喊道:“立冬,夠了!彆把自己搭進去!”
牛立冬這才停下動作,大口喘著粗氣。他轉身將夏丹再次擁入懷中,溫柔地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對不起,我來晚了。”
夏丹搖搖頭,緊緊抱住他:“不,你來了就好,隻要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就在這時,王紅梅和胖胖急匆匆地趕到了現場。一看到夏丹正被人欺負,王紅梅頓時怒火中燒,她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吼道:“胖胖,快報警!”
聽到王紅梅的命令,胖胖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迅速撥打了報警電話。
而此時的吳晨陽,眼見事情鬨大,嚇得臉色蒼白,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王秘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高夫人,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