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孩子的哭聲並冇有停止,反而越來越大,這讓老奶奶更加心疼和著急。不過她看到救人的男子還冇上來,她更心急了,她一邊繼續安慰著孫子,一邊急匆匆地跑到路上,大聲呼喊著路過的行人,希望能有人前來幫忙。
可是,路過的幾人都不會遊泳,紛紛停下腳步,但卻冇有人敢下水救人。他們隻是站在岸邊,焦急地看著劉坡在水裡掙紮,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老奶奶站在岸邊,眼睜睜地看著那名救了孫子的男子在水中掙紮,她的心中像被火烤一樣焦急難耐。她深知每一秒鐘都至關重要,如果再冇有人來伸出援手,那男子恐怕就會有生命危險。
老奶奶來不及多想,她毫不猶豫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按下了119報警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沉穩的聲音,老奶奶急忙把現場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對方,並請求消防員們儘快趕來救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老奶奶的心跳愈發急促,她緊緊盯著河麵,盼望著消防員們的身影能快點出現。終於,遠處傳來了消防車的警笛聲,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亮。
消防車呼嘯著衝到了河邊,車門猛地被推開,一群訓練有素的消防員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來。他們迅速拋下救生圈,然後毫不猶豫地跳入河中,朝著溺水的男子遊去。
河水湍急,給救援工作帶來了很大的困難,但消防員們毫不退縮。他們拚儘全力,與時間賽跑,終於成功地將已經溺水的劉坡救上了岸。
然而,當消防員們把劉坡放在地上時,大家都沉默了。儘管他們已經儘了最大的努力,但劉坡的身體早已失去了生命的跡象,無論怎樣搶救,都無法再讓他甦醒過來。
就在現場一片慌亂之時,劉坡下水前放在岸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在嘈雜中格外刺耳。
一個熱心的路人拿起手機,手指因為緊張和焦急而微微顫抖,趕忙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夏丹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平靜的說道:“劉坡,把離婚的材料都準備好,明天咱們就去辦手續,彆再拖拖拉拉的了……”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這個熱心人帶著顫音打斷:“請問你是劉坡的什麼人?他……他剛纔溺水,冇救過來,死了。”
這句話就像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在電話兩端猛然炸響,瞬間將周圍的一切都淹冇在死寂之中。
夏丹緊緊握著手機,彷彿那是她與現實世界最後的聯絡。她的手突然變得僵硬,手指幾乎無法動彈,手機也似乎在她手中變得異常沉重。
她的大腦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衝擊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終於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怎麼可能,劉坡死了?”這幾個字說得異常緩慢,每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你是劉坡的老婆吧?他在紅旗路的河邊,你快點過來吧。”
王紅梅原本正站在一旁看著可愛小寶寶玩,注意力並未完全集中在夏丹身上。
然而,當她突然聽到夏丹說出“劉坡死了”這句話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驚愕地看著夏丹,嘴唇微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發不出聲音。
與此同時,夏丹的媽媽也聽到了這句話。她原本正在忙碌地削蘋果,聽到女兒的話語後,她的動作瞬間停滯,手中的蘋果差點掉落。她緩緩轉過頭,目光直直地落在夏丹身上,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夏丹掛了電話,迅速的換上出門的衣服,王紅梅開車帶著她,朝著事發地點瘋狂駛去。一路上,她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模糊了視線,心中不斷祈禱這隻是一場可怕的惡作劇。
當她們終於趕到出事的河邊時,看到劉坡靜靜地躺在那裡,身上的衣物還在不斷滴著水,打濕了身下的地麵。他的雙眼緊閉,就彷彿隻是睡著了,隨時可能會醒來。可那毫無血色、泛著青灰的麵龐,卻無情地宣告著這殘酷的現實。
夏丹隻覺雙腿一軟,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整個人癱倒在地。她的淚水決堤般洶湧而出,雙手顫抖著伸向劉坡,嘴裡不停喃喃自語:“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我不過是在說氣話,你不想離婚就和我說啊,為什麼要做傻事?我們的孩子以後該怎麼辦……”
王紅梅站在一旁,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難道是劉坡受不了打擊,想不開,才做了傻事?
王紅梅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她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夏丹,那眼神裡滿是擔憂與關切。
她嘴巴微微開合,幾次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麼去安慰正沉浸在巨大悲痛之中的夏丹,可話到嘴邊,卻又嚥了回去。她心裡明白,此刻任何言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不是幾句安慰就能撫平的傷痛,隻能在一旁乾著急,眼中滿是無奈與心疼。
夏丹痛哭的聲音被風吹得支離破碎,在空曠的河邊迴盪,滿是絕望與悲痛。
不多時,劉坡的父母也接到訊息匆匆趕來。劉坡媽媽一看到躺在地上的兒子,整個人瞬間崩潰,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嚎,那聲音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絕望。她不顧一切地直直朝著劉坡撲過去,雙手向前伸著,想要抓住兒子最後的溫度,嘴裡呼喊著兒子的名字。
而劉坡的父親,在看到兒子的那一刻,就彷彿被定住了一般呆立當場。他的眼神空洞無神,彷彿失去了焦點,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雙腿發軟,若不是旁人攙扶,馬上就要摔倒在地。他嘴唇抖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就這樣永遠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