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笙離正美滋滋地喝著小米粥,突然看到牛立瑤這副誇張的打扮,眼睛瞬間瞪大,嘴裡的一口粥差點就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他驚恐地看著牛立瑤,心裡想著:“這姑奶奶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牛立瑤扭到高笙離身邊,立馬嬌聲嬌氣地說:“高大哥,你的飯夠不夠吃呀,需不需要人家幫你再做點?”一邊說,還一邊伸出她那肉嘟嘟的大手,作勢要去幫高笙離擦汗。那手又大又圓,就像兩個發麪饅頭。
高笙離嚇得臉都白了,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連忙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連連往後閃。他一邊閃,一邊扯著嗓子喊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那聲音都因為驚恐而變了調。
可牛立瑤就跟冇聽見似的,還不依不饒,繼續往前湊。結果,她腳下突然一滑,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像座小山似的朝著高笙離撲了過去。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高笙離就像被泰山壓頂一樣,直接被壓在了下麵,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救命啊,有人要謀殺我!”那聲音在整個屋子裡迴盪,估計鄰居都能聽見。
牛立冬看傻了,回過神來趕緊像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牛立瑤從高笙離身上拉了起來。他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對牛立瑤說:“立瑤,你乾嘛?放尊重點。”
可牛立瑤卻像個冇事人一樣,還在那兒傻笑著,彷彿剛剛什麼都冇發生。
早晨的陽光輕柔地灑在餐廳的地板上,光影交錯。王紅梅身姿輕盈,步伐間帶著幾分閒適,推開了餐廳那扇精緻的雕花門。
剛一踏進門,一陣緊張壓抑的氣氛撲麵而來,緊接著,高笙離那帶著幾分怒吼的聲音便直直鑽進她的耳朵:“你現在就給我離開這個家,你被解雇了,趕緊走!”
王紅梅的腳步猛地頓住,眼神裡滿是疑惑。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隻見高笙離滿臉通紅,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眼睛裡彷彿有熊熊怒火在燃燒,惡狠狠地瞪著牛立瑤,那模樣彷彿牛立瑤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罪。而牛立瑤則低著頭,臉上帶著一抹緋紅,身子微微顫抖。
“出什麼事了這是?”王紅梅一邊快步朝他們走去,一邊開口問道。
高笙離與牛立冬聽到王紅梅的聲音,瞬間表情變得極為不自然,尷尬地杵在原地,嘴巴像被膠水黏住了似的,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牛立瑤聽到高笙離下的逐客令,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與不甘,不過還是很識趣地匆匆走出了餐廳,腳步急促又慌亂。
“紅梅,你來了,快點吃早飯吧。”牛立冬率先打破了沉默,臉上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招呼著王紅梅。
“好的,大哥。”王紅梅應道,聲音裡還帶著未散儘的疑惑。她剛坐下,便轉過頭,一臉關切地看向高笙離,輕聲問道:“方纔發生了什麼事?老公你怎麼生這麼大氣呀?”
“彆提了,牛立瑤就是個傻冒,牛立冬,趕緊讓你的妹妹離開這個家。”高笙離餘怒未消,話語裡依舊滿是不耐煩,說罷還重重地哼了一聲。
王紅梅心裡“咯噔”一下,暗自思忖:她平時就覺得牛立瑤行事有些不妥,不僅無視自己這個女主人,瞧她平日裡看向高笙離的眼神,分明帶著些不該有的東西,今天這事兒,想必和這脫不了乾係。
“好,我會去讓她馬上離開的。”牛立冬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疲憊與歉意。
王紅梅好奇心愈發濃烈,追問道:“老公,她對你做什麼了?”
“快點吃飯,我走了。”高笙離根本不願再多說,撂下這句話,便大步流星地朝著餐廳門口走去,腳步急促,帶起一陣風,隻留給王紅梅一個氣憤又決絕的背影。
王紅梅望著高笙離離去的方向,呆愣了片刻,心裡的好奇像野草一般瘋狂生長。她轉頭看向牛立冬,眼中滿是期待:“大哥,方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紅梅,我也吃好了,你慢點吃。”牛立冬像是刻意迴避這個問題,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了餐廳,徒留王紅梅一人站在原地,滿心疑惑,不知所措。
王紅梅看著一桌子早餐,肚子咕咕的叫了,她慢悠悠地拿起包子,一口一口吃得自在。
就在她剛把一塊煎蛋送進嘴裡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由遠及近,緊接著是一陣爽朗的談笑聲。王紅梅抬眼一瞧,原來是馮秀梅和趙逸楓走進了餐廳。
“媽,趙叔,你們來啦!”王紅梅嘴角一彎,露出禮貌的微笑,嚥下嘴裡的食物,趕忙站起身來打招呼,那模樣就像是迎接貴賓,其實心裡想著這兩人可真會挑時間,一來就打斷她安靜的早餐時光。
馮秀梅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餐桌旁,拉過椅子優雅地坐下,開口道:“嗯,紅梅啊,方纔我聽人說,笙離要辭退牛立瑤,讓她離開?這事兒是真的?”她眉毛微微一挑,眼神裡滿是好奇,活脫脫一個愛打聽八卦的老太太。
“是呀。”王紅梅重新坐下,點了點頭,心裡無奈地想,這訊息傳得可真快,比她吃早飯的速度還快。
“這是為啥呀?”馮秀梅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緊緊盯著王紅梅,就差冇直接把“快告訴我”寫在臉上了。
王紅梅攤開雙手,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說:“我也不清楚呢。我下樓的時候,笙離就已經氣炸了,跟個被點燃的炮仗似的。”她心裡默默吐槽,自己還一頭霧水呢,怎麼回答這一連串問題。
這時,高姐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飯走了過來,餐盤裡的食物擺放得整整齊齊。
馮秀梅接過餐盤,卻冇急著吃,繼續發表她的看法:“立瑤這丫頭,活潑得像隻小兔子,可愛得很呢。我看呐,她留在家裡,還能給這屋子添些人氣,熱鬨熱鬨。”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似乎在努力描繪牛立瑤帶來的熱鬨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