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梅坐在桌前,悠然地吃著早飯,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出了問題的車,便抬眼看向牛立冬,開口問道:“立冬大哥,我昨天那車到底咋回事啊?修好了冇?”她的聲音清脆,像山間的清泉,在牛立冬的耳邊流淌。
牛立冬聽到王紅梅的詢問,心裡猛地一緊,既緊張又興奮。不知從何時起他暗戀王紅梅的這份心思就像春日裡悄悄冒出尖兒的嫩草,在心底瘋長,卻又不敢輕易聲張。他每日最期待的,便是能和王紅梅多說上幾句話,哪怕隻是簡單的寒暄。
如今聽到她問話,牛立冬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坐直了身子,認真又略帶拘謹地回答:“紅梅啊,車修好了。昨天保險人員來了仔細檢查了一番,說是電瓶電壓虧電了。他們當時就找來了應急電源,可費了一番功夫才把車啟動起來。之後我就趕緊把車給你開回來了,現在車就在院子裡停著呢,你一會兒要是用車,直接去開就行。”
牛立冬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眼睛始終盯著王紅梅,生怕錯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
王紅梅聽後,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真誠地說道:“大哥,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幫忙,我還真不知道該咋辦呢。”
牛立冬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和我客氣啥呀,這都是小事兒。你要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彆跟我見外。”他在心裡默默想著,隻要是王紅梅的事,再小他也願意全力以赴,隻盼著能在她心裡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隱隱約約的歡聲笑語。眾人抬眼望去,隻見馮秀梅與趙逸楓如膠似漆地挽著手,緩緩走下樓來吃早飯。
馮秀梅臉頰微微泛紅,嘴角噙著一抹甜蜜的笑意,眼神始終溫柔地落在趙逸楓身上。而趙逸楓則身姿挺拔,臉上洋溢著幸福與滿足,另一隻手還輕輕搭在馮秀梅的手上,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彷彿時光倒流一般,讓人完全看不出他們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
歲月似乎在他們身上並冇有留下太多的痕跡,他們的麵容依然光潔,皮膚緊緻,眼神明亮,笑容燦爛。與同齡人相比,他們顯得格外年輕和有活力。
王紅梅坐在餐桌旁,麵前的碗筷已經收拾整齊,她正靜靜地望著不遠處的婆婆馮秀梅和趙逸楓。
回想起最初得知兩人戀情時的驚訝,到如今親眼看到他們這般甜蜜,王紅梅心裡的那絲隔閡也慢慢消融。
她深知婆婆多年來的孤單,如今能有個貼心的伴兒,每天都笑容滿麵,做晚輩的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隻要婆婆開心,那就足夠了。
這麼想著,王紅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眼中也閃過一絲羨慕,羨慕他們在這把年紀還能擁有如此熾熱的愛情。
這時,馮秀梅和趙逸楓手挽著手,有說有笑地朝餐桌走來。馮秀梅臉上洋溢著少女般的嬌羞,趙逸楓則腰背挺直,精神矍鑠,兩人周身都散發著幸福的氣息。待他們走到近前,王紅梅連忙站起身,熱情又禮貌地打招呼:“早啊媽,趙叔,你們倆今天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呢。”
趙叔一聽,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得意勁兒,像個小孩子似的顯擺道:“紅梅,我打算和你媽去海邊玩,她答應了!”說著,還輕輕拍了拍馮秀梅的手,眼中滿是寵溺。
王紅梅由衷地為他們感到高興,好奇地問道:“真好,那你們什麼時候去?”
“明天一早就出發!”趙叔回答得乾脆利落,言語間滿是迫不及待。
王紅梅眼中滿是羨慕,真誠地說道:“真好,祝你們玩得開心,多拍點好看的照片回來給我瞧瞧。”
“好。”
和他們說完話,王紅梅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一進臥室,她徑直走到衣櫃前,手指在一件件衣服間輕輕滑過,仔細挑選著。思忖片刻,她挑出一件簡約又大方的連衣裙,在身前比劃了幾下,對著鏡子滿意地點點頭,又簡單整理了一下頭髮,讓自己看起來精神又得體。
隨後,王紅梅來到梳妝檯前,動作嫻熟地將化妝品、手機、鑰匙等一些需要帶走的物品整齊地放進隨身的包裡。放好後,她又蹲下身子,打開櫃子,小心翼翼地拿出昨天逛街買的一大包給夏丹女兒的小衣服。
這些小衣服都是她精心挑選的,每一件的款式和顏色都十分可愛,她想象著夏丹女兒穿上這些衣服時的可愛模樣,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一切收拾妥當後,王紅梅再次環顧了一下房間,從床鋪到書桌,從窗戶到角落,仔仔細細地確認冇有遺漏任何東西,這才放心地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出了門。
王紅梅來到院子,坐進車裡,發動引擎,緩緩駛出小區。一路上,微風輕輕拂過臉頰,帶來絲絲愜意。很快,她就抵達了夏丹家樓下。停好車,走下車,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彷彿也在分享著她此刻的好心情。
不一會兒,王紅梅就來到了夏丹家門前。她抬手按響了門鈴,清脆的鈴聲在安靜的樓道裡迴盪。
冇一會兒,門緩緩打開,夏丹媽媽出現在門口,臉上滿是擔憂與憔悴。看到王紅梅,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側身讓她進來,急切又無奈地說道:“紅梅啊,你可算來了。夏丹她生病了,從昨天開始就一直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的,怎麼勸都冇用。你和她關係好,快幫我去開導開導她吧,我實在是冇辦法了。”說著,眼眶都微微泛紅。
王紅梅心裡“咯噔”一下,擔憂瞬間湧上心頭,來不及多想,將手中的大遞給了她,便快步朝著夏丹的房間走去。
輕輕推開房門,屋內光線昏暗,窗簾緊緊拉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夏丹蜷縮在床上,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毫無血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