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爾突然鬆開手,轉身從床邊拉過被子蓋在了王紅梅身上,“先披上,彆著涼。”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小心翼翼地將被子裹住她單薄的身體。
李福爾緩緩靠近,目光灼灼地凝視著王紅梅,聲音低沉而沙啞:“紅梅,你知道嗎?從我們年少相遇的那一刻起,你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整個世界。這麼多年,我默默看著你,為你的快樂而欣喜,為你的悲傷而心疼。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因為你是王紅梅,是我藏在心底最柔軟的牽掛,是我無數個日夜的思念與期盼。往後餘生,我不想再錯過你,我想護你周全,給你溫暖,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為什麼……”她抬起頭,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願意為我做到這種地步?”問題出口的瞬間,空氣驟然凝固。她看見李福爾的睫毛劇烈顫動,喉結艱難地滾動,那張永遠沉著的臉泛起可疑的紅暈。
李福爾沉默良久,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發頂,動作輕得像觸碰易碎的琉璃。“因為是你。”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陽光落在他眼底,倒映出從未有過的深情,“從高中時開始,我就喜歡你了,註定了這輩子,我不可能看著你受委屈。”
王紅梅的呼吸停滯在胸腔,往事如潮水般洶湧。原來時光早已埋下伏筆,那些以為被歲月掩埋的心動,此刻都在李福爾眼底的星光裡,綻放成燎原的煙火。
王紅梅蜷縮在床邊的角落,蒼白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子邊緣,聽著對麵男人灼熱的告白,睫毛劇烈顫抖著。當“我喜歡你”幾個字說出來時,她猛然搖頭,肩頭滑落的被子跌落在地。
“福爾,我已經結婚了,雖然那個人有諸多不好,但我現在還是他的妻子。”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李福爾單膝跪在地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觸碰易碎的瓷器。他拾起被子重新披在王紅梅肩頭,指腹不經意擦過她泛紅的臉頰:“好,我不說了。”他起身時動作很快,從床頭櫃上倒了一杯溫水,“你先吃了藥,再睡會兒,我去做早飯。”
王紅梅聽話的將護肝片仰頭嚥下,順著煎蛋的香氣來到廚房。
李福爾正將最後一滴橄欖油淋在平底鍋,聽見腳步聲回頭:“紅梅你不睡了?先坐,馬上就好。”
王紅梅看到餐桌上兩個煎蛋在骨瓷盤裡滋滋作響,溫熱的牛奶袋上凝結著細密水珠。王紅梅咬了口酥脆的麪包,忽然開口:“福爾,我今天就搬出去吧。”她垂眸吃著東西,“在你家太打擾了,還要讓你照顧我,太過意不去了。”
李福爾用餐巾擦了擦手,認真注視著她眼下的烏青:“紅梅,你就安心住下。”
他嘴裡咀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平時真的特彆忙,家裡空著也是空著,你就安心住著吧。”
王紅梅聽後,連忙擺手說道:“這怎麼行呢?我在這兒住著也不能白住啊,我還是得去找個工作,自己養活自己才行。”
這時李福爾將一個檔案遞給了她,檔案最上方的委托協議上,“助理”二字被紅筆圈得醒目,“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當幫我處理這些雜務。”
王紅梅盯著協議上的簽名欄,最終接過李福爾遞來的鋼筆。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裡,窗外傳來第一聲鳥鳴。
兩人吃完了飯,李福爾正將最後一隻盤子放進洗碗機,水珠順著瓷麵滑落,在水槽裡濺起細碎的水花。
王紅梅靠在流理台邊擦拭餐具,忽然,李福爾的手機發出急促的震動和鈴聲。
那鈴聲像是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了晨間的寧靜。李福爾懊惱地皺起眉,額角青筋微微跳動,骨節分明的手指探進衣袋。當他瞥見來電顯示的瞬間,原本溫和的眉眼驟然繃緊,瞳孔深處泛起冷冽的光,彷彿有場風暴正在眼底翻湧。
“紅梅,我有緊急事。”掛上電話後,李福爾說道,他的聲音像是裹著冰碴,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金屬外殼在他掌心留下一道潮濕的印記。
王紅梅剛把洗碗手套摘下,指尖還殘留著檸檬清潔劑的清香。她望著李福爾迅速穿好衣服的身影,喉嚨發緊:“我也去吧。”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急切。
李福爾的手在門把手上頓住,他緩緩轉身,溫柔的說道:“紅梅,你在家裡先好好休息。”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卻不容置疑,“等我回來。”
隨著防盜門重重合上的悶響,客廳陷入寂靜。王紅梅望著空蕩蕩的玄關,心裡覺得很空。
她走到窗邊,看著那輛黑色轎車疾馳出小區,尾燈在轉角處消失的瞬間,心口像是被人攥住般發疼。茶幾上的護肝藥盒靜靜躺著,提醒著自己仍是個需要被照顧的病人。
李福爾開著車,風馳電掣般地駛向案發的河邊。警方認為徐大魁的死是一起離奇的謀殺案,現場幾乎冇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所以他們已經撤掉了保護區域。
當李福爾到達河邊時,魏道奇早已等候多時。他一臉凝重,顯然對這起案件非常上心。魏道奇全身心地投入到案件的偵查工作中,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但隨著調查的深入,他發現這起案件進展緩慢,毫無頭緒。
麵對這樣的困境,李福爾決定改變策略,從徐大魁身邊的人入手調查。那麼,誰和徐大魁走得比較近呢?
李福爾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名字——蘇瑤雪。她會不會和這起案件有某種隱秘的聯絡呢?難道是蘇瑤雪與高笙離一同害了人?這個想法讓李福爾心中一緊。
在河邊調查過程中,一個神秘的身影總是若隱若現,彷彿在暗中監視著李福爾的一舉一動。這種被人窺視的感覺讓李福爾心生不安,他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
然而,就在他轉身回望的瞬間,身後竟然空無一人!這詭異的一幕讓他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慮,於是他連忙壓低聲音對身旁的魏道奇說道:“小魏,你有冇有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