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項鍊散發出令人目眩的光輝,彷彿在炫耀著它的珍貴與奢華。“大哥,你拿好了。”遞出項鍊的人輕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鄭重。
牛立冬微笑著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接過金項鍊,感受著它沉甸甸的重量。他端詳著這條項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隨後,牛立冬緩緩坐下,與馬悅相對而坐,開始閒聊起來。
“表姐,冇想到你這麼快就有男朋友啦?”牛立冬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調侃道。
馬悅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輕輕一笑,回答道:“是啊,怎麼了?”
牛立冬見狀,繼續調侃道:“喲,這麼快就脫單啦,我都有點羨慕呢!”
馬悅白了他一眼,嬌嗔地說:“羨慕什麼呀?你又不是找不到女朋友,是你不想找啊。”
牛立冬連忙擺手,笑著說:“表姐,你太高看我了。”
牛立冬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逸尊府的趣事,一邊利落地削開一隻蘋果。果肉入口時發出清脆的咀嚼聲,汁水順著果皮紋路緩緩滴落,在他泛白的袖口暈開深色的痕跡,彷彿是生活隨意勾勒的印記。
與此同時,李福爾的臥室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息。
張春生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床頭擺放的止疼藥盒上。上次破廠房行動的畫麵在他腦海中閃過——李福爾為了查真相,肩膀受傷了還是去了。想到這兒,他的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了一團,滿是擔憂:“福爾,你肩膀的傷是不是又嚴重了?我聽說你最近都冇怎麼好好休息……”
話音未落,屋內傳來李福爾低沉的交談聲。張春生這才注意到,對方正握著手機,神色嚴肅地與電話那頭的人交談。他輕輕拉過窗邊的木椅,椅腳與地板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卻絲毫冇有打斷李福爾的通話。
“齊蕊大律師,這些都是他出軌的證據,那就拜托了……務必讓紅梅得到應有的保障。”
李福爾將手機貼在耳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沿,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窗外的風突然大了些,吹得窗簾輕輕晃動,在他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更添幾分凝重。
隨著“嘟”的一聲掛斷電話,李福爾這才注意到張春生的存在,嘴角扯出一抹略顯疲憊的笑意:“喲,什麼風把你這大忙人吹來了?週末不陪女朋友約會,怎麼有空來看我這病號?”
張春生往椅背上一靠,順手整理了下領口:“約會當然得約!我女朋友也來了,這會兒正和王紅梅在客廳聊得熱火朝天呢。”
“嗬,你這約會方式倒是彆具一格,把女朋友往彆人家一丟,自己跑來探病。”李福爾輕笑著調侃,卻難掩眼底的倦意。
張春生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往前傾了傾身子:“福爾,我剛纔聽你提到出軌?怎麼,你要打官司?這是在幫誰?”
李福爾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眉心:“幫紅梅。高笙離那傢夥,做的事太過分了。”
“可高笙離失蹤了這麼久,一點兒訊息都冇有,這官司打起來恐怕困難重重吧?”張春生皺著眉,眼中滿是憂慮。
李福爾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疊厚厚的檔案,照片、聊天記錄、轉賬截圖密密麻麻鋪滿床單:“不困難。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收集證據,他出軌的每一筆賬,都得算清楚。”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雲層後,屋內的氣氛愈發沉重。
張春生湊近仔細端詳那些證據,幾張照片上,高笙離與陌生女子舉止親昵,在酒店門口相擁的畫麵刺得人眼睛生疼。轉賬記錄裡頻繁出現的大額支出,也無聲訴說著背叛的事實。
“這些證據……你從哪弄來的?”張春生聲音發沉,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哽住。
李福爾將檔案慢慢收攏,金屬檔案夾扣“哢嗒”合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格外清晰:“大哥,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
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檔案夾邊緣,目光深邃得讓人看不清情緒,“高笙離失蹤前,頻繁出入那家酒店,所有痕跡都被刻意抹去,但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張春生一臉驚訝地看著李福爾,難以置信地說道:“真冇想到啊,你竟然早就有所準備!”
李福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迴應道:“那是自然,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毫無準備呢?”
他拿起那疊檔案,輕輕拍了拍,接著說:“有了這些證據,紅梅在財產分割方麵就能夠占據絕對的主動地位。”然後,他將目光轉向張春生,繼續說道:“所以,我已經聯絡了齊蕊律師,讓她儘快擬定訴訟材料。”
李福爾忽然一臉嚴肅地看著張春生,開口問道:“春生啊,上次你說有個組織的人要害我,當時情況緊急,我也冇來得及仔細問你。現在我想知道,那個組織到底是什麼組織?你有冇有抓到他們的人呢?”
張春生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個組織叫夜梟幫,他們可不是一般的黑幫。早在十年前,他們就在平津市開設歌舞廳,表麵上是娛樂場所,實際上卻是組織賣淫的窩點。他們做了很多傷天害理、喪儘天良的事情,簡直就是社會的毒瘤!”
說到這裡,張春生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不過好在我們警方當時已經對他們進行了嚴厲打擊,將他們徹底剷除了。可誰能想到,最近在安海市居然又出現了疑似夜梟幫的人。”
李福爾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夜梟幫?我怎麼從來冇聽說過這個組織呢?”
張春生解釋道:“這組織之前主要在平津市活動,你那時不在平津了,冇聽說也正常。不過這次安海出現疑似他們的人,行為十分隱秘,目前我們隻掌握了一些模糊線索。”
李福爾摸著下巴思考,突然說道:“會不會和高笙離失蹤有關?他失蹤前行為也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