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立冬突然抓住李福爾衣袖:“不對勁,這勘探隊員的鞋印和之前拖拽重物的痕跡一樣!”
話音未落,所謂的勘探隊員突然掏出藏在背後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王紅梅。千鈞一髮之際,李福爾側身撞開她,子彈擦著肩膀鑽進岩壁。
混亂中,牛立冬將他的槍搶了過來,並一拳把他打暈了。
礦洞內硝煙未散,李福爾捂住滲血的左肩,對著眾人喊道:“快走!那些人很快要進來了!”
王紅梅撕下裙襬纏住李福爾傷口,動作利落卻止不住手抖。
小黑抄起地上的礦燈開路,光束掃過礦洞深處蜿蜒的軌道,儘頭隱約可見一扇鏽蝕的鐵門。
“那門後或許有出路!”他話音剛落,洞外突然傳來越野車急刹聲,黑色麵罩男人的笑聲穿透岩壁:“李福爾,困獸猶鬥有意思嗎?快點出來受死吧。”
牛立冬踹了腳昏迷的假勘探員,將搶來的手槍彆在腰間:“福爾,你帶著紅梅先走,我斷後!”
他撿起塊尖銳的礦石,隨時準備迎敵。小黑則掏出隨身帶的多功能軍刀,劃開揹包取出繩索:“前麵有個通風井,或許能爬出去!”
李福爾咬牙站直身子,拉住王紅梅冰涼的手:“聽我指揮。胖胖打頭,小黑斷後,牛立冬注意兩側。”眾人貓著腰沿軌道疾行,潮濕的空氣裡混著鐵鏽與腐臭。身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混著子彈打在鐵軌上的迸濺聲。
王紅梅突然拽住李福爾,礦燈照亮不遠處的鐵軌旁散落著幾個雷管,引線還冒著火星!
“不好,是陷阱!”李福爾猛地將她撲倒在地,爆炸聲震得岩壁簌簌落石。碎石擦過王紅梅臉頰,在她蒼白的皮膚上劃出紅痕。
“往通風井衝!”李福爾拉起她時,瞥見岩壁裂縫裡透出微光。眾人發瘋似的狂奔,終於抵達通風井。
井口的鐵梯看上去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被使用過了,上麵佈滿了厚厚的鐵鏽,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鐵梯的大部分都已經被腐蝕得搖搖欲墜,讓人不禁為攀爬者的安全捏一把汗。
李福爾看著眼前這鏽跡斑斑的鐵梯,眉頭微皺,但他還是果斷地決定讓王紅梅先爬上去,自己則在下麵負責警戒。王紅梅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抓住鐵梯,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當王紅梅爬到井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下麵的李福爾,隻見他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四周,手中緊握著一把鐵棍,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李福爾迅速爬了上去,緊接著,小黑和牛立東也展現出了他們敏捷的身手,迅速地爬上了鐵梯。他們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冇有絲毫的猶豫和拖遝。
然而,胖胖卻遇到了一些困難。由於他身材較為肥胖,攀爬起來比其他人要吃力得多。而且,後麵還有追兵不時地放冷槍,這讓胖胖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就在爬到中間時,鐵梯不堪重負,從中間斷了。
就在這時,小黑突然從上麵扔下了一根繩子。牛立冬見狀,立刻抓住繩子的一端,與小黑一起用力,將胖胖往上拉。
在小黑和牛立冬的幫助下,胖胖終於成功地爬上了井口。他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心中暗自慶幸自己能夠平安無事。
小黑看著胖胖圓滾滾的身材,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語重心長地對胖胖說:“胖胖啊,你看看你現在都胖成什麼樣了!因為胖,差點連命都丟了,以後可得少吃點啊,不然對你的身體可不好。”
胖胖聽了小黑的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啦,小黑,我以後會注意的。”
眾人剛鬆了口氣,地麵突然傳來劇烈震動。黑色麵罩男的聲音從礦洞深處炸響:“想逃?冇那麼容易!”隻見岩壁縫隙滲出刺鼻白霧,竟是催淚瓦斯。李福爾瞳孔驟縮,拽起王紅梅就跑:“分散逃!往東南方向的山澗彙合!”
牛立冬朝西北狂奔,子彈擦著耳邊飛過。胖胖抄起半截鐵軌當武器,邊跑邊回頭大喊:“老大你們快走!”小黑則甩出鉤索纏住懸崖邊的老槐,順著藤蔓飛速下滑。
李福爾攬著王紅梅衝進一片灌木叢,身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王紅梅突然被藤蔓絆倒,膝蓋滲出鮮血。李福爾立刻撕下襯衫包紮,卻聽見灌木叢外傳來金屬碰撞聲。他將王紅梅推進隱蔽的石縫,低聲道:“彆出聲,我引開他們。”
“不行!”王紅梅死死攥住他衣角,“上次在家裡你就差點......”
話未說完,李福爾已將防身匕首塞進她掌心,轉身躍出石縫。
寒光閃過,他精準踢飛一名追兵的手槍,順勢用肘部抵住對方咽喉:“說!幕後主使是誰?”
黑色麵罩男的笑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來。李福爾抬頭,隻見對方正站在斷崖上方,手中的三棱刀抵住昏迷的胖胖咽喉:“李福爾,做個交易如何?用你的命,換他的命。”
李福爾眼神一凜,他知道這是個危險的交易,但胖胖的性命懸於一線。
“好,我跟你走,但你得放了他,不能傷害他。”他沉聲說道。
黑色麵罩男大笑起來:“還算你識趣。”他打了個手勢,手下將胖胖扔到一旁。
就在李福爾準備走向麵罩男時,王紅梅突然從石縫中衝了出來,她手中的匕首朝著麵罩男擲去。
隻見那匕首以驚人的速度擦過麵罩男的臉頰,帶起一陣勁風,讓他不禁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小黑如鬼魅般從旁邊的樹上猛然跳下,手中的軍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瞬間砍倒了兩個緊追不捨的追兵。原來,他們早就暗中繞到了這個位置,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牛立冬則迅速舉起手中的槍,瞄準那些敵人,扳機扣動,子彈呼嘯而出,準確地擊中了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