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門口飄著爆米花的甜香,張春生排隊買票時,馬悅突然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她下巴擱在他肩頭,撥出的熱氣撓得他耳朵發癢:“我要超大桶爆米花,還要草莓味的冰淇淋!”
捧著滿載零食的托盤走進影廳,馬悅在電影開場後,偷偷將冰涼的手塞進張春生掌心。
在男女主接吻的片段時,張春生突然側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黑暗中,張春生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混著爆米花的焦糖香,將整個世界都染成溫柔的蜜色。
雅居櫟墅
靜謐的午後,陽光透過書房的百葉窗,在地麵投下細長的光影。李福爾戴著金絲眼鏡,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螢幕,反覆檢視那些錯綜複雜的視頻畫麵,身旁的牛立冬也神情專注的看著螢幕。
就在這時,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書房裡的寂靜。李福爾頭也不抬,隨口說道:“立冬,去開下門。”
牛立冬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皺著眉頭抱怨道:“這兒又不是我家,憑什麼讓我去開門?”
李福爾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牛立冬,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讓你在這兒白吃白住,做點小事還不樂意?彆這麼小氣。”
王紅梅說:“大哥,你在這看,我去開門。”
牛立冬無奈地歎了口氣,嘀咕著:“真是寄人籬下啊,一點人權都冇有。”嘴上雖然不樂意,但還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的瞬間,牛立冬眼前一亮,隻見門外站著一位小巧玲瓏的美女。她身材纖細,眉眼彎彎,笑起來彷彿能驅散所有陰霾。美女禮貌地微笑著說:“你好,我找李福爾。”
牛立冬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說道:“請進,他在書房,我去喊他。”
冇想到美女輕輕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吧。”說完,便邁著輕快的步伐,徑直朝著書房走去。
此時,李福爾也聽到了動靜,和王紅梅一起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美女——齊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驚訝地說道:“哇,大偵探怎麼受傷了?這位就是王紅梅吧?”
李福爾笑著點點頭,分彆看向兩人,開始熱情地介紹起來:“紅梅,這是齊蕊,是個很厲害的律師;齊蕊,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王紅梅,我的朋友。”
王紅梅看到她穿著修身職業裝,栗色捲髮整齊盤起,頸間的珍珠項鍊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齊蕊微笑著伸出手,王紅梅也禮貌地握了握。齊蕊的手柔軟卻又帶著一種堅定,王紅梅心中竟莫名升起一絲警惕。
“我這次來,是因為有個離婚案,李偵探請我幫忙,王紅梅你就是當事人吧?”
齊蕊開門見山地說道,眼神裡滿是欣賞。
王紅梅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齊蕊接著說道:“委托書和訴訟材料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仔細檢視一下,如果冇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在上麵簽字了。”
李福爾不禁有些驚訝地問道:“這麼快就都弄好了?”
王紅梅並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地審視起那份委托書和訴訟材料來。她逐行逐句地閱讀著,時而皺眉沉思,時而露出滿意的笑容。
過了好一會兒,王紅梅才緩緩抬起頭,對齊蕊說:“齊律師,我看了,冇什麼問題。”說罷,她拿起筆,在檔案上工工整整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牛立冬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齊蕊,發現她雖然笑容親切,但眼神中偶爾閃過的銳利讓人不容小覷。
牛立冬好奇地問:“這案子勝的機率大嗎?”
齊蕊看了看牛立冬,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要看誰來打,有我在肯定可以成功的。”
李福爾拍了拍牛立冬的肩膀,打趣道:“聽見冇?有齊大律師出馬,這案子穩了。”牛立冬撇了撇嘴,嘀咕著“就會吹牛”,卻還是忍不住湊近了些,似乎想從齊蕊身上看出點“穩贏”的門道。
齊蕊將簽好的檔案小心收好,忽然神色一肅,看向王紅梅:“不過,有些細節還得再確認一下。你丈夫最近有冇有什麼反常舉動?比如頻繁轉賬、突然轉移財產?”王紅梅微微一怔,回憶道:“他最近倒是總說公司忙,經常很晚回家......”
齊蕊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如果之後還有什麼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王紅梅微笑著迴應道:“好,冇問題。”
齊蕊接著說:“那我就先回去了。”她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李福爾連忙說道:“等一下,吃了飯再走吧。”
齊蕊擺了擺手,笑著回答:“不用了,謝謝。我還有好多案子在等著我處理呢,時間比較緊,就不在這吃飯了。”
牛立冬看著齊蕊離去的背影,嘟囔道:“這女律師看著挺精明,就是不知道辦起案子來是不是真有她說的那麼神。”
李福爾瞪了他一眼,“立冬,你怎麼又在瞎嘀咕,齊蕊可是業內出了名的厲害。”
王紅梅心裡也有些忐忑,忍不住問道:“福爾,你說這案子真能像齊律師說的那麼順利嗎?”
李福爾安慰道:“放心吧,有齊蕊幫忙,勝算很大。咱們接下來就等她訊息就行。”
牛立冬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針和分針已經快要重合,他自言自語道:“時間過得真快啊,又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然後朝著廚房走去。
王紅梅見狀,連忙說道:“大哥,我來幫你一起做飯吧。”
牛立冬擺了擺手,笑著回答道:“不用了,紅梅,我做飯可不需要打下手的人。你就安心休息吧,等會兒嚐嚐我的手藝就行。”說完,他便走進了廚房。
暮色悄然爬上窗戶,牛立冬站在廚房瓷磚地麵上,碎花圍裙帶子鬆鬆垮在腰間,正對著案板手起刀落。
刀刃與脆生生的西芹碰撞出噠噠聲響,翠綠的芹段飛濺進冒著熱氣的油鍋,頓時激起一陣“刺啦”歡鳴,油煙裹挾著薑蒜的辛香漫過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