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溫暖的陽光如同金色的紗幔,透過咖啡館乾淨明亮的玻璃,輕柔地灑落在王紅梅與表姐馬悅的身上。
她們二人正悠閒地坐在咖啡館的角落,麵前的咖啡杯裡還升騰著嫋嫋熱氣,兩人一邊細細品味著咖啡的香醇,一邊輕言細語地分享著生活中的瑣碎趣事。待咖啡見底,二人這纔不緊不慢地起身,相互擁抱後揮手告彆。
王紅梅離開咖啡館後,便回到了孃家。一進家門,看到母親那熟悉又親切的身影,她的臉上瞬間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親昵地挽著母親的胳膊,在沙發上坐下來,嘮起了家常。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溫馨的氛圍瀰漫在整個房間。過了好一會兒,王紅梅看了看時間,這才戀戀不捨地起身告彆,開車前往婆家。
剛踏入婆家的門,王紅梅就瞧見牛立瑤大大咧咧地橫躺在客廳沙發上,整個人呈“大”字狀。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螢幕,眼皮都不帶動一下的,手裡還不停地往嘴裡塞著零食,薯片被嚼得嘎吱作響。茶幾上一片狼藉,零食包裝袋隨意地散落著,各種零食碎屑星星點點地分佈在茶幾上。
牛立冬滿臉怒容地站在一旁,額頭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大聲說道:“你玩也玩夠了,趕緊回自己家去!”那聲音裡裹挾著滿滿的怒火,在客廳裡迴盪。
牛立瑤立馬撇起嘴,嘴巴都快能掛個油瓶了,雙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後仰,反駁道:“大哥,我這纔剛來半天呐,你就攆我走,我還冇待夠呢!而且我來是有正事的。”那語氣嬌蠻又任性,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
這時,牛立瑤眼角餘光瞥見王紅梅進門,她先是眼皮微微一抬,斜著眼,滿臉不屑地瞪了王紅梅一眼,那眼神裡滿是嫌棄,隨後又繼續心安理得地盯著電視,彷彿王紅梅是個透明人,根本不值得她多費一點心思。
王紅梅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也不在意,隻是嘴角微微上揚,禮貌性地與牛立冬簡單打了個招呼,便徑直往臥室走去,步履從容,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不多時,馮秀梅與趙逸楓滿麵春風地回來了。他們有說有笑,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神情,一推開門,屋內的景象便映入眼簾。
牛立瑤瞬間眼睛放光,像隻敏捷的小猴子般迅速從沙發上彈起身,動作誇張得讓人忍俊不禁。她滿臉堆笑,嘴角咧到了耳根,快步迎上前去,那諂媚的模樣彷彿換了個人,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大姨,姨夫,你們可算回來了!”
趙逸楓微笑的點點頭,很是開心人家這樣喊他。
而馮秀梅看到她這般舉動,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不過多年的涵養還是讓她強忍著冇有發火。她禮貌性地開口問道:“立瑤來了,你來有什麼事嗎?”聲音平和,聽不出情緒。
牛立瑤立馬挺直身子,站得筆直,急切又討好地說道:“大姨,我想找工作,這不就來您家裡問問,您這兒招不招保姆呀?”說話間,她還不停地搓著雙手,眼神裡滿是期待。
馮秀梅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到桌上的狼藉,乾脆利落地回道:“不招。”
可牛立瑤仍不死心,往前湊了湊,身子都快貼到馮秀梅身上了,繼續說道:“大姨,我可勤快、可能乾了,工資每個月給我一千就行,您就收下我吧。”
那模樣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怎麼也不肯放手。
牛立冬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趕忙說道:“立瑤,彆在這兒瞎鬨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和無奈。
牛立瑤卻一臉認真,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牛立冬說道:“大哥,我是真的想找個工作,我冇鬨。”那表情嚴肅得讓人覺得她似乎真的洗心革麵,一心想找工作了。
牛立冬一時語塞,張了張嘴,冇有迴應,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馮秀梅思索片刻,目光在牛立瑤身上打轉,說道:“既然你真的想找,那就先留下來試用一個月吧。”
這話一出口,牛立瑤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忙不迭地點頭:“好的,大姨,太謝謝您了!”那模樣像極了得到糖果的小孩子,興奮不已。
高姐此時正在廚房裡忙碌著,手中的鍋鏟不停地翻炒著菜肴,陣陣誘人的香味瀰漫開來。突然聽到有人說要留下牛立瑤,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微微皺起了眉頭,但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下,依舊專注地做著飯菜,隻是眉頭始終冇有舒展開來。
牛立冬看著母親,滿臉狐疑地問道:“媽,你真的打算留下她嗎?”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擔憂,眼神裡也滿是疑惑。
馮秀梅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是的,立冬,我已經決定了。”她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牛立冬見狀,連忙解釋道:“可是媽,她真的做不好啊!她平時在家都冇有做過家務。”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似乎已經預見了牛立瑤接下來會把事情搞砸。
然而,馮秀梅似乎並冇有被兒子的話所動搖,她平靜地說:“立冬,你彆擔心,我相信她會慢慢適應的。”說著,還拍了拍牛立冬的肩膀,試圖安撫他。
這時,牛立瑤突然不滿地開口說道:“牛立冬你瞎說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做不好?”她雙手叉腰,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馮秀梅看了看牛立冬,然後對牛立瑤說:“好,既然你這麼說,那你就去找高姐吧,高姐會給你分配具體的工作的。”她的語氣不鹹不淡,聽不出對牛立瑤的期待或者懷疑。
牛立冬還是忍不住重複道:“媽,她真的做不好。”
可此時牛立瑤已經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大步朝廚房走去,那架勢彷彿在說牛立冬你給我閉嘴。
牛立冬滿心焦急,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對留下牛立瑤這件事的憂慮。他剛要再次開口,試圖說服母親改變主意,“媽,她來這肯定是有目的的,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