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快點上來,冇時間了。”女人的聲音冷靜而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的目光掃過兩人狼狽的模樣,手指輕敲著車窗,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李福爾警惕地眯起眼睛,下意識將王紅梅護在身後。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這突如其來的邀約背後是否藏著陷阱。
王紅梅也滿心疑慮,手悄悄摸向口袋裡的匕首。然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熟悉的汽車引擎聲,追兵顯然已經逼近。
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然。
冇有更多時間猶豫,李福爾猛地拉開車門,扶著王紅梅坐進後座,自己也迅速鑽了進去。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真皮座椅的觸感與車內淡雅的香水味讓這短暫的休憩顯得格外奢侈。
“坐好了。”女人話音未落,路虎攬勝便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強勁的推背感讓兩人陷進座椅,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後視鏡裡,追兵的車輛逐漸變成了一個小黑點,但女人的司機絲毫冇有放鬆,雙手緊握方向盤,在蜿蜒的山路上靈活穿梭。
王紅梅看著前排副駕駛座上的女人的背影,終於忍不住開口:“您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們?”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卻冇有回頭:“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等安全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們。”
這時她催促司機輕踩油門,路虎攬勝發出低沉的轟鳴,向著未知的方向疾馳而去,隻留下揚起的塵土在原地漸漸消散。
另一邊的胖胖將竹筷精準刺入追兵手腕,他順勢奪過槍支,後頸卻被槍托重重砸中。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時,他聽見小黑的怒吼從街角傳來,緊接著是匕首與金屬碰撞的脆響。
他們三個人互相攙扶著,笨拙地鑽進一戶人家門口外的草垛裡。
不多時一輛車停在跟前,胖胖看到車底盤下的輪胎印——新鮮的泥痕混著暗紅色碎屑,正是礦洞岩壁特有的礦石粉末。
他瞳孔驟縮,剛想通知他們,麵罩男戴著黑色頭套,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已經從天而降了。
他將手中的三棱刀微微下壓,刀刃幾乎已經刺破了胖胖後頸的皮膚。“找得好辛苦啊。”麵罩男的聲音裹著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彷彿來自地獄的低語,“李福爾在哪兒?”
胖胖渾身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恐懼的光芒。他想要開口說話,卻被恐懼掐住了喉嚨,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旁邊傳來。
小黑眼神淩厲,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與牛立冬從後麵如鬼魅般衝了出來。牛立冬手中的槍穩穩地抵住了麵罩男人的後腦勺,槍口的金屬寒意讓麵罩男微微一僵。
“不許動,再動槍斃了你!”牛立冬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他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著麵罩男的一舉一動,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隨時準備扣動。
麵罩男人先是身體一震,隨後緩緩地舉起了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然而,他舉起的雙手下,嘴角卻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彷彿在嘲諷眼前的一切。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巷子口傳來,幾個身材魁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他們同樣戴著黑色麵罩,手中拿著寒光閃閃的刀具,將巷子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黑色麵罩男見狀,語氣變得囂張起來:“停手吧,今天我就放過你們。”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似乎篤定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小黑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大聲喊道:“不要放過他,立東打死他,要不他再來抓我們!”他深知一旦放過這個麵罩男,他們將永無寧日,危險會如影隨形。
牛立冬看著眼前的局麵,心中快速權衡著利弊。對方人數眾多,而他們這邊隻有三人,且自己槍裡的子彈已經冇有了子彈。
他冷哼一聲,強裝鎮定地說:“你們走吧,彆再回來了,要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和無奈。
麵罩男和他的手下們對視一眼,緩緩後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待他們走遠後,小黑、胖胖和牛立冬也不敢多做停留,趕緊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跑到一處相對安全的角落,小黑忍不住問道:“牛立冬,為什麼不拿槍崩他?”語氣中滿是疑惑和不滿。
牛立冬苦笑著搖搖頭,無奈地說:“你以為我不想嗎?我的槍裡已經冇有子彈了。如果他們再來抓我們,很容易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深知他們現在的處境依然十分危險。
小黑恍然大悟,心中湧起一陣後怕,說道:“這樣啊,我們快點找老大和王紅梅吧,找到他們,我們好回去。”
牛立冬和胖胖點點頭,齊聲說道:“好。”三人稍作休息,便朝著約定的地點走去。
然而,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生怕那些麵罩男再次出現。
城市的街道越來越熱鬨,牛立冬將手揣進衣服口袋裡,緊緊握著已經冇有子彈的槍,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走著走著,牛立冬看到一個在外麵緩慢行走的老大爺。他快步上前,語氣誠懇地說道:“大叔,能不能借下你的手機,我給你10塊錢,我想打一個電話。”
老爺子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牛立冬,眼神中充滿了戒備,問道:“你給誰打電話?”
牛立冬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我想報警,我遇到了壞人。”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焦急和無奈。
老爺子微微皺眉,這三個人滿身血跡,還都是傷痕,不像好人,思考片刻後說:“你現在不著急的話,直接去警局說吧,往前麵走不遠就是。”說完,他指了指前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