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笙離做夢如此迫切地想要一個兒子,可是,為什麼在現實生活中,他對她的暗示卻顯得有些排斥呢?尤其是在夫妻生活這件事上,他竟然表現得如此不積極主動,這實在讓人費解。
是因為工作太忙,以至於他無暇顧及這些嗎?還是說,其中存在著其他不為人知的原因呢?王紅梅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甚至懷疑起老公是否出軌了。畢竟,這種事情在現實生活中也並非罕見。
可是,她轉念一想,高笙離對她一直都很好啊,怎麼可能會背叛她呢?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她的腦海——對了,一定是因為之前她的腿骨折的緣故!
王紅梅記得,當高笙離得知她骨折後,非常擔心她的身體狀況,她吃了許多藥來促進恢複。也許正是因為這些藥物的影響,導致現在要孩子對孩子的身體不好,所以高笙離纔會在這方麵有所顧慮吧。
王紅梅這麼一想,心裡頓時釋然了。她輕輕握住高笙離搭在自己腰間的手,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她決定等自己身體徹底恢複後,再和高笙離好好商量要孩子的事情。
然而,就在王紅梅安心睡去後,高笙離卻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中冇有絲毫的睡意,反而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輕輕抽回被王紅梅握住的手,側過了身去背對著王紅梅。
高笙離的心中有點煎熬,而王紅梅還在睡夢中,全然不知一場未知的危機正悄然逼近。
在一片漆黑的環境中,高笙離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痛苦都捏碎在手中。他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著那個蘇瑤雪的警告,那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縈繞在他的耳畔,讓他無法擺脫。
“若你讓王紅梅懷孕,她和孩子都活不了。”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無情地刺穿了他的心臟,帶來一陣刺痛。他深愛著蘇瑤雪,為了她和他們的孩子,他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然而,她的疑心卻比以前更加嚴重,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失望和無奈。
高笙離心中湧起一股對蘇瑤雪的厭惡之情。如果不是因為她生下了一個早產多病的孩子,他又怎麼會陷入如今這般為錢發愁的窘迫境地呢?他不禁想起曾經的日子,那時的他很富裕,可自從孩子出生後,一切都變了。
現在高笙離揹負著钜額貸款,這些債務如同沉重的包袱一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每天醒來,他都會被無儘的憂慮所籠罩,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償還這些貸款。
在這種情況下,高笙離想起了老婆王紅梅的好。她是一個善良而單純的女人,對他始終如一。然而,由於經濟上的困境,他還不得已要傷害她。每當想到這裡,高笙離的內心就充滿了愧疚和不安。
突然,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是一聲炸雷。王紅梅在睡夢中被驚醒,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抱高笙離,卻發現他背對著自己。“老公?”她輕聲喚道。
高笙離身體一僵,緩緩轉過身,擠出一絲微笑:“彆怕,隻是打雷。”王紅梅依偎在他懷裡,漸漸又睡了過去。
高笙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他的思緒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腦海中狂奔。就這樣,他在床上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漸漸有了些睡意。
而此刻,王紅梅在他懷裡睡得香甜,全然不知危險正一步步靠近。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灑在王紅梅的臉上。她悠悠轉醒,看到高笙離已經上班去了。
王紅梅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和妝容,然後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了餐廳。一進入餐廳,她就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氣,原來是牛立冬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牛立冬正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飯,看起來有些磨蹭。他看到王紅梅走進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王紅梅走到餐桌旁,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早餐,有煎蛋、麪包、牛奶和水果等等。她心裡感到一陣溫暖,對牛立冬說道:“謝謝你啊,大哥,這麼早就起來做早飯。”
牛立冬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不客氣,這都是應該的。”
兩人一邊吃著早飯,一邊隨意地聊著天。牛立冬的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過王紅梅,他靜靜地看著她,眼中透露出一種溫柔和關注。然而,王紅梅並冇有察覺到牛立冬的目光,她隻是專注地享受著這頓美味的早餐。
吃完飯後,王紅梅起身準備去洗碗。牛立冬見狀,急忙說道:“我來洗吧,你去忙你的吧。”
王紅梅笑著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來洗就好。”
收拾完碗筷後,王紅梅決定去夏丹家看望她,她開著車很快就到了。
進了門,看到夏丹正坐在客廳裡,安靜地看著孩子玩耍,她的麵容平靜,彷彿這些日子的遭遇並冇有在她心裡掀起太多波瀾。
見到王紅梅進來,夏丹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光,她猶豫了一下說道:“紅梅你來了,我想回去家裡收拾點東西。”
王紅梅冇有絲毫猶豫,點頭應下,開車帶著夏丹前往她與劉坡的家。
到了地方,夏丹剛走到門口,婆婆和公公便從屋裡衝了出來,兩人滿臉怒容,婆婆手指著夏丹,破口大罵:“你個掃把星,還敢回來!就是你剋死了我兒子!”
夏丹站在屋子中間,雙手緊緊攥著房產證,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雙眼瞪著對麵的婆婆,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這房子是我和劉坡婚後一起買的,憑什麼你說霸占就霸占?”
婆婆也不甘示弱,向前跨了一步,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劃破空氣:“我兒子買的房,就有我的份!你個外人,憑什麼在這撒野!”說罷,她猛地伸出手,試圖從夏丹手中奪過房產證。
王紅梅見狀,急忙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攔住了老太太,大聲喊道:“您這是乾什麼呀!有話好好說,怎麼能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