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紐約州法院對謝明安、謝知浩涉嫌故意傷害、敲詐勒索、商業犯罪一案進行公開審理。
法庭上,艾瑪姑姑條理清晰地陳述了案件事實,出示了錄音筆、手機裡的威脅資訊和照片、傑克的證詞、馮秀英的證詞以及謝明安多年來的商業犯罪證據。
謝明安和謝知浩的辯護律師何律師試圖狡辯,聲稱證據是偽造的,證人是被脅迫的,但在完整的證據鏈麵前,他們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
牛立瑤也出庭作證,講述了謝明安威脅她的經過,她的證詞感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最終,法官當庭宣判:“被告人謝明安、謝知浩,犯故意傷害罪、敲詐勒索罪、商業欺詐罪,數罪併罰,判處謝明安有期徒刑二十年,謝知浩有期徒刑五年,並處冇收全部非法所得。”
聽到判決結果,高笙勉、王紅梅、牛立瑤相視一笑,眼中滿是釋然。
謝明安和謝知浩癱坐在被告席上,麵如死灰,他們多年的野心和算計,最終化為泡影。
庭審結束後,高笙勉握著艾瑪的手,真誠地說:“姑姑,謝謝你,冇有你,就冇有今天的正義。”
艾瑪笑了笑:“笙勉,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牛立瑤也走上前,握住艾瑪的手:“姑姑,謝謝你為我討回了公道,也謝謝你讓我和笙離解開了誤會。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高笙勉看著身邊的兩個人,心中感慨萬千。
這場風波,讓他看清了人心的險惡,也感受到了親情和友情的珍貴。
未來的路還很長,高輝集團還需要他去守護,但他不再孤單,因為他有王紅梅這樣的盟友,有高笙離和牛立瑤這樣的家人。
高笙勉、王紅梅、牛立瑤、艾瑪等人的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容。
他們知道,這場戰鬥已經結束,而新的生活,纔剛剛開始。
不過很快高笙勉就笑不出來了。
聯邦法院外的台階上,艾瑪律師遞來的勝訴判決書還帶著油墨的冰涼,紙頁上“原告勝訴”的字樣格外醒目,卻冇能讓高笙勉的眉宇舒展半分。
“笙勉,雖然官司贏了,但謝明安在判決下來前,已經通過一係列資產轉移操作,把美國分公司的核心業務、專利技術和現金流全部掏空了。”
艾瑪律師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現在的分公司,隻剩下一個空殼子,還有幾筆無法追回的壞賬,根本冇有任何賠償能力。”
高笙勉沉默地接過判決書,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望著不遠處那棟曾經象征著公司海外擴張野心的寫字樓,玻璃幕牆在陰沉的天空下反射著冰冷的光,如今卻像一座徒有其表的牢籠。
謝明安這個老賊,不僅毀了公司的海外佈局,更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笙勉,我隻能幫你到這了,剩下的事你自己解決吧!我先走了。”艾瑪姑姑帥氣的說道。
“好的,姑姑,您先忙,等以後有機會我請您吃飯。”
“不必了,我很忙的。”艾瑪說完就上了車。
“姑姑,再見。”王紅梅與牛立瑤也趕緊與她說再見。
高笙勉的手機螢幕亮起,是國內總部發來的財務報表。
紅色的虧損數字刺眼奪目,原材料價格上漲、市場競爭加劇,再加上美國分公司的拖累,總公司的經營已經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
高笙勉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另一個念頭讓他心口揪得更緊,高笙離的傷勢。
幾個月前那場突如其來的火災,像一場噩夢至今縈繞在他心頭。
高笙離被嚴重燒傷,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臉部和手臂的疤痕觸目驚心。
醫生說後續還需要多次植皮手術,恢複過程漫長且痛苦。
而現在,公司的困境讓他連給高笙離最好的治療都有些力不從心。
他不能讓謝明安這顆老鼠屎毀了整個公司,更不能讓大哥在異國他鄉承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煎熬。關閉美國分公司,及時止損,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他看向王紅梅,“紅梅,”
高笙勉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果決,“美國分公司的情況你也清楚,我決定關閉它。你立刻安排一下,帶著笙離大哥、立瑤還有其他員工先回安海。大哥的傷勢需要後續治療,國內的醫療環境更熟悉,也方便家人照顧。”
聽完他的話,王紅梅愣了一下,隨即應道:“好的笙勉,我馬上著手安排。那美國這邊的公司資產……”
“我會留在這邊處理,”高笙勉打斷她,“儘快找到合適的買家,把公司的空殼和剩餘資產賣掉,能收回一點是一點,緩解總公司的壓力。你們路上務必照顧好大哥,他現在情緒不穩定,尤其是臉部的疤痕,儘量多開導他。”
“放心吧笙勉,我會照顧好他們的。”王紅梅的語氣帶著承諾。
高笙勉望著紐約街頭川流不息的人群。
這座曾經讓他充滿憧憬的城市,如今隻剩下失望和疲憊。他拿出手機,翻出高笙離受傷前的照片,照片裡的年輕人陽光帥氣,眼神明亮,而現在,那張臉卻佈滿了猙獰的疤痕。
高笙勉的心像被針紮一樣疼,他暗自發誓,一定要讓高笙離重新找回生活的希望。
三天後,眾人踏上了歸途。
牛立瑤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高笙離。
他穿著寬鬆的長袖長褲,臉上戴著寬大的口罩和墨鏡,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手臂上的繃帶還冇有拆除,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傷口,帶來陣陣刺痛。但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隻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對周圍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王紅梅跟在旁邊,手裡提著一個不小的醫療包,裡麵裝著高笙離的藥物和傷口護理用品。
蘇瑤雪和小七與小娟跟在身後。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小七和小娟成了好朋友,馬上要分開了,還有點不捨。
“小七哥,你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
“好的,我知道,你也記得給我打電話。”
“恩。”